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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著,為什么輕易說放棄?這個倔脾氣的家伙從來都言不由衷,他的前句分手也從沒有一次動了真心,可是自己的那句離婚卻非要字字落實。“對不起,我...”“今天的酸奶味道還可以,以后繼續?!?/br>“嗯?”任致鑫突然插進來的話讓張楠一時之間無法應對,深情的歉意都堵在喉嚨口說不出來了。“家具就這套原木色的吧,墻紙要這個帶粉色墻裙的,其他你看著辦,弄得像小女孩屋子一點?!?/br>“哦?!?/br>“嬰兒房裝修...你打算住哪里?”“嗯?還沒想過...”“反正床大,湊合湊合也成?!?/br>作者有話要說:最后一個小姨也出嫁了,姨夫家里是不大遠的農村,我從沒見識過那樣的場景,說不上很熱鬧吧,至少沒有想象中的那樣。窮困還是河南大部分農村的大問題啊...我爭取在農歷新年之前完結,不管怎樣,都想好好寫。兩只慢慢就被我撮合到一起了,張小楠,你努把力?。?!還有,任毛毛,你懂點事啊...04/01☆、一起過年又過了幾天就是農歷新年,按中國人的傳統,過年就要回家,正所謂團團圓圓過大年。張楠和任致鑫結婚之初,就曾經許諾過,以后的每一個大年夜,都要陪他一起過??墒窃S諾永遠比踐諾容易,在他們結婚的第三年,任致鑫拒絕同他一起回家過年,勸說無果,張楠決定留下陪他過年,卻接連收到幾個jiejie指責任致鑫不懂事的短信。任致鑫在無意間看到了大姐剛發來張楠還未來得及刪除的短信,從此更是不愿再與張家親戚再有聯系。張楠是個孝順兒子,jiejie的錯不能成為他不回家看望父母的理由。他想平時大部分時間都陪著任致鑫,過年還是要回家陪陪二老。就這樣,他們也有兩年除夕沒有一起過了。往年的大年夜,他們去過郊外看煙火,去過歐洲賞雪景,最后一年開車在跨海大橋上游了整晚...因為這是唯一一個任致鑫不必請假也可以整晚不工作的日子。而今年,他們只能在家里看電視。“??!好悶啊...”這一段幾乎天天對著電視的任致鑫早就耐不住性子了,電視上除了聯歡會也沒有其他的節目,他下午玩過電腦這會兒張楠也不讓他再動了,只能用遙控器拍打床面發泄。“看看電視嘛,你看里面多熱鬧,跟著樂呵樂呵就不悶了?!甭劼曌哌^來的張楠剛剛和好面,兩只手上都是面粉,“要不...你幫我包餃子?”“嗯?”不待任致鑫提出異議,早有此意的張楠已經端著案板蓋簾進了臥室,一陣忙活之后,張楠在床邊支好了場地。“把東西都搬這兒干什么!你看看弄得哪哪兒都是面,臟死了!”任致鑫嘴上抱怨著,上身還是微微前傾方便張楠把圍裙套在自己身上,末了還扯了扯蓋在高聳肚子上的報紙。“弄完了我收拾還不行?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br>“玩?我是在幫你做事好吧!”“好好,你是在幫忙做事?!睆堥π?,拉了凳子坐下,彎著腰在另一張椅子上放著的案板上搟餃子皮。他動作很熟練,即使姿勢很別扭,兩手協作,速度仍然很快。他昨天急急忙忙跑出去剪頭發,一看就是社區小店的手法,又是傻兮兮的平頭。尤其是下午剛洗完澡那會兒,他自己用手撥拉了一下,完全就是一副愣頭青的傻樣。可是這樣的頭型,現在卻把他整張臉的輪廓都顯露了出來。他輕快的神情,微微上翹的嘴角,因為呼吸而微微翕動的鼻翼,還有雙眉之間淺淺的細紋。這么小的年紀,哪里有那么多煩心事?“嘿,不是說幫我干活么,怎么不動手???你是打算只幫忙裝盤是吧?”張楠突然抬起頭,把一張餃子皮丟到任致鑫手邊來,“來,我教你包餃子?!?/br>張楠搟的餃子皮不能說很圓很大,可是他包出來的餃子個個都有顆圓鼓鼓的大肚子。“噯,你剛學,放那么多餡你包不住的!少放點,別學我,我剛開始也不敢放那么多?!?/br>“誰說我包不住的,你手笨,你以為都和你一樣??!”任致鑫不聽勸,硬是又添了些餃子餡在皮上,照著張楠示范的樣子,把餃子皮合攏,用食指和拇指擠壓??粗銖姲狭?,可是手指一擠,餃子餡就從縫隙里鉆了出來,一松手更是整個餃子都散架了。“散了吧!還不聽勸!來來,給我?!?/br>眼看著越擠餃子餡越是撒得哪兒都是,任致鑫只好把這個不成形的“作品”交到了張楠手里。張楠把這團東西接到手里,展開餃子皮,把餡兒又整了整,兩手一捏,修整完成。任致鑫自然是不服氣的,又拿起一張皮繼續嘗試,結果效果同上,最后又是張楠接手。第三次他終于服軟,少放了一點餡兒,可仍然沒有包成。這下,他火了。“你搟得餃子皮有問題!”“誰說的,我包就沒有問題。是你學藝不精,不要‘手不溜怨襖袖’,多練練就好了?!?/br>“不弄了,不弄了,煩死了!拿毛巾給我,我要擦手,到處都是黏糊糊的!”一看他打退堂鼓了,張楠趕快安撫,“別啊,這才剛剛第三個,你還沒上手呢,再試試!來來,我給你放餡兒?!?/br>“我不包了,你不是手快么,自己包好了!”“別啊,我一個人又搟皮又包餃子,很慢的。你幫幫我嘛~再試一下,你這么能干的,肯定很快就學會了?!?/br>“你少捧我!”不滿的嘟噥著,任致鑫還是接過了餃子皮。張楠卻沒有松手,順勢把他的手也裹在自己的掌心里,“噯,你是包餃子還是包我!”“當然是教你包餃子!”張楠的手掌心沾滿了面粉,微微發熱,指節上長期握畫筆而留下的繭子正巧硌著任致鑫最熟悉的位置。這樣熟悉的感覺,讓他心底某一個位子被輕輕的戳了一下。記得上大學的時候,張楠的那一圈朋友在一起看,,看到金燕西認新娘那里,非要他們也來玩。張楠憑著手感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