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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挑逗她。一時間又羞又氣,顧不得絲毫禮儀,直接揮拳打了過去。 秋露白細長雙眼微彎,抬手包裹了她白嫩的小拳頭稍一用力,便將人拉的一頭栽進了懷里,“蘇蘇這么喜歡我么?我好開心呀?!?/br> 開心?就怕你馬上開心的傷口裂開呢? 白水蘇一腳踩在了他腳上往后退開,氣的臉頰通紅,咬著唇說不出話來。 秋露白神色一軟,輕聲哄道:“蘇蘇,我開玩笑的,別氣……” 就在這時,一道氣浪從身后劈來,秋露白后背一涼,察覺到不對立馬想要伸手去拉白水蘇,只是兩人之間一道銀光快的幾乎看不見,鋒銳的利刃讓他不得不后退兩步,伸出的手也被劍氣劃過一道血口,霎時間鮮血淋漓。 太強了。 秋露白收回手,眸光冷凝。如果那晚追上來的是這個男人,那他根本走不了。 而白水蘇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落入了一個微涼的懷抱。 她一驚,抬頭只看到十一黑斗笠下半截蒼白的下巴。 下一瞬間,神色驚喜,“大俠?” “嗯?!笔宦曇衾涞?,眸光倒是似乎溫和了些。 “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币姷绞煜さ娜?,白水蘇不由得展顏一笑,晶亮的黑眸彷如蘊著暖暖的春水。 她眼底的笑卻刺痛了秋露白的眼,她從來沒在他面前這樣笑過。 他又打量了幾眼男人,細長的眼眸銳利,目光落在那把劍上,彎眸輕笑聲帶著嘲諷,“大名鼎鼎殺人如麻的殺手閣,什么時候也成了行俠仗義讓人敬仰的大俠了?” 白水蘇聞言有些懵,她好奇的將目光放在了十一身上。 十一一瞬間脊背僵硬,將白水蘇拉到身后,望著對面的人,握緊了劍,嘶啞的冷質嗓音一字一頓—— “我不是大俠?!?/br> “你必須死?!?/br> 作者有話要說: 先給大人物露個臉,然后,珍惜秋露白的戲份嘿嘿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不語言說、鰻魚怪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須臾性微笑、南苑北市 10瓶;紫?米粒 8瓶;爆爆、小豆丁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0章 十 十一話音一落,腳尖輕點,人已向著秋露白疾馳而去。 他手中的劍快如閃電,即便秋露白輕功卓絕也才堪堪閃過,衣襟被鋒銳的劍氣擦著皮膚劃破,胸膛已是一片血色。 他當然不是十一的對手,此時最好的方法便是轉身飛走,以他的輕功或許還有生機。 可是……他想帶白水蘇走。 秋露白面上再無一絲笑意,凝目踢去一截粗壯樹干阻擋。 十一絲毫未退,揚劍劈開了迎面而來的粗壯樹干。只是下一瞬間,便是秋露白揮灑的漫天藥粉迎面而來。 白水蘇看的有些急切的大喊,“小心!” 十一屏息閉眼穿過白霧,僅憑著耳力抬手一掌,人已經被他劈開橫飛出去,吐出了一口鮮血。 秋露白擦了擦嘴角,神色有些受傷的看了白水蘇一眼。 白水蘇愣在那里,對方那一眼竟然還有些委屈,她神色有些無措,抿緊了唇焦急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白水蘇左顧右盼間,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不遠處竟然出現了一位黑衣女子,冰冷美麗的面容正淡淡的看著她。 飛揚的劍氣劃過細碎的砂石打在了她的身邊。白水蘇嚇了一跳,趕忙過去伸手拉過人往后面站了站,“姑娘,你小心一些別被傷到……” 蕭殘雪垂眸看了眼對方握住她的細白手腕,一語不發,再抬眸時,已經抬手一掌砍在了她脖頸處。 她位置、力道都拿捏的正好,白水蘇還沒反應過來便身體一軟昏了過去。 蕭殘雪半抱著人,轉身正準備離開。另一邊黑衣斗笠的十一已經抬劍貫穿了秋露白的胸膛,回眸便看到這邊的動靜,他面色一變,急急抬手利劍飛過,狠狠刺進了蕭殘雪面前的樹干里。 路被攔住,蕭殘雪直覺側身,黑發隨身而動,堪堪躲過耳后接踵而來的凌厲掌風。 這一躲,白水蘇也已經被十一重新撈了回去。 蕭殘雪面容微冷,緊跟著出手去奪人。 擔心傷到白水蘇,十一旋身將她放到大樹下靠坐著才接了上去。 兩個人纏斗著異常沉默,空氣中只有凌厲的掌風相接帶起周圍樹干搖動的聲音。 蕭殘雪漸漸體力不支落了下風,她眉目一凝,撤掌轉身便走。 十一剛追兩步,突然想到什么回神一看——白水蘇不見了。 …… 另一邊黃衫破爛染血,被戳了個對穿的胸膛讓秋露白看起來臉色慘白毫無血色。他僅憑著最后一點力氣,抱起白水蘇往山上不知道跑了多遠,直到藏進了一個山洞里才倒下昏死過去。 白水蘇嘆了口氣,她發現這幾天她盡被這些人打暈抱著跑路了。不過蕭殘雪是羅剎教圣女,她不去給葉長天療傷,跑來搶她干嘛? 這不可能是她自己的注意,那就是蕭清狂的命令了。 白水蘇想了個八九不離十才緩緩動了動肩膀坐起身來。她要是再不醒,秋露白就真的直接失血過多死了。 看了眼秋露白凄慘的傷勢,后背剛剛結痂的傷口早裂開了,胸前一道劍傷貫穿看著就痛,跟這傷口比起來,其它數道皮rou外翻的血口也就算個皮外傷了。白水蘇不得不感嘆,這還能跑路他是真的頑強。 她又起身四處看了看,這個山洞外還有一條小溪,于是找了破瓦片弄了點水進來給秋露白清洗了下傷口,然后拿出自己的小包袱,找了上好的金瘡藥一點點給他止血療傷。 秋露白疼的一陣痙攣,迷迷糊糊間倒是清醒了片刻,便看到白水蘇正在給他上藥,他蒼白的臉上因為疼痛還沒消下去的痛苦倒是又染上了幾分笑意,隨后又昏死過去。 這里沒有紗布,白水蘇只好撕了自己的裙擺給他包扎好傷口,這些做完血倒是止住了。她跟著薛漏月畢竟只是為了調理身體,醫術學的不精。能不能活就看他自己了。 過了兩個時辰,秋露白原本慘白的臉色漸漸轉紅,緊皺著痛苦的眉頭,白水蘇看著不對,抬手觸了觸他的額頭,果然發燒了。 她抿了抿唇,又去打了點冷水過來,用自己的帕子沾濕了蓋在他額頭上。 清涼的觸感讓秋露白勉力睜開了眼睛,第一眼映入的便是白水蘇水光瀲滟的擔憂黑眸,他突然心里就舒展了,輕聲嘶啞的道:“蘇蘇,別白費力氣了?!?/br> 他這話一出口,白水蘇眼底的水珠便控制不住的掉了下來,她有些顫抖的道:“閉嘴!” 她吸了吸鼻子,垂眸胡亂擦了擦臉頰,“我已經給你上藥止血了,這里條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