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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三爺卻異??隙?,派人驗看了他身上的舊傷又故意將他關押在青鷹對面的牢中,才確認了他的身份。 然后,三爺就讓玄舞來送賞銀了,雖然與一千五百兩的懸賞金差了一大截,但玄其明白,能認出青蒼的真實身份,定有陳姑娘的功勞。 至此,青魚幫六賊竟有四個折在陳姑娘手中,玄其莫名覺得,最后一條漏網之魚,號稱青魚幫鬼頭軍師二當家也快來找陳姑娘受死了。 玄舞見大黃享受地半躺在玄其腿上,小模樣甚是可愛,笑道,“總覺得大黃比小爺那兩只狗精神些,更討喜?!?/br> 玄其和綠蝶同時點頭。 小暖好奇道,“那兩只狗怎樣?” 玄舞笑瞇瞇,“愛咬尾巴,好吃,喜親近人,也滿有趣的?!?/br> 聽起來......好傻。 又閑聊了幾句,大黃便跑開了,一會兒從窩里叼出來一塊菱角分明的小石頭,放在玄其跟前。 玄其迷惑了。 小暖解釋道,“這是砸傷大黃的那顆石子,它非要帶回來?!?/br> 玄其立刻點頭,“放心,玄某一定給你報仇!” “汪!”大黃用鼻子把石子向前拱了拱。 玄其又迷惑了,“不是?” 小草咯咯地笑,“大黃讓玄大哥陪它玩丟石子?!?/br> “汪!”大黃擺擺尾巴。 小暖望天,自家的大黃也沒聰明到哪去,這么一會兒就忘了疼,傻得可愛。 玄其將石子扔出去,大黃追過去又叼回來,卻看不出開心的模樣。 綠蝶捏捏小下巴,“或許,大黃是想練習如何躲避石子,以免下次再被打中?” . 第一二零章 來倆滅一雙 周人尊師重道,天地君親師乃大周五尊,是以拜師是極其嚴肅和莊重的活動,能去觀晚輩的拜師禮也是一種被認可的榮幸。 這么莊重的場合,帶著大黃便有些不合規矩了。 是以,大黃、小草和綠蝶留在家中,小暖母女二人和玄其、玄舞一同登上了茶宿的馬車。 不想還沒走到村口,就聽村里人極其熱鬧的議論著陳家,陳祖謨云云。 小暖撩起車簾問道,“三奶奶,出了什么事嗎?” 一見是小暖,秦三奶奶等人馬上圍攏到車邊,七嘴八舌地講起來。 “哎呦小暖,你們還不知道呢吧?烏將軍府來人看望你爹了,原來你爹是替烏老將軍擋了箭才受傷的!” “你爹救了烏老將軍,就是咱們濟縣的大恩人??!” “何止是濟縣,你爹是咱大周百姓的恩人,你爹不光書讀得好,沒想到還這么有膽量和氣魄?!?/br> “狀元郎怎么可能是一般人......” 村里人不住嘴地夸著,小暖與有榮焉地笑著,“我爹本來就不是尋常人,大伙知道烏家來了什么人不?” “那咱哪曉得,不過看那做派怎么也得是個大管家吧,光給你爹的謝禮就拉了一大車呢?!贝灏皂n二胖滿是羨慕,“烏家啊,嘖嘖,烏家呢!” 是啊,烏家??! 烏家在濟縣有多高的聲望小暖早已有切身體會,沒想到陳祖謨居然是為救烏老將軍受傷的,這下他算是抱上金大腿了,純金??! 小暖整理好表情放下車簾,回頭對娘親笑道,“跟咱沒啥關系,咱該干嘛干嘛?!?/br> 為了今天下午這一場拜師禮,特意挑選了好半天衣裳梳頭發的秦氏十分地僵硬,不過她不像讓閨女擔心,努力地扯起嘴角,“娘沒事?!?/br> 小暖握住娘親的手,幸虧今天陳祖謨傷了不能去參觀拜師禮。因秦氏近日盛裝鼓足了勁兒就是想不讓陳祖謨看扁了,接過現在陳祖謨裹了金裝,恨不得亮瞎人眼,娘親本就氣弱,現在心理上更弱勢了。 “玄大哥知道是怎么回事兒嗎?我爹昨晚還帶著青柳看花燈,怎么會有機會救了老將軍還受傷了?” 這事也瞞不住,說起來玄其還有些慚愧,“昨夜觀月樓望江亭上老將軍遇襲,你爹恰巧在老將軍身后,幫老將軍擋了一箭?!?/br> 其實,昨夜那箭射過來時玄其完全可以揮刀截斷,可當時三爺這邊情況兇險,而陳祖謨又因忽然燈滅被絆了腳撲到老將軍身后,玄其便沒有出手。他心想著,讓這不知恥的狀元郎吃些苦頭或干脆被射死也省了事,哪知弄巧成拙,似乎給秦家母女添了壓力。 小暖不得不感嘆陳祖謨這次真是走了狗屎運,不管怎么樣擋的,他都救了烏老將軍,這件事夠他炫耀一輩子!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居然救了身經百戰的老將軍! 秦氏心里想的更多,娘家勢必會因此更埋怨她,全村父老也會因此更高看陳祖謨而對她生出更多的閑言碎語,陳家可能會趁此把兩個閨女搶回去......他們那么恨小暖,她該怎么辦? 見娘親的臉越發蒼白,小暖笑道,“不過是機緣巧合罷了,他救了老將軍是好事,老將軍安好咱們大周就多一分保障,女兒臉上也貼金了,說不定還能借此跟烏家搭上關系,做幾筆大生意呢?!?/br> 秦氏微愣,是這樣嗎? “再說了,陳家過得怎么樣跟咱沒什么關系,過日子不用和別人比,要和自己比。只要咱今天比昨天好,明天比今天好,平平安安快快樂樂的就成?!?/br> 秦氏點頭,是這個理兒。 “娘放心,只要有女兒在,他陳祖謨就是救了天皇老子土地爺被人捧上天,也沒人敢欺負到咱們頭上!他們敢來一個女兒滅一個,來倆女兒滅一雙!這么久了,娘還不信女兒嗎?” 玄其和玄舞望著車頂,心想陳姑娘這十足的底氣到底是哪里來的? “信!”秦氏確實從心底里相信閨女,聽她這么說心里真的踏實下來,提道,“他再怎么樣也是你爹,你直呼他的大名可不成,讓人聽了笑話?!?/br> 小暖翹起嘴角,“女兒一時沒注意,以后不會了?!?/br> “幸好他今天不能來?!?/br> “是呢?!?/br> “小暖,你看娘的頭發亂了不?” “沒有,好著呢,怎么看怎么精神?!?/br> 玄其和玄舞默默對視一眼,暗道這母女倆心真大...... 進城后走了一段,玄其和玄舞下車回嚴府。小暖母女在縣學門口下車,見趙書彥和齊之毅侯在門邊,四人見禮后同入。 “待會兒你與嬸母坐在右側,觀禮時不可多言?!壁w書彥叮囑道。 小暖點頭,扶著娘親四處看著。 門外是熙熙攘攘的街道,踏入門內卻是安靜無比,似是這一步就跨越了兩個時空一樣。 縣學內松柏常青,鶯啼婉轉,來往皆是頭戴書生巾的清秀讀書人,個個顏色平和,舉止得度;景物擺置都與詩書有關,流水亭臺,透著點點墨香。 人走進這里,也不由得放下塵世喧囂跟著平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