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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常常會腿抽筋。張楠的按摩手法算不上嫻熟,但是他對任致鑫身體上的每一個反應都很熟悉。他的腳一縮,張楠就知道他抽筋了。順著勁轉一轉,再捏一捏,直到手中僵硬的肌rou一點點放松下來,張楠才把任致鑫的腿小心的放回被子里。拿了毛巾來給任致鑫擦擦額頭上的汗,張楠抬手幫他理額發的動作被他躲開了,張楠也不以為意,輕聲問他,“渴不渴,要不要喝點水?”搖搖頭,任致鑫蹙著眉扯了扯領口,“身上都是汗,難受?!?/br>“早上才擦過澡,這病房里溫度低,洗那么勤容易感冒,忍忍好么?給你換身衣服?”得到任致鑫的同意,張楠從包里拿出一套干凈睡衣,又去廁所拿熱水擺了一遍毛巾。給任致鑫換衣服的同時,快速的給他擦了擦脖子和后背。新換的睡褲是從側面系扣的,是張楠看任致鑫換褲子不方便,怕他著涼,自己改的。任致鑫前幾天親眼見他縫的。“好了,這會兒舒服點了吧?”用被子把任致鑫裹得嚴嚴實實,張楠又湊到床頭,“想不想上廁所?”“不想!”語氣不善的回了他一句,任致鑫扭過頭閉上了眼睛。張楠也不惱,把他換下來的衣服提起來,拿到衛生間用小盆泡起來,蹲下來用手快速的搓幾把。任致鑫現在臥床,不能隨意走動,很多事情不借助別人的幫忙根本做不到,心情難免抑郁。張楠勸解不了,想著不如就讓他發泄發泄好了。張楠心里明白,其實任致鑫現在勉強同意自己留在他身邊,不過是因為他二哥和二嫂,若是沒有他們的介入,任致鑫也不耐這樣尷尬的相處模式。想好好和他談談,可是任致鑫那個倔脾氣,根本不給自己機會。他現在情緒不易起伏過大,張楠可不想再看到他憋氣憋得嘴唇青紫的樣子了。他寧愿看到他像以前那樣中氣十足的指著自己鼻子發飆。張楠走出衛生間的時候,任致鑫正伸長了胳膊去夠桌邊的蘋果刀,張楠連忙快步走過去,接下他手里的蘋果,“我給你削,你躺好?!?/br>“不用,我自己可以。沒你我也餓不死?!?/br>“知道,我知道?!睆堥说首釉诖策呑?,“知道你沒我也過得很好,我只是想你輕松一點?!?/br>任致鑫也不接話,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頭頂電視屏幕上的播音員。“喏,吃吧?!敝浪矚g抱著整個蘋果啃,張楠把蘋果削好皮直接遞給他。在床邊坐了一會兒,張楠忍不住又問,“致鑫,想不想去廁所?”任致鑫終于被惹火了,“你干嘛?一晚上你問了幾次了,煩不煩???你到底想干嘛?”“沒,就是問問你,你有什么一定要和我說?!?/br>“一天到晚吃喝拉撒睡都在你眼皮子底下,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沒,就是怕你...有什么也不說...”想想剛才徐醫生的話,張楠張了張嘴又合上,彎腰把任致鑫生氣丟在一邊的蘋果撿起來。“他可能有些時候不好意思和你提要求,怕麻煩你,少喝水,憋尿,這樣對他身體都不好。和你他不說,護士是年輕小姑娘他更不好意思,要不是我察覺了問他,他也不會和我說的。要真等到尿路感染,可有他的罪受?!?/br>醫生的提醒很直接,可是張楠不能這么直接的和任致鑫說。這次再接手照顧任致鑫的生活,張楠就感覺到他并沒有全身心放松的信任自己,能開口就少開口,張楠也很無奈,可更不能坐視不理。“你有什么要求盡管和我提,那么多工資,你總不能讓我白拿吧!”“什么意思?”“我是領工資的護工,你和我客氣做什么?你二哥的錢好賺到可以不工作白給么?”看著任致鑫將信將疑的表情,張楠聳聳肩,從塑料袋里又拿了個蘋果來削皮。他手法利落,很快又削好遞到任致鑫手上。“物盡其用,別讓你二哥二嫂白費心?!?/br>作者有話要說:呃,今天有點晚...爸爸喝多了,被拉出去轉街...過渡一下,小炸毛鬧脾氣了,看張小攻怎么哄吧...話說看大家說里面有和這篇有矛盾的,我專門去看了下,發現呃,二嫂的名字被我改了...不過其他倒還么有。張楠那個時候確實是已經見過任致鑫的所有家人了,他只是不好意思像任致鑫那樣叫司卓二嫂...謝謝大家的細心~27/12☆、專職看護接近午夜的醫院走廊,在熒光燈管發出的昏暗白光下顯得有些陰森恐怖,可那個坐在木質長椅上的男人卻似乎對這樣的氛圍毫無所覺。他專注的盯著手里筆記本電腦的屏幕,臉上疲憊的神色被藍白色光線照亮,翻飛的十指不停地向電腦傳送指令。安靜的走廊上除了偶爾從某間病房內傳出的隱約呻吟,就只有他敲擊鍵盤的嗒嗒聲。夜深人靜,正是病人和家屬都進入深眠的時刻,除去他,大概也只有值班的護士醒著。他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一手托著下巴審視著自己剛才的工作成果。他的神情很是投入,雙眼微微瞇著,視線鎖定不大的屏幕,偶爾抿抿唇角,拇指來回撥弄著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走廊里的穿堂風攜卷著絲絲冷氣不依不饒的往他棉服的領子里鉆,他卻反應遲鈍似的,隔好久才拉拉衣領,搓搓雙手。值班的小護士從廁所出來,熟門熟路的輕聲和他打招呼。“小張,還在忙???”“嗯,還有些工作要處理?!?/br>“天天這么熬可不行啊,白天還得照顧病人,別把自己身子也搞垮了?!?/br>小護士善意的提醒換來男人一個燦爛的微笑,她擺擺手,裹緊大衣回護士站了。又瞅了一眼屏幕,他放下電腦站起身,小心的推開身旁病房的木門,看到床上那人面朝外閉眼安睡的模樣,他才把探進去的身子從門縫里抽回來,又坐回長椅上。關上已經檢查過數遍的工程文件,打開一個文本文檔,白底黑字,洋洋灑灑數千字。他不是個擅長文字工作的人,但這篇文章,只能他自己寫。考慮良久,寫寫刪刪半天,終于還是敲上了最有一個句號。從開頭到結尾通讀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