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3
受,溫順起來毫無攻擊力,“皇上,臣上回呈上的圣旨已經有線索了,據臣所查,那道圣旨的確是先帝親筆所寫,字跡沒有問題,但……圣旨卻是不對勁?!?/br> 褚彥早知傅生秉性,不與他計較,“仔細說說看?!?/br> 傅生略抬眼,以最快的速度打量了帝王的神情。 阿澤將證據交給他,他不能辜負了阿澤,他雖忠于帝王,但也深知帝王家最是無情,若是皇上不愿意推翻先帝在位時的冤案,他也不能對皇上怎么樣。 就見皇上似是真心在意這個案子,傅生心頭大石稍稍放下,“圣旨看上去雖是完整,可經臣細究,竟察覺那圣旨并非真正的完整,而是由數張碎片拼湊而成,也就是說,有人蓄意找來了先帝的字,在逐一拼湊成一份圣旨,可恨的是,溫家十萬大軍因此被埋伏嘉林關,致全軍覆沒!” 傅生尋常時候面帶桃花,但真正認識他的人皆知,他性子極冷,亦不喜旁人近親,是個手段狠辣之人。 鮮少像此刻這般形露于色。 他在為溫家鳴不平,言辭之真切,皆被帝王收入眼底。 褚彥眉心微蹙,語氣不明,“傅卿,你今日失態了?!?/br> 傅生的粉唇抿了抿,他也是個正常人,也有七.情.六.欲,縱使銅墻鐵壁的偽裝,也改變不了他一身的傲骨衷腸。 “皇上,臣自幼敬佩溫大將軍,臣幼時不愛習武,但臣是傅家獨子,必須要扛起傅家的擔子,便是溫大將軍帶著臣一步步克服心中恐懼,才有了臣的今日,臣決然不信溫大將軍會故意置十萬溫家軍的生死而不顧?!?/br> 說到這里,傅生撩袍下跪,灰鼠皮的斗篷隨著他的動作陳鋪,仿佛是雨后綻放的夏荷,“皇上,臣懇請皇上徹查當年之事,給溫家一個清白!” 褚彥瞥了他一眼,雖是欣賞傅生的才華,但著實不想放這么一個俊挺郎君在身邊。 “溫澤給了你什么好處?朕聽聞你這幾日一直去溫府當牛做馬?”褚彥語氣微冷。 傅生如此討好溫澤,究竟是為了誰? 這廂,傅生也不隱瞞,“皇上,阿澤是可用之才,臣如此盡心竭力也都是為了皇上。如今龍彪大將軍是宋相的大女婿,臣也是想有個人能與龍彪抗衡,阿澤乃將門之后,溫家至今在軍中積威甚重,與其扶持一個新起之秀,不如選阿澤,再者……阿澤是昭淑媛的嫡親兄長!” 言罷,傅生稍稍抬起桃花眼,瞄了一眼帝王。 見帝王并未慍怒,他遂放了心。 雖說不忍心看著溫家meimei落入帝王掌中,但美人計也未嘗不可。 只是…… 他從不認為皇上會花心思放在兒女情長上的,不知皇上對溫家meimei的寵愛能維持多久。 君臣之間陷入片刻安靜,褚彥清雋的臉掩映在一片光影之下,面上毫無表情,看不出情緒,半晌方道:“起來吧?!?/br> 傅生起身,揉了揉跪的生疼的膝蓋。 褚彥又說,“朕明日即昭告天下,當年溫家是被jian人所害,朕會給溫家一個說法?!?/br> 傅生,“那幕后黑手呢?臣暫時尚未查明?!?/br> 褚彥今晚似乎很好說話,又似乎是急著打發了傅生,道:“無妨,如傅卿所言,朕的確需要扶持一人,與龍彪抗衡。至于五年前的幕后黑手,你接著查便是?!?/br> 傅生當即了然,皇上這是當真要護著溫家了! 他咧嘴一笑,唇角的兩只小梨渦放.蕩肆意,配著他這張白玉一樣的臉,真真是如玉公子,如切如磋。 褚彥蹙了眉。 傅生如斯俊美,帝王突然對他自己的容貌似乎并沒有太大的自信了…… **** 朝陽殿內,燭火忽的搖曳了一下。 溫舒宜身子一僵,一抬眼就望見褚彥從外面走來,他身上只著玄色帝王常服,身形頎長,肩寬腰窄,這人劍眉星目,五官極為立挺,因著不茍言笑,使得他看上去始終有種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 溫舒宜看著他走近,她起身相迎,忽的有些局促,今晚是她自己送上門來的,沒有任何理由退縮。 “妾身……”她正要福身行禮,就被帝王扶住了腰身。 溫舒宜身子一僵,無法忽視圈著她細腰的大掌,她很怕癢,奈何帝王喜歡如此,她也不敢直接推拒。 已是夜深人靜,該是辦正事的時候了,她想著早點開始,也能早些結束,“皇上,妾身伺.候您沐浴更衣?!?/br> 這么急么? 數日未曾碰她,她也饞朕了? 可黃太醫的話一直在他心頭,那.媚.藥給她造成了“創傷”,唯一治愈的法子便會她愛.慕于他,發自內心渴望與他敦.倫。 見溫舒宜如此急切,褚彥得到了莫名的滿足,就像是征服了關外某個部落,饒是起初不臣服于他,后來還不是甘愿為臣? 這滋味甚妙。 征服美人,就如同征服宿敵一樣,同樣能令得男人們熱血沸騰。 然,帝王表面卻是一派不好.女.色,清.心.寡.欲之態,淡淡應下,“好?!?/br> 李忠很識相的帶著宮婢們退出內殿。 溫舒宜比褚彥矮了一個頭,站在他跟前,只能墊腳替他寬衣,褚彥看著她的小手靈活快速的解開暗扣,眸色一沉,“你以前伺.候過溫澤?” 溫舒宜眨眨眼,如實說,“阿兄前幾年傷勢過重,家中僅存一個婢女,妾身便時常幫著阿兄?!?/br> 想到了什么,溫舒宜突然澄清,“那時妾身還小,這幾年阿兄便沒讓妾身近身了?!?/br> 褚彥又淡淡應了一聲,“嗯?!?/br> 溫舒宜身邊的男子太多,帝王不喜,但這不是在夢里,他必然不會表露出來。他不過只是一時貪.歡,絕無可能真正心悅一個女子。 帝王始終一本正經,按耐住了邀美人共浴的心思,他獨自一人草草洗好。 見溫舒宜自行上了榻,褚彥心頭更是涌上一陣雀躍。 她心里許有朕,冷落了她幾日,媚.藥的毒性自然而然就消失了。 褚彥褪下了搭在身上的一件長袍,他長臂一揮,滅了幾盞火燭,獨留了外面的幾盞,如此一來,幔帳內光線昏暗,但也并非伸手不見五指,氣氛瞬間旖.旎。 溫舒宜緊閉著眼,等待著帝王速戰速決,數日不曾侍.寢,她也生疏了。 這時,頭頂傳來男人低沉的輕笑聲,“閉著眼作甚?你看著朕?!?/br> 溫舒宜太清楚在榻上的皇上,和平素有什么區別,簡直宛若是兩個人。一個熱情似火,另一個冷若冰霜。 她睜開眼看,對上了近在咫尺的帝王的臉。 他撐在上面,鬢角水漬滴落,褪下衣裳的帝王,多了一絲紈绔氣,眼梢冷冽氣場消失,看上去宛若哪個世家紈绔子弟。 褚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從不會無緣無故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