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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就別逼著本相動手!” 宋勤在一旁提醒道:“那顧氏如此有恃無恐,只怕早就做好了萬全準備,只怕咱們一旦對她不利,她此前安排好的人就會將證據呈上,且不說她究竟掌控了哪些事,眼下皇上對咱們宋家多有忌憚,但凡一點風吹草動,皆對宋家不利,這顧氏……碰不得?!?/br> 宋相的兩撇山羊須來回動了動,氣喘不勻,“那就如她所愿吧,區區一個溫舒宜,還真能翻了天不成!只要她沒懷上龍嗣,隨隨便便安一個妖妃的頭銜,也能壓死她!” “對了,你后院那幾個婦人的肚子可有反應了?” 提及子嗣,宋勤面色一沉。 胡玥進門五年無所出,他的美妾們也無所出,這種種跡象……可能都預示著他自己不能生。 宋勤垂眸,態度誠懇,“父親……兒子會盡力的!” 他幾乎夜夜耕耘后宅,有時兩名侍妾一起侍.奉,如此頻繁,卻還是不見動靜。 宋相的臉更陰沉了。 倘若他能年輕幾歲,他倒是寧可自己多生幾個! **** 軒彩閣內,溫舒宜就坐在溫泉池邊飲花茶。旁邊的芙蓉花依舊盛放著,仿佛朝朝歲歲皆是如此。 徐嬤嬤憂心忡忡走來,靠近后壓低了聲音,道:“娘娘,傅大人讓人給您傳了消息,說是坊間都在造謠您是狐妖轉世,宋相一黨聯名其他大臣,今日早朝上說要……要燒死您?!?/br> 溫舒宜稍稍抬眼,蔥白小手輕觸盞中花瓣,她討厭極了命不由己的滋味。 就像是彼時,榮國公府的幾位表哥因她大打出手,她自己對此卻是一無所知,還是從旁人口中獲知的。 她也從不覺得自己生得有多美,有時候流言蜚語砸到自己頭上時,她就連辯解的機會都無。 溫舒宜粉嫩的唇溢出一絲輕笑。 宋家突然對她出手了,如此也好,省得她不知怎樣才能引出宋相那只老狐貍。 “嬤嬤,去小廚房準備一份大補湯,一會就給皇上送去?!睖厥嬉嗣理鲩W,眉目間的清媚之色愈發明顯。但她的媚態半點不做作,仿佛是與生俱來,源于骨血。 徐嬤嬤雖不明白溫舒宜的用意,但很快照辦。 **** 朝會結束,文武百官列隊離開。 帝王神情蕭索,眉目間仿佛淬了一層寒冬薄冰。這群老不死的東西,膽敢想要燒死他的嬌嬌?! 退朝之時,帝王那雙幽眸凝望了傅生一眼。 傅大人一慣是個體貼入微的,不然也不會年紀輕輕就得帝王如此器重,瞬間領會帝王之意。 邁出大殿,傅生叫住了宋相,“丞相且留步?!?/br> 宋相一聽見這道熟悉的聲音,本能的身子一僵,極其不情愿的轉過了身,“傅大人找本相有何事?” 傅生一襲緋紅色官袍,細腰長腿,唇角微微上揚的笑意,又壞又陰,“也沒甚大事,本官只是看在你我多年同朝為官的份上,特意好心提醒你一句,蓄意謀害皇嗣,那可是殺頭大罪!” 宋相眼角的褶子都僵住了,裝糊涂道:“本相不知傅大人是何意!” 傅生抬手,白皙的手指彈了彈宋相朝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就像是上峰.調.教.下屬,態度不甚恭敬。 “淑媛娘娘如今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這萬一懷上了龍嗣,宋大人豈不是帶頭謀害皇嗣么?再者,本官懷疑京中有人渾水摸魚,想利用宋大人散播謠言,此舉著實無恥卑劣,本官乃麒麟衛指揮使,京中大小諸事皆由本宮過問,本官正要著手徹查是誰在背后造謠,還望宋相配合本官?!?/br> 宋相正要辯解,一只大掌伸了過來,抓著傅生的手腕,將他的手從宋相肩頭移開。 溫澤語氣不明,“傅大人,別忘了你我之間的約定?!?/br> 傅生的白玉臉一怔,似是恍然大悟,“阿澤,可我并未將宋相當做男人?!?/br> 一旁的宋相再難以穩住場面,“……?。?!” 這兩人是當他不存在么?!他不是男人,那還能是什么?! 罷了! 他說不過傅生,還是盡快遠離的好。 宋相拂袖離開,溫澤長腿一邁,擋住了他,“傅大人的話還沒說完,宋相急什么?” 丞相大人一看見溫澤的臉就發憷,就好像是親眼看著溫大將軍又死而復生一般。 穩??! 這世上沒什么是丞相大人穩不住的事! 被左右夾擊的宋相,太陽xue直跳凸。 傅生不像是在勸說,反而是在威脅,就像是江洋大盜要殺人之前,事先知會一聲:你完了。 他笑著說,“本官立刻出宮調查此事,倘若丞相大人有任何知情之處,可一定要告之本官,否則本官一旦錯怪了丞相,那就不太好了?!?/br> 言罷,傅生對溫澤使了眼色。 溫澤這才給宋相放行。 看著宋相狼狽離開,溫澤雙臂抱胸,斜睨了一眼傅生,“你我倒甚是相配,對了,阿生……忘了告訴你,你穿紅衣很好看?!?/br> 男人邁開大長腿,瀟灑離開。 傅生差點當場跺腳。 阿澤,調.戲了他! 這廂,宋相剛邁出宮門,就徹底崩了,“太過分!太囂張了!本相好歹也是大周丞相!” 宋相擔心溫澤與傅生又會追上來,上了馬車,立刻道:“快!速速趕路!” **** 御書房內,帝王剛褪下一身繁瑣冠冕服。 今日朝會上一事并不算事發突然,褚彥心如明鏡。 李忠端著托盤上前,恭敬道:“皇上,這是淑媛娘娘命人給您送來的大補湯?!?/br> 大補湯? 褚彥好奇使然,解開陶瓷蓋,往里看了一眼,果然就見湯盅里漂浮著鹿茸、當歸之類的壯.陽.之物,帝王的神情出現了一刻的怔然,之后由平靜轉為震驚,旋即就是憤怒。 她這是什么意思? 還嫌朕近日來不夠賣力? 若非是她得了冷漠之癥,朕也不會百般顧及。 “來人!擺駕軒彩閣!”帝王一手撂下瓷蓋,氣焰騰騰的起身往御書房外面走。 **** 這廂,溫舒宜掐著時間,算到皇上就要來了。 皇上對那事極其重視,半點容不得她小瞧。 黃太醫每日給她請脈,直至今日也沒號出喜脈。這陣子皇上雖偶爾拉著她胡天海地的亂來,但最終都未曾做的徹底。 溫舒宜已知道自己的身子骨沒有任何問題,完全可以懷上孩子。 可…… 難道是皇上那里不對勁? 不應該啊。 即便溫舒宜除卻帝王之外,再無其他男人,但僅以她淺薄的經驗來看,帝王龍騰虎躍,不像那方面不行的樣子。 而眼下前朝已經開始容不下她了,她就更需要一個皇嗣傍身,她討厭極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