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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哥,皆不是帝王的對手。 身后隨扈每隔幾丈就能拾到帝王的獵物。 每年圍獵,皇上僅是走個過場,今年卻是好勝心極強。一眾隨扈輪番派人抬送獵物。 褚彥手持.弓.箭,幽默微瞇,他天生五覺驚人,遠處細微的動靜也能清晰的辨別出方位。 不遠處必然有只膽小如鼠的獵物。 褚彥這般想著,扣著箭矢的手指正要松開,就在電光火石之間,一抹粉色衣角撞入了男人視野。 褚彥手一抖,心像是被流星錘猛的敲擊了一下。 噗通!心跳如狂。 驚了一身冷汗。 好在強大的自控力,使得他硬生生的又收回了箭矢,方才動作過猛,拉著箭矢的指尖擦過一塊皮。 但這種肌膚之痛無關緊要。 天生的敏銳與警覺,令褚彥眉心忽的緊蹙,那雙幽若深海的眸,除卻驚魂未定之外,隱露一抹殺意。 必然是出了什么事,否則她不會突然過來! 褚彥腿長,三步并成兩步朝著溫舒宜走了過去。 而此時,溫舒宜已是神情迷糊,她趴在一株水桶粗的銀杏樹旁,瀲滟的水眸比平素多了一種難描難畫的媚態,額頭的薄汗潤濕了細微的碎發,粘在雪膩肌膚上,如此更是襯的肌膚嬌嫩如脂。 她眼神直直的望著帝王,望著他靠近,望著他薄涼好看的唇。 那眼神不可謂不直接,隨著褚彥靠近,熟悉的冷松香令得美人仿佛終于見到了甘霖,她如一條見了水的魚兒,一下就朝著男人懷中鉆了進去,紅唇輕咬,嗓音像沾了蜜,“皇上,我、我難受……” 褚彥觸手所及,是香軟無力的纖細身子。他見過溫舒宜或是動情,或是羞澀難耐時的模樣,此刻他一眼就看出溫舒宜到底是怎么了。 褚彥抱著懷中人,他這人一慣不喜形于色,但此時卻是突然轉過身,對身后隨扈低喝了一聲,“都轉過去!別過來!” 加上傅生在內的一眾隨扈怔了怔。 從他們的角度去看,帝王高大的身影徹底擋住了女子的身子,帝王低著頭,仿佛是為了故意配合女子的身段,他有意彎著身子,就好像是將女子整個人擁在了懷里。 “傅大人,前面到底是怎么回事?”禁衛軍好奇一問。 傅生至今還記得皇上告誡過他的話,男女之情只會誤人子弟,可如今皇上自己個兒倒是享受其中。 方才女子,不正是溫家meimei么? 怎么跑這兒來了? 傅生擰眉,留了個心眼,有些莫名煩躁,“皇上的事,如何能隨意打聽!轉過去,都轉過去!” 這廂,溫舒宜落入帝王懷中那一刻起,她懸著的心就掉了下來。 因為放松了警惕,緊繃到了極致的意志力瞬間瓦解,她已經忍了許久了,此刻聞著男人身上熟悉的氣息,紅彤彤的小臉在男人懷里蹭了蹭,沒有委屈連連,眼下唯剩下情.欲,“難受,妾身……好難受……” 美人的嗓音帶著鉤子,褚彥在她身上本沒有什么抵抗力,他喉結滾動,就在看見抓著自己衣襟的那雙素白的手時,褚彥猛的一愣。 他捏住溫舒宜的手腕,目光落在了她左手背的幾道劃痕上,“怎么回事?” 溫舒宜雙眸霧蒙蒙的,踮起腳就要去碰觸帝王的唇,可惜高度不夠,加之方才為了讓自己清醒,她在腿上也劃了幾下,身子一晃,只親到了帝王的下巴。 美人眼神迷糊,舔了舔唇,一臉不滿意,喃喃抱怨,“我想、想……” 褚彥眼中是情.欲.與憤然交織,他才離開營地沒多久,他的人就“糟.?!背蛇@樣了! 褚彥突然俯身,將美人打橫抱起,她才滿十五,十四歲的最后幾天就成了他的人,即便他與她之間有著不可言說的心機與秘密,可褚彥波瀾不驚的心扉,此刻掀起了驚濤駭浪。 “來人,備馬回營!” 帝王低喝。 傅生立刻照辦,途中還偷瞄了帝王一眼,本想看看溫家meimei狀況如何,但她被皇上緊緊抱在懷里,遮住了小臉,根本瞧不出什么,但那條粉色衣裙上卻是血跡斑斑。 傅生的桃花眼眨了眨,真的很想問問清楚啊。 馬背顛簸,帝王一手控制韁繩,一臂摟著溫舒宜。 她已經熬到了極致,雖是渾身無力,可還是時不時在帝王脖頸處蹭,逮著機會就親他的下巴、喉結……像只想要爭寵的貓兒,一切全憑著本能。 每每親到一次,她還意猶未盡的舔.舔唇,嬌憨百出,可偏又帶著不可忽視的媚態,“怎的不甜?” 褚彥,“……” 不甜還纏著他啃? 褚彥不是什么憐香惜玉的主兒,可一想到溫舒宜中了.毒,還前去獵場尋他,她身上那幾道傷口八成也是她自己弄的,褚彥內心有種莫名的感觸,就像是干枯已久的泉眼,終于又有清泉溢出。 又活了。 男人擰著眉,一邊驅馬,一邊時刻垂眸盯著懷中人,開腔時嗓音低沉的可怖,“可知是誰做的?” 這話一出,對上美人霧蒙蒙的眼,褚彥就知道自己白問了,他破天荒的安撫一個女子,“乖,朕會“救”你?!?/br> 男人胸口隱忍著盛怒之外,還有隱約的心疼,但他自己并未意識到,只覺內心一陣憋悶,就好像是自己養的寵物被人欺負了,他當然不會饒??! ****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徹營地。 接近著,帝王抱著一女子疾步邁入營帳,隨著他的走動,一聲低喝自喉嚨傳出,“傳御醫!” 傅生環視一周,他常年跟在帝王身側,自然也是個修煉成精的,見營地附近少了人手,當即隱約猜到了什么。 溫家meimei不愧是溫家人,幸好這次沒有出大事。 傅生親自將黃太醫捉了過來,后又找來一個侍衛問話,“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晉王人呢?” 那侍衛面露難色,“傅大人,究竟出了什么事?屬下也是方才才聽聞,晉王失血過多,昏迷不醒了?!?/br> 傅生,“……” 晉王昏迷的真是時候! “今日皇上離開之后,發生的一切,事無巨細一一稟報,否則就是我也救不了你們了!”傅生聞到了陰謀的氣息。 但至于晉王為何會昏迷,他卻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 隔著雕花屏風,黃太醫杵在原地不敢動作。 只聽帝王耐著性子哄著昭嬪娘娘,嗓音低沉暗啞。 “讓朕看看你的傷,聽話些,莫要鬧?!?/br> “你若不乖,朕一會就不依你!” “聽話!不準咬朕!” 黃太醫,“……”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鷂→ 能在太醫院任職的御醫都是資歷老練的岐黃高手,即便還沒給溫舒宜看診,也能揣測一二,更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