分卷閱讀262
子看著越發像小暖的秦氏,頭疼得很。 跪在地上的陳祖謨開口道,“此乃陳某治家不嚴之失,請秦夫人不要難為家父,不論何事,陳某一力承擔?!?/br> “你承擔的起嗎?”秦氏張開怒罵,“差點被柴玉媛一鞭子抽死,你忍氣吞聲,現在明知道是柴玉媛使詭計要害你的親生女兒,你還在這兒替她擋著。你還算是個男人嘛,還有臉讓兩個孩子給你叫爹?滾,我秦嵐瞧不起你,你不配和我說話!” “罵的好!”村里人響起稀稀落落地掌聲。 血淋淋的事實被扒開,陳祖謨卻還咬牙挺著,“若是罵陳某能讓秦夫人消氣,陳某無話可說?!?/br> …… 遇到這種沒皮沒臉的,嘴笨的秦氏氣得發抖卻無可奈何。見爹爹抽抽鼻子正要醞釀眼淚,小草直接問道,“爹,你要哭了?” 所有人均是一愣,一個大男人,流血流汗不流淚,哭啥? 還不夠丟人嗎? 小草又接著道,“你是應該哭啊,就像小草做錯事就哭一樣,你哭了,沒準兒大家就原諒你了啊。你哭,哭了就沒事了?!?/br> 陳祖謨又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恨不得自己從來沒生過這兩個混賬東西。 “別演戲了,怎么回事兒全村都看得一清二楚,大過年的別耽擱大伙的功夫?!毙∨渎暤?,“我只問三件事:第一,冤枉我的這四個該車裂馬踩、不得好死的奴才,誰給裂了;第二,郡母縱奴誣陷我的事兒,打算怎么處理;第三,陳家現在誰說了算,我陳小暖和陳小草要自請出族!” 陳家人無一敢接小暖的話,地上的丫鬟嚇得抖如篩糠,爬過去抱住柴玉媛的腿哭求救命。 自身難保的柴玉媛一腳踹開,“不要臉的賤奴才,你等將老爺和本夫人陷入這等境地,還想活命?” 說完,她跪在陳祖謨面前,聲淚俱下,“老爺無錯,錯都在妾身,妾身去祠堂磕頭認錯!” 陳祖謨沖著柴玉媛輕輕點頭,“委屈你了?!?/br> 委屈你奶奶! 第二七六章 不管怎樣,我是你爹! . “好!陳家無人管,里正爺爺,你管不管?”小暖轉頭問里正秦德。 秦德肝疼,“小暖啊,祭祀先祖本來就是族事,爺爺也不好管啊?!?/br> “好!你們都管不了,綠蝶,去套車。我要寫狀子告到縣衙門,看樓知縣管不管!”小暖不再廢話,轉身拖著受傷的腿往外走。 本來村里出了狀元在全縣幾十號里正里想風光一把的秦德,不想當倒數第一??!他跟上去小心翼翼地勸道,“今天是大年三十,衙門早關門了,咱過了正月十五再說,成不?” 能拖則拖,過完年他就辭了里正之職,該誰煩誰煩! “爺爺不用替我擔心,若樓知縣不管,我就寫狀子進京告御狀!我倒要問問天下人,我陳小暖犯了什么錯,要被這樣三番四次的陷害欺負!我倒要問問口口聲聲說任人唯賢的圣上是怎么選的這個狀元,問問太后從哪里看出猶如蛇蝎的柴玉媛賢良淑德,給我和小草配了這么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后娘!” 小暖扶著娘親的手慢慢往外走,邊走邊道,“聽說告御狀要滾釘板,以子告父要先打二十杖,左右我陳小暖這條命早晚也要被你們折騰沒了,還不如去滾釘板受杖子,就算是死,我也要給小草掙出一條活路來!” 秦氏背起自己受苦的閨女,“別怕,娘陪著你!” 她們這話一出口,全村人震驚,陳祖謨父子面無人色,皮氏也癱軟在地,柴玉媛倒是安靜無比。若是小暖敢進京告御狀,她就有辦法讓在在路上死于非命! 以為京城是誰的地盤,以為圣上是她想見就能見的?蠢貨! 柴玉媛不怕,陳祖謨卻怕得很。莫說讓小暖把這件事捅到京城,就是捅到縣衙門,也會成為他人生洗不凈的污點,影響他的仕途。陳祖謨快速起身擋住小暖的路,悲痛萬分地道,“小暖,錯不在你,你讓族人逐你出陳家,不是陷族人于不義嗎?為父出族,可好?” “好啊。我想陳家這族長現在怕是除了爺爺也無人能擔任了?爺爺,我爹,不對,陳狀元自請出族,還請您準了!不過這跟我要求的三件事沒有關系,讓開!”小暖高聲道。 陳祖謨氣得牙疼,陳老爺子滿臉菜色,怒吼道,“陳小暖,你爹都這么低三下四地認錯了,你還想怎么樣,不嫌丟人嗎?” “不嫌丟人的是你們!想怎么樣的也是你們!”小暖毫不相讓,秦氏繼續往外走,秦韓兩家在旁邊護著,逼得陳氏族人步步后退,眼看著就要出大門了。 陳祖謨又咬牙上前攔,卻被秦氏一個耳光扇到一邊,“滾開!” 這一巴掌,打得村里人都是一咧嘴。韓二爺卻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剛才陳祖謨打紅了半邊臉,他就看著難受得不行,現在總算兩邊臉都紅了,對稱得不得了,看著就舒坦啊…… 陳祖謨見真的攔不住了,沉著臉走到小暖面前,“年底不宜見血腥,這四個下人年后我當著你的面杖斃,我和你郡母跪倒祠堂懺悔認錯。除了出族之事,其他的都依你,如何?” 小暖抬頭靜靜地看著陳祖謨,果然如她所料,陳祖謨絕不會放她們倆出族。 陳祖謨一臉堅決地道,“父母有過,子女諫之;子女有錯,父母教之。為父知錯改錯,你便是告到圣上面前也無法出陳家。為父答應你,日后你和小草的婚事交由你母親秦夫人做主,你們二人的管教也有秦夫人負責,可好?” 小暖依舊看著他,“無心非,名為過;有心非,名為錯?陳狀元真是算了筆好賬!” 陳祖謨咬牙,再加籌碼,“以后逢年過節,你們二人留在母親身邊盡孝,無須回陳家,夠了!” 秦氏心中暗暗高興,小暖垂下眼皮,“韓二爺,里正爺爺,我爹的話,你們都聽到了?” 門前二老點頭。 “空口無憑,立字為證。勞煩二位當證人,讓我爹寫個字據,我就在這兒等著。若是拿不出來,我立馬去告官!”小暖可不信渣爹的嘴。 “好,好!”只要小暖不往上折騰,里正秦德是怎么樣都行。 韓二爺心中替小暖高興,虎著臉道,“祖謨是大丈夫,說話算話,寫個字據算啥,是,陳狀元?” 陳祖謨咬牙,“家中已無筆墨……” “我店里有啊,有的是!”韓二胖立刻轉身,讓人抬了張桌子并文房四寶過來,“我看也不用回屋了,就在這兒寫,讓大伙都當個見證?!?/br> 村里人跟著起哄叫好,公道自在人心,再說了小暖這幾天的一份份年禮,可不是白送的。 秦大郎氣得眼珠子都紅了,“欺人太甚,你們欺人太甚!” 陳祖謨氣到極點反而不氣了,他知道小暖現在有師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