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謨乃是小暖的父親,趙書彥不好評說。便見小暖又皺起小眉頭,“完了!” “為何?”趙書彥問道。 “我爹不當官,咱們茶宿的生意怎么辦?”小暖心疼錢啊,“大哥還說是好消息,我看喜憂參半才對?!?/br> 趙書彥又忍不住笑出聲,“令尊不做官也是承平王府的東床快婿這塊招聘亮得很,陳家族學也照樣要開,meimei放心,咱們的生意差不了?!?/br> 再說他開茶宿本意也不是賺多少銀子,不過此事不便與小暖說起,總歸不會賠本就是。 小暖聽趙書彥這樣一說,便放下心來,來回轉了幾圈,終是抑制不住的興奮,轉身就往外跑,“我要將這個大好消息告訴我娘親去!” 娘親今天也來了,現正在林奶奶家。小暖蹬蹬蹬地跑到三河街林老太太家門口,臉上的笑便沒了,而是一臉驚詫。 林家的大門上掛起了白布,林奶奶,這是去了?不是前幾天還好端端的嗎? 小暖急急地跑進去,就聽到有人在傷心哭泣,這是她娘親的哭聲,小暖聽得心焦,快步沖進堂屋。見躺在炕上的林奶奶已蓋上了白布,娘親跪在一邊哭成了淚人。 小暖也紅了眼圈,跪在娘親旁邊。秦氏握住女兒的手,不住的哭泣,“你林奶奶她,沒了......娘連她老人家的最后一面也沒見上?!?/br> 被雇來伺候老太太的張婆子抹著眼淚道,“老人家昨晚還吃了一碗面,跟我說了一會兒子話,精神好著呢。沒想到睡下就沒能起來。不過這樣也好,老人沒受一點罪,夫人快別哭了,別傷了身子可咋辦?!?/br> 小暖也勸道,“娘,林奶奶是去與她的親人們團聚了,您別難過?!?/br> 秦氏都知道,可還是止不住地哭。 小暖見錦繡布莊的信叔來了,起身過去問,“林奶奶的后事怎么安排?” 信叔抹掉頭上的汗珠子,“老太太死前已備好了棺槨,老奴已請鄰居幫著去叫了做紅白喜事的行人,喪葬一應物品事物都由他們來弄,無須姑娘cao心?!?/br> 小暖不知道這里還有這么個行業,心里松了一口氣。正在這時門外哭聲大起,幾個穿重孝的中年婦人大哭著進來,嬸嬸伯娘地叫著,在跪在院子跪了一片。 “這些應該是住在林家村的老太太的本家親戚,沒想到她們來得這么快?!毙攀逍÷暤?。 真是應了那句“生前無人管,死后親成群”的老話。小暖母女和信叔都不是老太太的親屬,只在旁邊看著。 這幾個人哭了一陣兒見無人來勸,只好自己站起來,大哭著進了屋。秦氏和張婆子已從炕上下來,站在一邊陪著。 這些人先給林奶奶磕了頭,然后一邊哭一邊用眼睛四處踅摸,想著老人能將值錢的東西藏在那里。 打眼看不著,這些人便開始以幫著老人整理衣裳的名義,翻箱倒柜地找起來。秦氏覺得不像話,卻也只是嘆口氣退到院中,跟閨女站在一處。 這些人找了一圈沒有發現,帶頭的面容兇厲的婦人便走出來上下打量秦氏幾人,“你們是什么人,到我家來干什么?” 被雇來干活的張婆子“呸”了一聲,“什么你家,真不怕風大扇了你的舌頭!這是林老夫人家!” 婦人們一聽就跳了腳,“這不是我林家的地盤,難道還是你家的?好啊,你們原來是來搶我家的東西的!說,我老嬸子的錢財被你們藏哪了?快給老娘交出來!” 小暖皺起眉頭,“娘,咱們走!” “找不到東西,你們誰也別想走!”又有兩個婦人跳過來攔著。 信叔哼了一聲,“她們母女是來看望老人家的,這位張嬸是我請來伺候老太太穿衣吃飯的。你們這幫不盡孝道的后輩什么都不知道,別在這兒瞎跳騰?!?/br> 婦人拿眼睛上下夾了夾信叔,“你個老東西又是什么人,難不成是我老嬸兒的相好的?我就說嘛......” “住口!”信叔怒道,“老太太的尸骨未寒,你們就敢信口雌黃,也不怕寒了老人家的心!” “我呸!我家......”婦人有跳騰起來。 “嚷什么?成何體統!”大門口邁步進來一個中年短須的男子,雖未著官服但官架子卻擺得十足。 幾個婦人一見他,不敢吭聲了。 信叔小聲在小暖耳邊道,“這位是衙門街道司的王大人,專管咱們這一片?!?/br> 街道司相當于古代的城管,管得卻比城管還要多,還承擔了街道辦事處的職責。濟縣街道司共有五人,分塊管理城中各處瑣事。林老太太去了后,信叔掛上白布就去了街道司報備老人家的喪事,這是必須走的手續。 他卻沒想到,王大人居然親自來了。 . 第八十二章 房產 幾個婦人呼啦啦地跪了一地,“大人給民女們做主啊,這些人跟我林家非親非故的,卻趁著我家老嬸子身子弱精力不濟,偷盜了我家的銀錢,使得我們無錢發喪,他們做下這損陰喪德的下作事兒,就該抓進大牢打板子......” 秦氏氣得發抖,小暖眼神也變厲了,她忍住沒有發作,先看這王大人如何處理。 這王大人官架十足地坐在長條凳上聽她們講完后,才冷冰冰地問,“沒了?” 張婆子立刻跪下,“大人,老婆子是信叔請來伺候林老夫人的。天地良心,老婆子我一文錢也沒拿,連工錢都是這位秦夫人給的!秦夫人隔三差五地來看望老夫人,都是拎東西來,從沒帶東西走過。這幫人自稱是林家的親戚的女人們,老婆子伺候了這些日子她們一次也沒來看望過老夫人!” 婦人還要開口,卻被王大人制住,轉頭問秦氏,“你是什么人?” 秦氏要跪下卻被小暖拉住,只得屈屈膝回話,壯著膽子回話,“民婦秦氏,是城南秦家村人。這月初民婦跟林嬸子學做餛飩后,見她家里實在冷清,才經常來看望。老人家的錢財,民婦也沒見過?!?/br> 王大人略打量秦氏,微微點頭,目光又落到信叔身上。 信叔也拱手道,“秦夫人給了銀子托老奴請人照看老太太,老太太這些年擺餛飩攤為生,街坊們都知道她除了吃飯的錢,剩下的都捐了香火,自己的日子過得并不寬裕。便是發喪老人的錢,也是秦夫人拿的,門口的白布和老人家的裝裹衣裳是老奴從店里拿過來的?!?/br> 王大人點頭,“喪銀多少?” “五貫?!毙攀宓?。 一提到喪銀,這幫子哭靈的婦人便不吭聲了,頭一個比一個低。王大人見此,便道,“秦氏,你為何幫老人出了這筆喪銀?” 幾個婦人跪在地上,一臉嘲諷,還能為了什么,還不是貪圖他們老林家的東西! 秦氏解釋道,“民婦沒有多想,覺得該出,就出了?!?/br> 這回答,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