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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柳……” 褚彥不知道該說什么。 想要警告她,不準再想著慕容燕。 還想讓她清清楚楚的明白,她是他的人,這輩子都是! 作者有話要說: 褚二狗:朕究竟哪里不對了? 讀者:可能卸個妝,一切都好了。 褚二狗:……不,嬌嬌不是那么膚淺的人,嬌嬌怎會以貌取人呢。 讀者:→_→ ———— 姑娘們,今天的更新奉上,咱們明天見啦~感謝在2020-10-28 22:48:49~2020-10-31 18:24:3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小乖的老大 30瓶;蘇白墨 15瓶;半夜兩點半 5瓶;可愛的六六、可可愛愛沒有腦袋、溜溜小魚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八十四章 褚彥素來沒什么耐心。 他是個純粹的利益為上之人。 換作之前, 任何美人在他跟前使出渾身解數,他也不會施舍一個眼神,更是不可能陪著對方玩著男.歡.女.愛的俗人把戲。 何況, 眼下戰事在即,他此時此刻,理應身處營帳,與幾位前鋒將軍商榷進攻一事,而不是在這里吃美人的巴掌。 可現在,他只想留下,讓溫舒宜能夠清楚看清實事。 褚彥尚且不知溫舒宜失去記憶的事,他杵在那里,像個捍衛自己尊嚴的尋常丈夫, 說道:“嬌嬌……你既已回來,就適可而止吧, 此前的事,朕可以既往不咎?!?/br> 她待在慕容燕身邊兩個月, 且還差點嫁給他, 褚彥是真正喜歡慘了她,不然…… 溫舒宜本就對眼前的男人心存芥蒂,她是個聰明女子, 立刻就聽明白了褚彥的話中之意, 委屈立刻上涌,垂著臉, 悶悶說:“皇上請出去, 臣妾不太方便?!?/br> 褚彥動了動嘴,還想說什么,但近日的幾次見面, 他身為帝王一切尊嚴都被美人踐踏了。 他可能需要靜一靜。 褚彥站起身,當真沒有為難溫舒宜,直接離開了營帳。 這廂,溫舒宜松了一口氣,褚彥卻是如同受了刺激的雄雞,一整日情緒不對勁,與主將們商榷戰事時,每一道命令都是想要將北燕踏為平地。 夜深人靜,褚彥內心怒火隨著夜風吹散。 說來也怪,他這人一貫睚眥必報,對旁人從沒有什么寬容心,但對溫舒宜,超不過十二個時辰,他就妥協了。 已是仲春,即將入夏,褚彥數日不曾沐浴換洗。故此,入營帳之前,特意沖洗了一番,換下了一身沾染污漬的衣物,眼下無需易容,他摘下了絡腮胡,洗去了臉上易容物。 做完這一切,褚彥無聲苦笑,都說女為悅己者容,怎么他如今也格外注重容貌…… 褚彥正要掀開營帳帷幔,溫舒宜抱著軟枕,恰好站在了營帳口。 她是打算找傅生過夜來著,以免與褚彥待在一塊尷尬,她今日早早就想到了這個對策??烧l知,就在面前帷幔被人掀開,她一抬頭就瞧見了一張俊朗無儔,五官立挺凜冽,卻又不乏清雋的臉。 溫舒宜的呼吸驟然慢了一拍。 這是哪里冒出來的謫仙郎君?! 竟比慕容燕好看,且容貌還在晉王之上…… 作者有話要說: 加一個短小君,QAQ~ 姑娘們,晚安啦,明天見。 ☆、第八十五章 二人四目相對, 各懷心思。 溫舒宜很清楚,能夠輕易進入這座營帳的男人,除卻帝王之外, 再無旁人。 她雖然不記得眼前這張臉,但對褚彥的身高甚是熟悉,尤其是記得兩人之間的身高差。 此刻,借著火把光,她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男人的身上,他劍眉星目,鼻梁高挺,五官極為立挺,且具有辨識度。雖然膚色白皙, 但沒有任何陰柔之態,面容與眼神無一不透著王者的霸氣。 溫舒宜心跳如鼓。 砰砰砰…… 胸口如有小鹿亂跳。 他就是皇上, 是她的郎君。 嫂嫂果然是沒有騙她,皇上他是天人之姿。 早知道, 她一開始就不應該那般疏離排斥了。 溫舒宜很是懊悔, 她能告訴褚彥,自己是失憶了,所以才不記得他了么?可她早不說, 晚不說, 偏偏這個時候說,會不會顯得太不矜持了? 她犯難了, 一時間忘卻了動作, 只是抱著軟枕,呆立在男人面前。 褚彥微微擰眉,一眼就看出了溫舒宜的打算, 男人原本刀槍不入的心,又被溫柔刀狠狠戳了一下??吹贸鰜?,嬌嬌是想要避開他,所以這才去找傅生。從薊城一路逃亡的路上,她一直對他避之如蛇蝎,視他如湖水猛獸。 若非是嬌嬌變了心了,褚彥著實想不其他緣由。 甚至于,他偶有一個念頭閃過---彼時在皇宮,嬌嬌也并未對他動真情。 他不是一個需要感情支撐的人,可一想到他和嬌嬌之間的一切,極有可能皆是他一個人的一廂情愿,褚彥就心頭憋悶,心有不甘。 按著褚彥的心性,他不會死纏爛打,大可冷落、疏離美人幾天,讓她自己反省思過。 可一想到溫舒宜遠離了自己后,可能會更加舒坦,褚彥今晚不想放過她。 帝王垂眸,目光幽幽:“嬌嬌這是打算去哪里?” 她要去哪兒?溫舒宜這才回過神,她是要去找傅生來著。她懷中抱著軟枕,身裹披風,意圖實在明顯??蓽厥嬉送蝗挥植幌肴ヒ娚┥┝恕?/br> 要怎樣才能端莊又不失面子的扭轉眼下窘境呢? 溫舒宜眼巴巴的看著男人,只覺今晚夜色甚好,良辰美景,就連外面守著的士兵也顯得格外面目可親。 溫舒宜誆騙道:“臣妾原本以為皇上今晚不會過來,這便打算去尋嫂嫂,既然皇上來了,那臣妾就不去見嫂嫂了?!?/br> 褚彥眉梢一挑。 親眼目睹了溫舒宜眼底閃過羞澀一笑。 帝王:“……” 他下意識的抬手摸了摸自己高挺的鼻梁,明顯意識到,嬌嬌對他的態度變化有些大。 難道只是因為他洗去了易容之物? 不,不應該如此。 嬌嬌又不是沒有見過他真容的樣子,嬌嬌更不會以貌取人,彼時在皇宮,也不見她對自己有多愛慕。 褚彥推翻了自己的容貌起到了作用的可能。 兩人入了營帳,帷幔落下,隔絕了外面一切。 營帳內安靜至極,隱有絲絲縷縷的楚楚女兒香,昏黃的酥油燈光線寧靜祥和,氣氛陡然詭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