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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歪頭,輕蹙著眉嗯了一聲。“給你二哥的愛人買點什么禮物呢?”“不必,他們結婚時我隨了禮金的?!比沃脉螕芘R甲上的軟毛,想了想,又補了句,“他是我發小,人很隨性,比我二哥好應付。我二哥他,最近應該顧不上管我...他,懷孕了...”作者有話要說:嗯,現在怎么一到周四就感覺到周末了呢,好吧,因為后面三天就么有課了...好嘛,如果可以的話,我盡量多更咯~呵呵~不要急,兩個人的對手戲會有的,大大的有??墒且粋€不懂得珍惜別人付出的家伙,是一定要受點懲罰的。一直寫善解人意的小受,這次嘗試一下任性過頭的,呵呵,不一樣的嘗試吧~嗯,晨櫻寫東西有些慢,所以大家稍安勿躁啦~13/10☆、席間較量翔城飯店是市內一間老字號本幫菜菜館,據說有幾十年的歷史了。張楠和任致鑫剛來這里上大學的時候,偶爾也會聽本地的同學提起,可真正親自來過,還是在周維鵬結婚的時候。想想剛畢業那時候,兩個人擠在七平米不到的房間里,窮的連蔬菜都要到市郊菜市買便宜貨,攢下來的錢要買畫具買補品,可是每天深夜回到家,相擁著縮在單人床上,彼此的體溫就能捂暖近乎跌進冰點的奮斗熱情。都說苦中作樂,可捱過了最艱苦的一段時光,當初互相珍惜扶持的決心卻在一日復一日的平淡生活中被打磨了個徹底。時光總不可能倒流,哀怨自艾也還是覆水難收,只是時過境遷,自己還是一遇上關于他的事情,腦中的想法就止不住泛濫。抬頭望望翔城金燦燦的標牌,張楠邁步走了進去。引路的服務生推開包廂的木門的時候,桌邊坐著的那人扭過頭看了過來。任致鑫不在,那人看張楠猶豫了一下,沖他笑了笑。“進來吧,就是這里。致鑫他去衛生間了?!?/br>“呃,您好?!泵媲暗哪腥怂⒉荒吧?,跟著任致鑫也見過幾次面??伤F在身份變了,要如何稱呼任致鑫不講明,張楠也不知如何開口,只能有些尷尬的笑笑。幸好任致鑫很快便從走廊那頭走了過來,張楠剛把外套遞給服務生,他就走了進來。“車停好了?”“嗯?!?/br>“我二嫂?!?/br>簡單明了的介紹,可是戲謔的口吻卻讓張楠沒法開口叫人,只能再次笑著點點頭。好在那人對于這個稱呼似乎并不氣惱,反而仍是樂呵呵的。和任致鑫一前一后在桌邊坐下,張楠接過服務員遞上的菜單,遞給司卓。“你點吧,我不常來這兒。一家人嘛,客氣什么!”張楠收回手,低下頭來翻開有些破舊油膩的菜單。任致鑫的習慣他是爛熟于心的,就連他這個二嫂的喜好他都不陌生。他總是覺得,不管任致鑫現在和家里鬧得怎樣僵,親情總是割不斷的,那些終歸都是他的家人,也就是他張楠的家人。曾經為了他費心思記在腦子里的東西,總不是說忘就忘的。“你不在家照顧我二哥,跑這兒來干什么?”“你以為我不想在家守著老婆兒子??!要不是因為你的事兒,我才懶得跑過來!”司卓用手撥弄著法式雙疊袖襯衫袖口的茶色袖扣,挑眉看向對面的任致鑫。“我求著你來的么?”“也不是我樂意的啊,可我要是不來,你二哥就要跑來。好歹你叫我一聲二嫂,你的事,我也應該上心點不是?”“我好得很,不勞二嫂您費心!”這兩人打著嘴仗,那邊張楠已經快速決定了菜單,用濕巾擦擦手,在一旁喝茶。不多時,幾個小涼菜就先端上了桌。司卓扭過身,招呼服務員,“來,服務員,把我帶來的那瓶茅臺打開?!?/br>“干嘛?要喝酒?”“是啊,知道你小氣,所以自己帶來了!”從服務員手里接過白瓷酒壺,司卓抬起身子,去拿張楠和任致鑫面前的酒杯。“別喝了,酒有什么好的?!比沃脉伟丫票瓝屵^來,脾氣似乎有些沖。他這話讓張楠愣了一下,要知道他平時可比自己愛酒。這幾年條件允許了,有些時候還會買葡萄酒回家喝,怎么今天這么反感??此臉幼?,今天似乎,心情不好?“這是茅臺啊,茅臺!我聽說張楠喜歡白酒,專門去買的!”司卓說著就要從他手里奪酒杯。看他固執,任致鑫倒直接松了手,只是扭臉蹙眉回了句,“我不喝,你隨意?!?/br>發覺了任致鑫的反常,張楠心下奇怪,總覺得他脾氣暴躁了不少,可是習慣使然,他還是不愿意見到別人為難他。“致鑫這幾天身體不舒服,還是我陪著喝吧!”張楠欠了欠身子,接過司卓遞來的酒。“不舒服?切,你這家伙,越來越沒意思了!”嘴上這么說,司卓卻也沒露出不滿的神色,端起杯和張楠碰了碰。兩人一杯接一杯的喝,任致鑫就在一旁悶著頭夾菜吃。看他對著醋泡花生吃得起勁,張楠還是忍不住提醒他,“少吃點冷的,一會兒熱菜上來再吃?!?/br>任致鑫的筷子猛地頓住,但很快又沿著既定路線向前,“要你管?!?/br>被他堵了一句,張楠連忙去看司卓的臉色,發現他似乎毫無所覺,仍舊在往自己杯里倒酒,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氣??赊D念一想,既然任致鑫都不怕被揭穿,自己又在在意什么呢?果然,一和他在一起,思想就輕易的會被他的所想而左右。張楠摸摸低下頭,把杯中酒喝干。雖然嗆了張楠一句,任致鑫卻從行動上聽從了他的勸阻,把碟子里的幾顆花生吃掉,就放下了筷子,轉而繼續和司卓斗嘴。張楠一向不大會和不熟悉的人聊天,正因為不知如何繼續談話而低頭喝酒,這下子倒像是解脫了。熱菜陸陸續續的上來,房間里的溫度好像也升了不少。“二哥最近在干嘛?還是那么拼命忙工作?”“那是當然的。唉...他什么時候能不把自己搞那么累!”“你幫他啊,你不是和他一起在國外學了那么多年呢!”任致鑫一說話就忘記吃東西,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