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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的痛楚再回想就有些不真實,可是雙腿發軟的感覺卻不是假的。任致鑫有些緊張,雙手死死按住疼痛的爆發地,腦中閃過一些被他忽略很久的事情。這個地方...好像還住著一個差一點就被自己遺忘的小東西...手指摳緊,握住絨布睡褲,任致鑫感到了不安。該不會是...任致鑫甩甩頭,制止住自己的胡思亂想。畢竟已經不痛了,他覺得應該不會出什么事情。又坐了一會兒,他扶著椅背,小心翼翼的站起身。他擔心著,這次卻沒再發生什么。他想了想,還是照原定的路線走進了浴室。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沿著身體的曲線滑下,流進地漏里。玻璃房里升騰起一片熱氣。隨意的用洗發水揉了揉頭發,任致鑫又慣性一樣去拿沐浴露,架子上的空蕩讓他愣了一秒,還是馬上反應過來,之前那瓶早用完了,而前天自己又氣不過那人對別人的親昵,空著手回家了。氣惱的拍了一把浴室的瓷磚,任致鑫四下瞅瞅,看到了角落里的皂盒。取了香皂出來在身上胡亂抹著,手從小腹劃過的時候,他又想起了剛才的腹痛。說不介意,那當然是騙人的。畢竟,這是長在自己身上的一塊rou。誰都可以不承認他,唯獨自己不能。其實剛結婚那會兒,還是自己執意跑去和二哥借錢做的人造zigong移植手術,可后來還是自己,因為工作忙一而再再而三的拖延不愿意要孩子。張楠家二老有多想抱孫子他不是不知道,可就是裝作未聞,張楠不是不催他,可他決定的事情,張楠也很少搖頭。只是張楠盼的時候孩子不來,來了的時候,他也不再盼著了...香皂涂在身上,不像沐浴露一樣滑膩,水一沖過,有些澀澀的,就像任致鑫現在的眼角。他一直對又哭又鬧的奶娃娃提不起興趣,可是現在他也不確定自己對這個孩子的態度,想要,還是不想要。拖了半月有余,一直不愿去考慮,要不是今天那一下或許與肚子里這塊rou相關的腹痛,他或許真的就要把這個棘手的問題給忘記了。迷迷瞪瞪的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任致鑫把自己丟在松軟的床褥里,頭一挨上枕頭,整個人就昏昏沉沉的。周身是熟悉的味道,任致鑫無心去分辨來自于哪里,只覺得很舒服。算了,不想了,不管要不要,打掉還是留下,都得要過醫生那里一趟不是...作者有話要說:放假的日子啊...其實也還是閑不下來。呵呵,不過還好,能有空檔坐下來完完整整的把一章寫完了~任毛毛同學么有小攻在身邊欺負了,各種不爽,不過嘛,也該教訓教訓他了。于是讓他肚子那個被忽略的小家伙來插一腳~大家假期愉快!03/10☆、初次產檢任致鑫對醫院的好感度從沒像現在這么低過,不是因為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而是起因于這里嘈雜的環境和混亂的秩序。任致鑫討厭排隊,或者應該說,他極少排隊。不是不做,而是,不需要...年少的時候,做什么事情都能因為特權而快速解決,金錢也許不能直接買到特權,但卻可以實現“專屬”。廚師也好,醫生也罷,在任家從來都是一個電話隨傳隨到。就算是到了后來,他脫離那個家和張楠在一起,那個男人也從沒讓他排過隊,甚至連等待都很少。作為一個所謂的藝術家,張楠除了每周固定的幾個小時要去畫室代課以外,有大把的自由時間。且不論他是否真的喜歡這樣的生活方式,這樣靈活支配的時間確實讓他有辦法把任致鑫照顧的舒舒服服的。掛號排隊劃價取藥,這些事情任致鑫陌生得很,在他的印象里,看病就是在診室門口的長椅上小坐一下,然后張楠就會叫自己進到里間去見醫生了。上次已經見識過一次,任致鑫這回也算是吃一塹長一智,一大早就開車到了醫院,掛了號就站在診室門邊。不過產科的秩序明顯好很多,大概和早起來這里看診的準父母比較少也有關系。上班時間還沒到,坐診大夫已經來了,和實習醫生還有護士交流了一會兒,就開始看診了。任致鑫捏著掛號的單據,在走廊里的長椅上坐下。雖然不是休息日,但病人加上家屬還是很快就把幾個長椅坐得幾近滿當。沒過一會兒,緊挨著任致鑫的座位也被占了。那是一個挺著大肚子的男人,他穿著黑色的條絨褲子,棕色的毛衫包裹著圓滾滾的肚子,一手撐著腰,一手握著病歷本撐在膝蓋上。座位有些小,他幾乎緊貼著任致鑫。稍微低下頭,任致鑫就能看到他身前隆起很高的肚子,那圓隆的凸起頂在那兒,讓他不得不叉開腿。任致鑫低著頭,暗暗撇了撇嘴,有些看不上這樣有失形象的坐姿。那男人坐下來沒多久就開始和旁邊的其他孕夫交流經驗,告訴人家自己再有半個月就該生了,再問問別人的情況,不時大聲笑著。似乎是氣虛,他呼吸有些短促,聲音也沉,說一會兒話就又是捶腰又是扶肚子的。任致鑫透過墨鏡瞅瞅,他的圓臉上還長了不少斑。這是任致鑫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看一個孕夫,印象并不好。再想想男人剛坐下時笨拙的動作,他更是不屑,干脆扭過頭去。怎么懷個孩子就把自己給弄成這個樣子?又胖又遲鈍,舉手投足都慢半拍似的。任致鑫想,自己就算是快生了,也一定會保持起碼的舉止儀態,絕不會是這副蠢樣子!身旁的男人似乎耐不住久坐,身子扭了扭,離任致鑫越發近了。被擠得頗為不爽,任致鑫站了起來。身后那男人似乎說了句謝謝什么的,他也沒理,走到診室門邊上站著去了。等了有一陣子,想想上次的遭遇,任致鑫硬著頭皮湊到醫生身旁圍著的人群邊上。剛站過去,趕巧就聽見醫生念了自己的號碼,他應了聲,坐了過去。任致鑫仍然不習慣被這么多人圍著回答一些在他看來很是私人的問題,好在醫生聽說他是單位體檢查出懷孕的,直接扯過本子給他開了好幾個檢查去做。從人堆里擠出來,任致鑫送了一口氣,拿著單子就準備去做檢查。結果把半層樓繞了個圈,才搞明白要先劃價交費才行。等到他站在交費大廳里,看著那一列賽過一列長的隊伍,他才知道,自己慶幸的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