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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 白水蘇走到陽臺上,一邊吹著風,一邊捧著杯果酒喝著。雖然是清清涼涼的甜酒味,但是喝多了還是有些上頭。 就在這時,一道聽起來就不懷好意的男聲在她身后響起,“這不是白家大小姐么?怎么,白氏破產后,只能抱緊喻危樓的大腿了?” 白水蘇皺了皺眉,轉身就看到一個年輕男人正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她。她依稀記得這人不過是個世家紈绔子弟,竟然也敢跟喻危樓叫板?畢竟,她今天可是跟著喻危樓來的。 等搖搖晃晃走近了,她才聞到一股濃重的酒味,大概是喝醉了才這么不長眼。 白水蘇翻了個白眼,直接無視了這人,轉身就要進屋。 男人瞬間被激怒,酒氣沖頭,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還傲?白家沒有了,秦知年也還躺在醫院,你現在不就是靠著男人過么?” 醉漢的手勁倒是大,白水蘇掙不開暗暗嘆了口氣,她現在格外同情他,只怕喻危樓知道后,這個男人跟他身后的家族估計都要完了。 不過想到跟秦知年上次吵過架后就沒再去看他了,凌西越說是會安排人照顧他……看來她還得抽空去趟醫院。 男人見白水蘇仿佛被他的話怔住,低垂著眼眸,微顫的長睫在蒼白的臉上投下好看的陰影,不由得心癢難耐,柔和了聲音湊近了她,“喻危樓給了你多少錢,我出雙倍,只要你陪我一晚,我早就想嘗嘗白家大小姐的味道了……” “滾!”白水蘇突然揚手一杯酒直接潑在了他的臉上,咬牙切齒的道:“看到你這張臉,只會惡心到本小姐?!?/br> 酒液順著黑發滑落到衣襟里,男人微愣了一瞬,隨即怒火上涌,伸手將她抵在了墻上,“媽的,沒了白家,你算什么東西?” “那也比你這個蛆蟲好,滾開!……”白水蘇掙扎著,被侮辱的怒氣讓她眼眶微紅,微揚的下巴帶著桀驁,整個人如火焰般耀眼奪目,也越發激發男人的征服欲。 “cao,不過是個躺在男人身下的賤貨,別給臉不要臉……” 男人被激怒了,伸手想要掐住她的下巴,只是下一瞬間,猶如鐵鉗一般的力道已經拽住了他的頭發,夾帶著劇痛直接將他扯開。 “你說什么?”冰冷的男聲仿佛帶著凍結人心的可怖氣息,聽的人心底發顫。 男人咽了口口水,顫顫巍巍回頭,“喻……喻總……” 喻危樓黑沉的眼底陰云密布,駭人的神色看的膽戰心驚,他手上用力,直接拽著人腦袋撞了幾下墻后一腳將人踹到了玻璃門上。 “嘩啦”一聲,玻璃門碎裂,男人倒在一堆碎玻璃上痛的翻滾,臉上被劃破的血痕還插著玻璃碎塊。 “??!……”周圍的人被驚到,保安迅速圍攏了過來。 卻見喻危樓扯了扯領帶,緩緩從陰影處走了進來,周身強大的氣場散發著冰冷的怒氣,保安們一時間倒是不敢隨意插手。 喻危樓抬腳踩在男人臉上,用力碾壓,冰冷的嗓音仿佛能掉出冰碴,“我的人你也敢動?想死么?” 劇痛讓男人的酒早就醒了大半,后怕席卷而來,顫抖的嗓音都帶了哭腔,“對不起喻總,您饒了我吧,我只是喝多了……我再也不敢了……” 周圍的人看了眼喻危樓身后面無表情的白水蘇,再看看明顯盛怒的喻危樓,一時間大概都猜到發生了什么,一個個只能噤聲不語。 喻危樓冷哼一聲,直接一腳將人踹昏了過去這才退開。 他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人,整了整衣袖。 “不好意思,打擾大家了,一點小插曲而已,還請不要放在心上?!彼f著,冰冷的眼底卻全無歉疚的意思。 “不過……”他說著頓了頓,牽出站在身后的白水蘇,看著她時,冰冷的眼神都柔和了幾分,一字一句道:“只要有我在,沒有任何人,可以欺負她?!?/br> 眾人愣住了,就連白水蘇都怔然的看著他。這樣一來,喻危樓就相當于在大庭廣眾之下跟她告白了!以后就算沒有了白家,他也是她最大的靠山。 眾人還在消化中,喻危樓已經拉著白水蘇離開了宴會。 凌西越一直在暗處,看著白水蘇剛剛看著喻危樓時泛紅感動的眼神,他竟然有一種沖動——為什么擋在她身前的不是他? 他咽下杯中的酒,莫名覺得有些苦澀。 他心中不爽的叫來了手下,指了指昏迷的男人吩咐道:“既然他嘴巴不干凈,那就找人給他好好洗洗?!?/br> 作者有話要說: 我太愛這狗血的英雄救美了,哈哈航順帶有點愛小喻(*/ω\*)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桃之夭夭、糊糊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啾啾啾啾、貓不喜歡喵小月 7瓶;大帥比爸爸 5瓶;六塊錢一個_、此心獨憶是卿卿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70章 chapter 15 白水蘇沉默著被喻危樓牽著離開了宴會。上了車, 她依舊是望著窗外發呆,一語不發的模樣。 喻危樓坐在駕駛座握了握方向盤,他頓了頓, 看了她一眼才斟酌的開口,“剛剛那些話, 別放在心上?!?/br> 白水蘇有些驚訝的回頭看他,他竟然會安慰她? 喻危樓沒有避開她的眼神,夜色下黝黑的眸底原本的堅冰仿佛融化成了流淌的水流。 “我還好……”那樣的眼神讓白水蘇有些不敢再看他,收回眼神垂下頭輕聲道:“其實至少有些他說的對, 我真的很沒用,沒了白家,我什么都不是……” 喻危樓看著躲避的人無聲的嘆了口氣, 他突然傾身, 伸手過去握住她的肩膀將人轉了過來。認真的道:“白水蘇,就算沒有白家,你也是無可替代的。那個高傲張揚的你,是最耀眼的明珠?!?/br> ……喻危樓在夸她! 白水蘇怔愣在那里,想到以前對方對自己唯恐避之不及的厭惡態度, 不由得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的嘟囔道:“你不是最討厭我的么?” 喻危樓動作一頓, 他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她所有的動作在他眼里,已經仿佛都帶上了濾鏡一般,再也沒有了厭惡, 只覺得一舉一動似乎都能牽引人心。 他抿了抿唇,“那天晚上究竟是我喝醉了,還是你聽得不夠清楚?” 那天晚上他說喜歡她?……白水蘇又想到先前會場上他說的話, 一時間臉頰微紅,眼神閃爍不知所措,“誰、誰知道你是不是又想用什么其他辦法捉弄我……我……” 喻危樓直直的看著她,黑眸透著認真,“那我再說一次……” 白水蘇因為他如此鄭重的神色有些不敢亂動,連呼吸都屏住了,狹小的車里昏暗空間下他低沉而磁性的嗓音一字一頓越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