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57
個便裝侍衛趕忙跳進菜地,吃力地把自家王爺扶起來,看到他被蘿卜戳破的衣袍,嚇出一身冷汗,趕忙替他遮掩住以免讓人發現出了丑。 此時的承平王,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了。 秦氏看著他發青的臉色,擔憂問道,“先生您沒事兒吧?” 一個男人最大的痛是無法言表的,承平王強撐著,顫抖著,搖了搖頭。 “娘,伯伯壓壞了咱們一大片蘿卜?!毙〔葜钢鴳K不忍睹的蘿卜地道。 秦氏剛要說不妨事,小暖卻搶先道,“沒事兒,這位先生剛才給咱們的銀子恰好購買這一大塊蘿卜。再說蘿卜被砸爛了人不能吃,不是還可以喂豬嗎,也不算浪費?!?/br> 云清先生抽抽嘴角。 忍著疼地承平王臉色已是十分地難看了,卻聽這該死的丫頭又作死道,“小暖說的都是真的,先生不必如此自責。再說您會摔倒也是因為您甩了我meimei一身泥,我家狗護主子叫了兩聲把您嚇到了,這不怪您,您不必如此自責?!?nbsp;. 第一六六章 可憐的床 承平王的嘴角已經開始抽搐,沒想到這死丫頭還不算完,“我們村里狗可不少,您這樣怕狗可不行,若在村里逛一圈,還不得摔個十回八回的?” “回,回去……”又疼又氣的承平王眼前金星亂躥,連與云清先生告辭的力氣都沒有,就被抬上馬車走了。 送走承平王,云清先生搖頭嘆息,“你這丫頭……” “先生,您覺得他敢拿我怎么樣?”小暖狡猾笑道,“估計現在全天下最怕我們母女出事的,就是他們父女了!” 云清先生忍不住哈哈大笑。 秦氏低聲問道,“那先生是什么人,你做什么這么氣人家?” “他是我爹未來的老丈人,柴玉媛的老爹,承平王?!毙∨膊徊m著娘親。 秦氏瞪大眼睛,半天才回神兒轉身,毅然決然地道,“把被砸的蘿卜收拾收拾,拿回去喂豬!” 大黃叼著一塊玉跑到小暖面前,甩甩尾巴。 小暖接過來擦了擦,才認出這是承平王剛才掛著的那塊,趕忙遞給云清先生,義正辭嚴地道,“不義之財不可收,先生下次見了他,幫我們還回去吧?!?/br> 云清先生含笑搖頭,“想必他短時間內不會再來秦家村,你先收著吧,日后或許還有用處?!?/br> 小暖大眼睛轉了轉,心領神會地笑了,“先生為何到我們村里來教書?別說是承平王請您來的,這話小暖可不會相信?!?/br> 云清先生又拔起一顆蘿卜,滿意地顛了顛,“因何而來又何妨,殊途同歸罷了?!?/br> 小暖也不再問,繼續收蘿卜。 天將晚時,金不換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將軍府,剛進門就有下人來報,“西跨院的貴客受傷了?!?/br> “什么人敢到老子的地盤來傷人!”金不換瞪大眼睛,“傷的重不重,軍醫怎么說?” “不是在府中,是貴客出去訪友時受傷的?!毕氯擞譁惖浇鸩粨Q耳邊,神色微妙地低語幾句。 金不換的眼睛越睜越大,心中覺得甚是……痛快! 承平王已上過藥躺著,胖大的身軀擠滿了整張床。金不換進來時,甚至聽到了自家的硬木床不堪其重的吱呀聲,目光坐在承平王的某個無法言說的部位,他忍不住邪惡地笑了。 “末將聽聞王爺派人請了郎中?”金不換斂容急匆匆走進去,“不知您哪里不適?” 哪里不適承平王自是難以啟齒,“不過是出門時沒仔細腳下,滑了一跤,有勞將軍關心。軍營的事可處理清了?” 說完,他抬起手,立刻有人上來扶他起身。承平王強撐著齜牙咧嘴地坐起來時,金不換親耳聽到了來自床的抗議,想到承平王此時的痛楚,他心中又是一陣幸災樂禍,“王爺說笑了,軍務繁雜,哪有處理清的一日?!?/br> “將軍果然恪盡職守,不枉前幾日大皇子在圣上面前替你說話?!背衅酵跎钗豢跉?,才努力擠出一個笑臉。 金不換趕忙站起來彎腰向北行禮,“能得大皇子美言,末將感激不盡?!?/br> 承平王道,“前幾日圣上才給兵部下旨,要他們確保軍隊的糧草和御寒衣物的供給。因為大皇子的連番督促,今冬給右金吾衛下撥諸物可不比千牛衛差,將軍靜候佳音便知?!?/br> 千牛衛可是圣上內圍的貼身衛兵!金不換聞言大喜,“請王爺替我右金吾衛將士叩謝大皇子!” “將軍何須客氣,大皇子待將軍,始終如一?!背衅酵醮藖?,一為見三皇子商談那裝案子,二為替大皇子查探金不換是否生了二心。 金不換能從前軍百夫長爬到現在的位置,當然不是個傻子。他聞音知意,立刻拱手道,“也請王爺替末將轉告大皇子,末將肝膽相照,絕無他意!” 承平王盯著金不換緩緩地笑了,“將軍沒什么想說的?” 金不換硬著頭皮,“末將從未做過對不起大皇子之事,近來諸事皆是……身不由己,還請王爺替末將在大皇子面前美言幾句?!?/br> “身不由己?”承平王又笑道,“這倒是奇了,在濟縣還有誰能讓堂堂的金吾衛大將軍身不由己?” “莫不是,三皇子吧?他做了什么,讓你如此為難?” 金不換額頭地青筋蹦了起來,“他……什么也沒做?!?/br> 承平王目光轉冷,“將軍如此說,本王倒是更糊涂了?!?/br> 金不換心中叫苦不迭,不是他不想說,是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三皇子來了濟縣,一沒奪他的大權,二沒直接插手軍中事務,不過是每日閑著沒事到軍營轉悠幾圈,找人比劃比劃,或者偶然發現幾個賭錢犯軍規的兵士罷了。 便是這些人,也是他出手清理的,三皇子不過是在旁邊看著而已,不過他看著看著,金不換就不由得頭腦發熱做了許多不可思議地決定,一點點地挖坑把自己埋了。 可以說,三皇子來了濟縣,無所作為卻無處不在,可這話說出來哪個能信?便是他自己都不信! 承平王眼巴巴地等著呢,自己可什么都不說,不是擺明了有問題嗎!金不換正騎虎難下之時,便聽門外有人報,“將軍,陳狀元在門外求見?!?/br> “請,立刻請!”金不換第一次對這小白臉心生莫大的好感,這廝來的太是時候了! 承平王卻沉下臉,“本王累了,不見!” 金不換眼睛轉了轉,“陳狀元是王爺的女婿,您不見,然;但末將不能失了禮數,王爺稍待,末將去去就來?!?/br> 這話簡直是給足了承平王面子,讓他根本沒有辯駁的余地,眼睜睜地看著金不換走了。 金不換甚是得意地走出跨院,去嚇唬小白臉陳祖謨。 半個時辰后,小暖家的大門被拍響了,馬得銅虎著一張臉站在門外,“老爺請姑娘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