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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放在他們眼里卻是不值一提的。一入侯門深似海,愚兄實在不忍你……淪落至廝?!?/br> 小暖很想說一句三爺說過不會把她擄回去當小妾,很想說一句三爺保證過自己跟他做生意沒有殺身滅門之憂的。 可這種話趙大哥應該不會相信吧……莫說是他,異地而處,自己也不信??蔀槭裁慈隣斦f了,自己就深信不疑了呢?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楚,這里邊一定有問題,雖然還不知道是哪里出的問題,但是小暖現在知道一定有問題……她好亂…… 于是,她誠懇地道,“多謝大哥提醒是小妹行事舉止欠妥,沒有對三爺的身份多加注意。不過大哥放心,三爺雖好小暖卻從未想過嫁給他。與人共伺一夫,關在一個院子里勾心斗角這種事,小暖不想做也不屑于做。我只想帶著我娘舒舒服服地過日子,而且我娘已經開始給我物色上門女婿了,我絕不會嫁人的?!?/br> 趙書彥想了想當上門女婿的可能,然后轉念又想小暖年紀還小,再大一些或許會改變想法也未可知,總之先把三爺這個強勁的競爭對手滅掉再說。 . 第二一六章 怒 “今日愚兄與三爺對弈,愚兄能看三步,三爺卻在五步之上。觀棋見人品,三爺敢打敢拼又謹慎細致,若論心智,愚兄不及,meimei也不及,所以咱們更當謹慎才是,否則哪日惹惱了他,你我定無還手之力?!?/br> 見三爺第一面的時候,小暖就知道這是個她絕對惹不起的人物,后來因為覺得三爺對她沒有惡意,才漸漸放松了警惕。趙書彥這一提醒,她又想起那時的感覺,她知道趙書彥說得非常有道理,她以后跟三爺接觸,一定要謹之,慎之。 所以這天傍晚下船時,小暖乖乖跟在趙書彥身邊,見到披著斗篷的三爺時,并沒有什么出格的,只是規矩行禮后便跟著趙書彥去了客棧。 三爺見她這樣,又看看似護犢子的老母雞一樣守在她身邊的趙書彥,危險地瞇起眼睛。 跟在三爺身邊年頭最長的玄散無聲地嘆了口氣,完了,三爺生氣了。 “后晌烤rou吃多了,咱們晚上只用些粥和咸菜,表弟覺得如何?”趙書彥說完,見小暖低著頭不說話,便停住看著她。 “???”滿腦袋漿糊的小暖茫然,完全不知道趙書彥說了什么,不過還是點了頭,“哦,聽表哥的就好?!?/br> 想起前幾日她才見過閆冰一家被滅門被嚇到之事,趙書彥后悔在船上把話說得太直接太重了,小丫頭的模樣,是被他嚇到了。 趙書彥心疼愧疚,抬手為小暖戴上帽子。不同于三爺和自己的斗篷樣式,小暖穿的這件連著一個大大的滾毛邊的帽子,可以扣在頭上擋風寒,這樣的斗篷擋風有失男子氣概,卻看起來頗為俏皮可愛,正適合小暖這樣年紀的孩子。 見小丫頭的臉被紅色的皮毛包裹住,呆呆的,趙書彥心生憐惜,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帽子,把她的斗篷包裹緊了,“方才是表哥的話說得重了,還不到那一步,別怕,沒事的。走,咱們去吃飯,睡一覺明日便好了?!?/br> 看著小暖被趙書彥牽走,嚴晟的冰冷連粗神經的木開都覺察到了,往邊上退了退,以眼神詢問玄散。 用了晚膳后,小暖早早地熄燈躺在床上反復考量趙書彥說的話,越想越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可是也不全對,起碼母親,他對三爺不能完全的敬而遠之。 她有兩個強大的敵人:一個是承平王府,一個是渣爹,或者說這兩個就是一個。以她目前的能力,對付渣爹綽綽有余,對付承王府就不成了。 在這個王權至上的社會,一旦承王府發狠對付她,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沒有真正的一戰之力。她用秦日爰的身份暗暗積聚實力,但這個身份一旦被承王府識破針對性的下手,那么她的商業版圖可能會瞬間分崩離析。 所以在她真正強大起來之前,她不能沒有一個可以抵御承平王的靠山,而三爺是她所能夠得到的范圍內唯一可靠的靠山,所以在這種懼怕的心理作用下,她一步步地走到了三爺身邊。 但是,一個合格的商人決不能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里,她更不能將自己一家人的安危完全寄托在三爺身上。趙書彥說得對,一旦三爺跟他的兄弟們爭奪起皇位來,不一定會顧得上她這只連蝦米都算不上的小螞蟻,是個人就能把她碾死。 三爺離開濟縣,是遲早的事情。到了那一日,自己這點小能耐三爺也用不著了,能給自己留下一塊九號鏢局的牌子和一個綠蝶已經是相當大的恩情了,她還想怎樣! 小暖坐起來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暗罵自己是蠢蛋,明明說好了要靠自己的,怎么會不知不覺地抱上了三爺的大腿不撒手了呢。 距離,不近不遠的距離是關鍵,她一定要拿捏好這個不惹怒三爺又能乘乘涼的分寸。 睡在地上的綠蝶也坐起來輕聲問道,“姑娘可是吃多了rou,腸胃不適?” “沒有?!毙∨胖约撼车搅司G蝶,便躺在床上不動了,“我沒事,睡吧?!?/br> 綠蝶躺下后皺起小眉頭,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妙。 第二天一早用過早飯后在碼頭準備登船時,玄其過來問小暖,“三爺問姑娘昨日沒看完的書還要不要看?” 小暖想到沒看完的邸報,難過得想哭不過還是搖了頭,客氣道,“日爰今日還有要事,請玄大哥幫我跟三爺告聲罪?!?/br> 看到小暖居然跟著趙書彥登上小船,嚴晟已明顯地皺起眉頭,自己的東西搶走了,他非常地不爽。 玄舞給綠蝶使眼色,綠蝶走到師姐身邊。 “這是怎么回事兒,昨天不是還好好的么?” 綠蝶低聲道,“我思來想去,或許是趙書彥跟姑娘說了什么,他們關在房門內說了半晌后再出來姑娘就這樣了?!?/br> 玄舞看著小暖身前的趙書彥,瞇了瞇眼睛,“我倒是小瞧了他?!?/br> 綠蝶咬咬唇,“師姐,趙書彥不是個壞人,你不要折騰他?!?/br> 見師姐瞪起眼睛就要打,綠蝶趕忙解釋道,“姑娘把他看得很重,且姑娘的兩個店鋪都跟他有關,若是他出事會很麻煩?!?/br> 玄舞高高抬起的手還是在師妹頭上彈了個爆栗子,“死丫頭,把你師姐我當了什么人,去!” 綠蝶這才快步跟著小暖上了船。 玄散忽然從玄舞身后冒頭,“這丫頭跟了陳姑娘些日子,武功不見寸進,眉眼和心眼倒是越發靈活了?!?/br> 玄舞狠狠地一個后肘,“滾!” 玄散躥到一邊做了個鬼臉,跟著三爺上了大船。 進房門后嚴晟便把虎皮扔在椅子上,坐在書桌后低頭看書。木開見主子不愉,早就找借口躲得無影無蹤,玄散硬著頭皮把方才綠蝶的話說了,嚴晟雖一動不動但玄散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