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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神奇的發現,無論溫舒宜做什么,亦或是說什么,他都甚是喜歡。 即便她造作使壞,他也能全盤接受。 可換做是旁人,感受就大不相同了。 “朕以為,嬌嬌說的在理。你莫要怕,有朕在?!钡弁跎ひ魷睾?,像是四月里的春風,只可惜,這道春風只吹向了溫舒宜一人。 溫舒宜在帝王懷中,顯得僅有嬌小一只,她眨了眨眼,認真道:“皇上,或許甄梁玉當真有什么冤情,不然陸meimei怎會好端端的看見她的魂魄呢。況且……陸meimei大晚上的不睡覺,在外面作甚?總不能恰好知道今晚甄梁玉的鬼魂會出現,她這才冒著嚴寒,在外面候著吧?!?/br> 陸詩雨,“……” 怎么會這樣?! 她已經計劃周全了,為何到了這一刻,她卻突然處于下風?! 陸詩雨仿佛當真被鬼魂嚇的花容失色,當場匍匐在地,又哭又喊,“皇上,妾身當真好怕,皇上救救起妾身吧!妾身剛入宮不久,甄梁玉死那會,妾身還不曾入宮呢,妾身當真冤??!” 陸詩雨明顯失了方寸,已經開始胡攪難纏。 褚彥就要失去耐心了。 溫舒宜卻不想放過這個機會,如她所料,她如今圣寵正盛,又“懷了龍嗣”,后宮的女人們便等不及了。 她知道,陸詩雨沒有這個腦子,一定有人指點了陸詩雨,才讓她想出這個缺德餿主意。 想利用一個死人來打壓她! 溫舒宜身子骨一顫,像是嚇到了,她知道皇上喜歡她的嬌弱與依附,遂將嬌軟可憐展現的淋漓盡致。 “皇上,妾身也怕,雖說甄梁玉的死與妾身無關,可妾身膽小,事情沒有大白之前,妾身不想離開皇上,妾身要蹭蹭龍氣,這幾天皇上一直陪著妾身好不好?” 蹭龍氣? 甚妙! 這個說法新鮮。 褚彥唇角一動,倒是不介意讓她蹭,“好,朕依你?!?/br> 眾人無法繼續鎮定了,“……”妖精!狐媚子!皇上的龍氣,豈是說能蹭就能蹭的?! 這種虎狼之詞,放眼后宮,也就只有溫舒宜這個狐貍精能夠說得出口。 此時此刻,眾嬪妃只覺得她們故作矜持是吃了大虧了。 帝王的龍氣,她們也想蹭上一蹭! 正有人躍躍欲試,帝王沉聲低喝,“德妃、賢妃聽旨!” 一直強裝淡定的德妃與賢妃二人出列,“皇上,臣妾在?!?/br> 褚彥吩咐道:“朕命你二人徹查此事?!?/br> “是,皇上?!?/br> 陸詩雨還不甘心,她今晚算是受驚最大的那一個人,皇上怎么說也該安撫一二,一場鬧劇就要結束時,陸詩雨雙眸含淚,幾乎是渴求的看著帝王,“皇上,妾身……妾身好怕啊?!?/br> 褚彥沒有憐香惜玉的習慣,“你怕什么?甄梁玉既是冤有頭債有主,亦是去找害她的那個人?!?/br> 陸詩雨頓時語塞,頃刻間她只覺今晚所有的努力都成了一個笑話,再看依偎在帝王懷中的溫舒宜,她恨的真想沖上去將溫舒宜給殺了。 賢妃的身子骨猛然間一顫,只覺一陣涼意從四面八方包圍了過來,好在她這人心很毒辣,亦不懼鬼神。 此時,還妄想著蹭蹭龍氣的嬪妃們也只能作罷。 **** 重新回到內殿,溫舒宜正要從帝王懷中出來,后腰卻是被男人猛然摁住。 溫香軟玉在懷,這對一個剛剛迷.戀上美.色不久的年輕男子而言,不可謂不是煎熬。 帝王眸色微暗,“嬌嬌不是說要蹭龍氣么?” 其實,褚彥也知道,溫舒宜的冷漠之癥還沒好,他這幾日沒有碰她,一來是擔心可能已經存在的龍嗣,二來便是面子上過不去。 他百般撩.撥,小妖精卻是不為所動,這對男人而言,無疑是挫敗。 溫舒宜神情一滯,略顯為難,可她無處可逃,只能順應帝王的意思。 于是,前陣子研讀過的小冊子倒是發揮了作用。 原來男女之間要做那事,還有無數個法子…… **** “真是夠蠢的!甄梁玉都死了那樣久了,還拿出來說事!鬧鬼的餿主意也不知是誰給陸詩雨出的,真真是愚蠢至極!”德妃褪下了身上大氅,氣的胸口起伏。 又說,“上回的事,本宮已經查清楚,也給了皇上想要的結果。如今甄梁玉的事又被提及,這不是在打本宮的臉么?” 心腹宮婢忙附和道:“娘娘說的是!再者,如今昭淑媛已經搬離了昭華殿,即便是甄梁玉的魂魄回來索命,那也找錯地方了!” 德妃抬手揉了揉眉心。 一想到皇上對溫舒宜的寵愛,她也開始漸漸熬不住了。 好一個蹭龍氣的說法! 換做是旁人出口狂言,只怕已被打入了冷宮。 那溫舒宜到底有哪里過人之處,竟是讓皇上為了她屢次破例?! 德妃心緒不佳,“既然是陸詩雨自己不想活,那本宮這次就成全了她!宮里最短命的就是這類跳梁小丑!” 這時,心腹壓低了聲音道:“娘娘,不過此事恐怕陸美人只是一顆棋子,娘娘是否要揪出她背后之人?” 陸詩雨背后的人還能是誰?! 德妃眸中露出一絲陰厲,“本宮倒是有個主意,屆時就看皇上到底是保溫舒宜?還是賢妃?” **** 次日,溫府來了一位稀客。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明德伯的夫人。 伯夫人對溫家的宅內構造已是十分熟悉,入門后,還難免感懷一番,嘆道:“想當初,我還和溫夫人在后院吃過茶呢?!?/br> 提及溫夫人,翠書神情黯然,她默了默,雖然不明白伯夫人為何突然登門,還是恭敬的招待了她。 不過,伯夫人并非是獨自前來,身后還帶著一眾仆從,這些仆從手中捧著托盤,上面擺放著各式大補之物。 “你們幾人將這些統統都放好?!辈蛉私淮?。 溫澤大清早就已經去了衙門,府上沒有主子了,翠書不知該如何辦才好,“傅夫人,您這是……” 伯夫人四下看了看,并沒有發現溫府有任何妾室、通房之類,又見翠書穿著樸素,不曾靜心打扮,心里便有底了。 她笑道:“這些都是給你家侯爺補身子用的,小翠啊,如今府上沒有主母,你可得多用了些心思。阿澤身子剛恢復,吃食半點馬虎不得?!?/br> 翠書看著庭院中擺放著的鹿茸、牛鞭、當歸、芡實、何首烏等物,一臉疑惑……這到底是補身子?還是補甚么呀? 作者有話要說: 伯夫人:兒媳啊,阿不!賢婿啊,你要多吃點! 溫澤:(⊙o⊙)… 傅生:我覺得……阿澤可能并不需要滋補。 溫澤:請問你是怎么知道的? 傅生:我試過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