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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嬤嬤還沒追上晉王,就被人從背后一掌擊暈。 又多了片刻,李海不知從何處走來,他靠近了帝王,壓低聲音道了幾句。 這時,溫舒宜的手被帝王拉住,就聞帝王道:“朕帶你去消消食?!?/br> 溫舒宜,“……” 看著帝王俊美年輕的臉上,溢出老謀深算的笑容,溫舒宜極力讓自己看上去純真無害。 她方才看見了晉王離席,也看見了康嬤嬤鬼鬼祟祟離開,她又不是傻子,哪里猜不出什么?! **** 走在宮道上,李海在前面領路,仿佛一切皆是被人算計好的,沿途沒有碰見一名宮婢,就好像事先有人清除了一切障礙。 而布這場局的人估計一開始是太后。 但誰知太后卻又敗給了帝王。 溫舒宜越想越覺得帝王可怕。 “嬌嬌,一會不管看見什么,你答應朕,莫要受了刺激?!钡弁醯哪抗饴湓诹藴厥嬉说男「股?。 溫舒宜知道他在想什么。 關于有孕的事,不是她傳出去的,她從頭到尾只是干嘔了兩下,故此,即便是欺君之罪,也不是她犯的。 “有皇上在,妾身什么都不怕?!睖厥嬉伺磁吹?。 褚彥唇角微動,差一點就以為美人是發自肺腑。不過,繞是知道她在自己面前佯裝,這話聽著也令他通心舒暢。 這時,帝王駐足,摟著溫舒宜站在廊下,似是靜等著什么。 溫舒宜隱約意識到了什么。 就在這時,一聲暴喝傳出殿牖,“你滾開!” 是晉王的聲音。 溫舒宜身子僵住。 所以皇上這是特意帶上她一起來“捉.jian”? 帝王對李忠使了眼色,李忠會意,帶著小太監推開了殿牖大門,一瞬間里面的光景就那樣敞露在了溫舒宜與帝王面前。 晉王似是身不由己,但仍舊在極力控制著情緒。 而宋姍早就衣裳不整,像是失了智,這樣的嚴冬,她已香肩外露,一直在試著往晉王身上湊。一邊湊,還一邊扯下身上僅剩的衣裳,已浪.蕩.的不成樣子,一看便知是被人下過.毒.的。 溫舒宜,“……” 她算是徹底明白了。 太后要將宋姍硬塞給皇上,皇上卻是反過來又對晉王下手,讓太后計劃敗露的同時,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下,晉王與宋姍的事已是板上釘釘。 而且他還帶著自己過來親眼目睹,便是斷了自己對晉王的一切念想。 皇上他……太可怕了! 溫舒宜這才發現,她可能根本不是皇上的對手,皇上陪著自己演戲,純粹是看他的心情。 溫舒宜身子一抖,褚彥順勢摟緊了她,“嬌嬌冷了?” 溫舒宜還能說什么呢? 至于晉王…… 大概也是受害者吧。 在太后與帝王的博弈中,晉王成了無辜犧牲者。 就如她一樣,也是太后與帝王對峙的棋子。 這廂,寒風灌入內殿,晉王抬眼望去,在火光照亮之下,他對上了溫舒宜清澈的眸,她眼中是同情可憐,同時也有欲言又止。 晉王知道自己中計了。 他就像是砧板上的魚rou,怎么折騰也逃不了帝王的手掌心。 恥辱與憤然涌上心頭,晉王本就渾身無力,但此刻費盡一切力氣,將宋姍一掌推開,他身上衣裳尚在,保住了他最后的尊嚴。 溫舒宜不敢再看下去,她想要離開,卻是被褚彥禁錮著了細腰,帝王突然附耳,“嬌嬌,這世間男子多半沒幾個有定力的,晉王也是如此?!?/br> 溫舒宜被迫仰面,差點瞪出了斗雞眼。 褚彥終是放過了她。 晉王已站直了身子,他堅.挺在那里,仿佛是在抗衡著什么。 他是原太子,是晉王,可在皇帝的威壓之下,他只能做一個任人宰割的無用之人。 “是朕打擾了二弟的風.月之事,這是人之常情,二弟不必在意,朕這便離開?!?/br> 褚彥牽著溫舒宜走在了長廊上,丟下一句,“二弟,那碗參湯是母后所賜?!?/br> 外面人影晃動,冷風迎面刮了過來,晉王攥緊了手掌,有種難言的欲.望在內心不斷膨脹,如狂野的茅草,正肆意瘋長…… 褚彥,這都是你逼我的! **** “太后!太后大事不好了!皇上當場撞破了晉王爺與宋三姑娘的事了!”心腹宮婢急急忙忙前去通報,“康嬤嬤被人打暈了,眼下還在地上躺著呢?!?/br> 太后身子一軟,差點攤在了圈椅上。 好一個皇帝??! 他這是在報復哀家! 宮宴尚未結束,帝王又牽著溫舒宜回到了席上,他似是意猶未盡,又宣了歌舞,直至太后熬不住要離開時,帝王當場賜了婚,“晉王與宋三姑娘情投意合,朕今晚就做一回月老,將宋三姑娘許給晉王為側妃?!?/br> 區區一個庶女,當然沒有資格當晉王的正室。 太后一臉死灰,而宋家這邊完全沒有料到是這樣一個結果…… 在場諸人又是各懷心思。 宋三姑娘明明是給皇上準備的,怎么又許給了晉王? 宴席結束,宋姍早已昏迷,被宋家接出宮時也是衣裳不整,但對此事,宋家當然不會宣揚出去。 對宋家而言,一個女兒是賢妃,另一個女兒給晉王當側妃,皆無損失。反而是雞蛋放在不同的籃子里,故此,即便宋姍險些失了清白,且明顯被人下了.藥,宋家也沒有任何異議。 **** 溫舒宜被帝王牽著走在回軒彩閣的宮道上。 軒彩閣離著帝王寢宮頗近,溫舒宜不太確定皇上到底是打算留宿,還是將她帶去朝陽殿。 不過有一點,她知道自己今晚大概逃不掉。 經過今晚這一出,溫舒宜總覺得皇上會“扣著”她,再與她聊聊今晚心得。 宮道冗長,淡淡梅花冷香從遠處蕩了過來,再過一陣子,就要到梅花徹底綻放時了。 溫舒宜滿心思量,已經拿不準用什么方式與皇上相處。 這時,另一條甬道傳來一女子悅耳的歌聲,這歌聲如同從遙遠的天際傳來,又如清泉流經溪石,委婉綿延,煞是好聽。 溫舒宜聽了出來,是白良媛在林中唱歌。 她不由得納罕。 這白小蝶為了爭寵,還真是煞費苦心。 溫舒宜的娘親曾被譽為京城第一美人,五年前娘親離世,這京城第一美人的頭銜就落在了白小蝶頭上。 白小蝶的容色擱在整個后宮,的確是數一數二的。 溫舒宜有些好奇。 既然皇上愿意接受自己的勾.引,那對白小蝶呢?皇上是否也曾經對白小蝶熱情似火? 溫舒宜止了步子,壯膽繼續挑釁帝王的底線,明知故問,“皇上你聽,也不知是誰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