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3
的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慕容燕親自喂藥,瓷勺已經遞到了美人唇邊:“嬌嬌聽話,這是安胎藥,喝了對你有好處?!?/br> 溫舒宜莞爾一笑,仿佛是真心實意的喜歡慕容燕對她的好。 用完湯藥,溫舒宜拉住了慕容燕的衣袖,道:“燕哥哥,你給我的孩兒取一個名字吧?!?/br> 取名…… 慕容燕猛然心頭一抖。 他對嬌嬌勢在必得,又不能輕易傷害了她的孩子,那么這個孩子今后肯定是認他為父的。 慕容燕不知自己是如何應下的,他甚至壓根不想回絕,道:“好,待我好好想想,該給孩子取什么名?!?/br> 明明不是他的孩子,他卻不想敷衍,還想鄭重的給孩子取一個好名字…… 慕容燕心情凝重的離開了太子府,出了府門,慕容燕的心腹立刻上前稟報,道:“殿下,二皇子已入宮見了皇上,皇上他勃然大怒,宣您即刻入宮?!?/br> 慕容燕胸膛微微起伏,眼中露出狠厲之色。 若非外租家余威尚在,父皇恐怕早就廢了他這個太子。 沉默稍許,慕容燕深沉道:“走,入宮?!?/br> **** 北燕皇宮。 蕭貴妃就坐在燕皇身側,儼然是皇后一般的存在。 慕容權臉上帶著傷,這便是最好的證據,加之他本就是燕皇最寵愛的兒子,他一番煽風點火,燕皇更是對長子惱怒。 奈何,已故的先皇后出自龐家,如今北燕兵馬,近一半握在龐大將軍手上。 龐大將軍是慕容燕的嫡親娘舅,燕皇不得不有所顧忌。 蕭貴妃在一旁添油加醋,道:“簡直就是欺人太甚!權兒再怎么樣也是太子的手足,太子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豈能對親兄弟如此狠毒。如今皇上還正當年盛,這萬一今后……太子哪里能容得下權兒!” 蕭貴妃一陣痛心疾首的抽泣。 她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皇帝在世時,太子都敢這么欺負弟弟。 日后太子問鼎帝位,第一樁事還不是殺了手足?! 蕭貴妃對慕容權使了眼色,這廂,慕容權看似無奈道:“有龐大將軍在,皇兄幾時將我放在眼里了?龐家家大業大,便是這次由父皇做主,皇兄也會有恃無恐?!?/br> 這話果然戳到了皇帝的逆鱗,沒有任何一位皇帝,可以容忍臣子功高過主,高喝:“夠了!那個逆子怎么還沒來?!” 就在這時,殿外小黃門尖銳的嗓音響起:“太子到!” 其實,慕容燕大可第一時間入宮澄清一切。 但他非但沒有這么做,還耐心的在太子府安撫美人。 即便他才剛剛入殿,也能知道蕭貴妃母子二人都說了些什么。 當年,為了壓制龐家,父皇將他送去大周,可惜的是,父皇忌憚龐家的同時,也畏懼旁家。 這不,事到如今,慕容燕還穩穩坐在太子之位上。 慕容燕大步而來,二十四五歲的男子,已完全是成年男子的體魄,眼神再也藏不住野心。 慕容燕抱拳作揖:“不知父皇宣見兒臣,是有何事?” 他明知故問。 皇帝一噎,不得不承認,長子的氣勢是他所不能及的,北燕皇帝沉了臉:“太子,權兒身上的傷,可是你做的?” 慕容燕忽的輕笑。 老皇帝又是一噎:“太子,你笑什么?!” 他感覺到自己的皇權受到了威脅。 慕容燕掃了一眼老皇帝、蕭貴妃,以及慕容權,接著他又是一聲嗤笑,道:“父皇,兒臣在笑,二弟早已弱冠,倘若真被人欺了,也應該自行反抗,如何能在父皇與貴妃面前哭訴告狀?我北燕.先.祖.是在馬背上打下的江山,若是讓先.祖知道,后輩如此無能,只怕祖.宗們也不會 安息啊?!?/br> “你……”老皇帝徹底語塞了。 蕭貴妃是個聰明人,不會當著老皇帝的面,直接和慕容燕起爭執。 無論蕭貴妃身份如何尊貴,太子依舊是君,而她只是一個妾,她沒有資格與太子對峙。 這廂,慕容權憋了一肚子氣,自是不能繼續讓老皇帝給他做主,他不是一個稚齡孩童了,被人欺負了,也不能在老爹跟前求庇佑! 慕容權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里咽。 老皇帝調節了呼吸,又問道:“太子,你府上的那位太子妃又是怎么一回事?你是儲君,娶妻不可大意!那女子究竟是何來歷?” 慕容燕心中苦笑。 父皇倘若真在意他的婚事,他不會至今還未娶。 老皇帝并不想讓慕容燕娶任何世家高門的女子。 慕容燕自己也知道這一點。 他道:“此女是舅舅的義女,兒臣非她不娶?!?/br> 要給溫舒宜安一個合適的身份,實在再簡單不過。 老皇帝瞇了瞇眼。 龐家子嗣凋零,他怎么不知道還有一個義女,而且聽說那女子還懷有身孕了。 老皇帝并不想讓太子開枝散葉。 他道:“既然要娶,那明日宮里設宴,你將人領入宮,讓朕看看?!?/br> 慕容燕沒有回絕。 事到如今,他的確打算非溫舒宜不娶了,也正好宣誓主權。 慕容燕就那么離開了皇宮,老皇帝沒有法子降罪于他,只覺在蕭貴妃母子面前丟了顏面,對龐家與太子更是厭惡。 **** 次日晌午過后,慕容燕在溫舒宜的房門外候著。 他立在一株芙蓉花樹下,長身玉立。 看得出來,今日特意穿扮了。 粉白相間的芙蓉花開的正艷,日光微醺,天色湛藍。眼前一切,仿佛歲月靜好。 門扇打開,他順著目光望去,就見美人朝著他走來,美人嬌羞一笑,眉眼如畫,瞬間暗淡了四周春光。 溫舒宜得知自己要去北燕皇宮,她命人稍稍打扮了一番,一看見慕容燕癡癡的眼神,她對自己的美貌更有信心。 溫舒宜走上前,撲哧一笑:“燕哥哥,你怎么看呆了?” 慕容燕回過神來,耳尖微微發燙。 他一慣知道自己卑劣,其實在許多年前,他就覺得嬌嬌長的粉雕玉琢,不出幾年一定是個美人。只可惜,當初他自己都難以自保,更別說將嬌嬌占為己有。 慕容燕眼神沉了沉。 他定要大權在握,終有一日,他能成為這世間最強大的男子。 嬌嬌就永遠不會離開他。 “是啊,燕哥哥看呆了,嬌嬌真好看?!蹦饺菅喟l自肺腑道。 溫舒宜接受慕容燕對自己美貌的吹捧。 畢竟,這都是大實話??! **** 溫舒宜是被慕容燕牽著走入皇宮的。 蕭貴妃一直自詡是天底下罕見的美人,可看見溫舒宜的那一刻,她才深刻明白什么是年老色衰。 所謂宮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