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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有些愣愣的看著他,“師父……” 她印象里,薛漏月是極其冷淡的性子,竟然會說出幫她殺人的話來,不由得感動的眼眶微紅。 他沒再說別的,見她留在這里更為葉長天擔憂,便拿了一邊配好的藥給她,“去煎藥吧?!?/br> 白水蘇只能點了點小腦袋,捧著藥應下。 …… 薛漏月說是半個時辰,那就一定是半個時辰。 白水蘇眼看葉長天疼了半個時辰,悄咪咪在一邊抹眼淚。 不過喝了那藥后倒的確是神色穩定了下來,只是人卻還沒醒。 “師父,葉大哥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呀?!?/br> 白水蘇去找薛漏月的時候他正在研究藥物配比。 他淡淡的開口,“他五臟六腑全損,奇經八脈俱斷,沒那么容易醒。這藥七天一個療程,一共需要七七四十九天,等到時候再看看效果?!?/br> 白水蘇向來將師父的話奉為圭臬,她雖然為葉長天擔憂,但也只能乖乖點頭。 幸好葉長天每熬過一次劇痛,身體似乎就恢復兩分。 …… 轉眼已經過去了半個月,他們兩人住在這兒,薛漏月既然說了不讓人打擾,那自然也沒人送飯過來。白水蘇也就承擔了兩人的一日三餐。 她哪里會做什么飯?只能頓頓煮白粥,幸好薛漏月不重口腹之欲,不然就憑這一點她就跟不進來了。 小白球看著鍋里烏漆嘛黑的一團,實在是不忍心,提議道,【討好薛漏月也沒必要親手做菜吧,我在商城里給你換一套豪華大餐怎么樣?】 它有些擔心這東西送過去,薛漏月會不會懷疑她其實是想毒死他! 作者有話要說: 點下一章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大甜菜 3個;憶封 2個;微言、云、卿玖吖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獨活 20瓶;42225303 15瓶;沒有貓的喵小月 11瓶;不愛吃香菜 10瓶;涼 5瓶;六塊錢一個_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6章 三十六 白水蘇倒是做飯做的興致勃勃, 【這段時間天天讓師父吃白粥多不好呀,我要親手做一頓大餐給他才顯得用心!】 她抬手擦了擦汗,又讓雪白的小臉上沾染了兩道烏黑的煙灰。 小白球看她黑眸認真, 額頭冒汗,看起來頗有些滑稽的模樣卻純真不失可愛。 算了, 這么用心做的菜,大概就算是做成塊黑炭,也還是會有點感動的吧? …… 白水蘇將自己折騰好的東西擺好飯桌,才興沖沖的去叫薛漏月。 “師父, 吃飯啦!” 薛漏月白衣墨發緩緩而出,無波無瀾的俊美面容彷如仙人。即便如此,見著白水蘇滿桌的菜色時, 冷淡的面容似乎還是凝固了一瞬。 不過看著她仿佛邀功一般的驕傲神色, 薛漏月面色很快恢復如常,只是入座后卻只吃著白飯。 白水蘇咬著筷子,眼巴巴的瞅著他,“師父~嘗嘗我做的菜嘛~” 如果她身后有尾巴,只怕此時正搖的歡快。 薛漏月大概是被蠱惑了, 伸手夾了一塊類似炒糊的雞蛋一樣的東西,入口后停頓了一瞬, 才神色微變的多吃了幾口飯。 白水蘇還在好奇著那小半罐鹽下鍋后的菜究竟是什么味道,薛漏月突然開口,聲音較之平時稍顯沙啞,“他的傷我已有了眉目, 日后按照療程服藥就行,所以明日我們便出去?!?/br> 白水蘇深刻覺得他一定是不想再吃她做的飯了才要出去的! 不過面上她還是有些高興,眉梢染上喜意, “太好了,這么說,葉大哥快要好起來了?” 薛漏月神色淺淡,沒有說話。 等兩人吃完后,他才起身淡淡的道:“跟我過來?!?/br> 白水蘇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的起身跟著薛漏月,看他走的方向,是藥房。 小白球上躥下跳,【他要干嘛?不會是要報復你給你下毒吧?我就說最開始還不如兌換一頓豪華大餐,一定收服他的胃!】 【不會吧……】白水蘇倒沒怎么在意小白大驚小怪的話,她只是亦步亦趨跟在薛漏月身后,眼眸微垂盯著腳下,就怕自己不小心踩著他的長袍衣角。 突然,薛漏月停了下來,白水蘇立即剎住腳,晃晃悠悠差點沒站穩撞上去。 薛漏月適時握住了她的右手腕,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的手背。 “唔,師父……”白水蘇眨了眨眼,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見雪白柔嫩的手背上皮膚紅了一片,一串水泡晶瑩剔透,好幾個還破了皮。 小白球看著就覺得疼,有些不忍的道,【我不是給你藥膏了么,怎么還弄成了這樣?】 白水蘇彎眉笑了笑,【用了止疼藥不疼的,愈合膏我收起來了?!?/br> 剛剛吃飯的時候她有意遮擋,但右手持筷,薛漏月還是注意到了,只是沒想到這么嚴重。 “怎么回事?”他眸色變深,明明猜到了,卻還是要聽她親口說。 “不大會燒那個火,被燙到了……”白水蘇有些不好意思,不自覺抽了抽手想要藏起來,卻被薛漏月握的更緊了。 他拿了藥拉著人坐到桌邊,修長的手指一邊給她涂藥,一邊淡淡的開口,“燙成這樣也不上藥,不知道疼么?” 白水蘇小聲囁嚅著,“還好……” 她可沒說假話,也就是看著可怕,其實一點感覺都沒有。小白給的止疼藥效果比薛漏月手上的還要好。 不過薛漏月倒是氣息更冷了些,白水蘇有些不安的用另一只手扯了扯他的衣襟,“師父,我沒事……” 她說著又偷瞄了眼薛漏月冷淡的側臉,有些沮喪的垂著小腦袋,“只是明明說著要好好照顧師父,卻連飯都做不好……” 薛漏月動作一頓,心跳似乎快了一拍。 他一直沒說話,手上的動作也停了。 薛漏月常年不出雪谷,與藥草為伴,雙手極白,手形優美,指腹還有層薄繭。只是他本身體溫就偏低,雙手如冰塊一般。 此時白水蘇越發覺得他雙手冰涼,藥也涂得差不多了,白水蘇反手將薛漏月的手握住,顰了顰眉,嘟囔道:“師父,你的手怎么這么涼呀?你不冷么?” 她邊說邊捧著他的一只手輕輕呵氣,似乎想讓冰涼的手溫暖起來。 薛漏月怔怔的看著她的動作,淺淡眸色微沉。 他早就習慣了寒冷,可為什么在她面前會覺得心臟一陣陣發燙? 他不自覺伸手過去半撫著她的側臉。 沉冷的氣息混雜著淺淡的藥香味襲來,白水蘇順著臉頰邊的力道微微仰頭看他,疑惑的道:“怎么了,師父?” 這一聲輕軟的師父瞬間讓他回神,眸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