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7
。 雖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可倘若對方也是如此,那即便知道對方心思,也不占據什么優勢了。 溫舒宜沒轍了。 褚彥正在興頭上,唇緩緩靠近,將要碰觸,卻又不去碰觸,“既然你與朕兩情相悅,那就應該多做兩情相悅的事?!?/br> 他一言至此,演的過火,一時間剎不住,“取.悅朕?!?/br> 溫舒宜,“……” 無法,她都已經和皇上“兩情相悅”了,當然要表現出對他的渴望。 外面還要把守的禁軍,溫舒宜不敢過分,小心翼翼的湊上前…… 于是,褚彥今晚深刻體會到了一樁事。 女子誆騙男子可以得到好處。 而男子誆騙女子,也同樣可以得到好處。 李忠在營帳外守到午夜,最終,昭嬪娘娘還是被皇上留宿了。 **** 次日,溫舒宜悠悠轉醒時,榻上已無褚彥蹤跡。 出門在外,有些事不方便,但饒是如此,褚彥昨晚還是想了一個萬全的法子。 溫舒宜喉嚨沙啞,一想到昨天晚上被逼著說了一宿情話,她只覺身子骨被掏空了,謊話說多了,她自己都不覺得害臊了。 玉畫伺.候溫舒宜洗漱,她比玉珠沉穩的多,帶在身邊稍稍安心。 “皇上啟程了么?”今日也是要涉獵的,溫舒宜問道。 玉畫如實回復,“娘娘,皇上與去年剛入仕的幾位年輕大人在射.靶呢?!?/br> 褚彥求賢若渴、禮賢下士,尤其注重培養年輕的血液,這一點即便是溫舒宜也聽說過。 她想起了阿兄。 阿兄自幼的抱負就是保家衛國,鎮守邊陲,為大周打下九州天下。 她還得記得阿兄五年前被人抬回來那日,渾身都是血,遍體鱗傷,渾身上下找不到一處好的,那晚整整縫了二十多處傷口。 因著傷口過深,若是不用針線絞縫起來,只會流血而亡。 阿兄常說,他在茍且偷生,不如死在了戰場。 溫舒宜輕嘆,“去后廚準備一下,我給皇上親自做烤rou?!?/br> 便是知道皇上對她虛情假意,她也得繼續演下去。 為了阿兄、阿弟,她必須接招。 作者有話要說: 褚二狗:朕又可以吃上rou了,23333~ 傅生:默默流口水,能給我剩一塊么? 舒舒:rou吃多了對身體不好,皇上要點到為止。 褚二狗:你是故意的,朕都知道! 舒舒:你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樣呢? 褚二狗:……(⊙o⊙)… ———— 姑娘們,接下來還有更新哈~ ☆、第四十一章 秋日高照, 林間的風沁涼,倒是不覺得熱。 褚彥帶著一眾年輕的官員與貴公子們在靶場練箭,晉王雖然昨天受傷, 但此刻也在場。 輪到宋勤射靶時,傅生輕咳了一聲,“宋公子,有一事我差點忘了告訴你,宋少夫人昨日在昭嬪娘娘跟前哭哭啼啼,亦不知是為甚?” 宋勤手一抖,完全射偏了。 傅生就是個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家伙,宋勤可不想被人知曉他的房中事! 若非是為彰顯夫妻和睦,他根本不會帶那賤人來圍獵。 都嫁他了, 還念著溫家那廢物! 宋勤艱難的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是賤.內不懂事, 讓傅大人見笑了?!?/br> 傅生就喜歡看著宋家人對他恨之入骨,卻又什么都不能做的樣子。 濃郁的rou香隨著林風蕩了過來, 傅生鼻子靈敏, 一下就聞出了熟悉的烤rou味道,香氣誘人,仿佛眼前已浮現出一整盤切好的烤豬rou。 帝王的神情也呈現出微妙的變化。 入了營帳, 溫舒宜正切烤rou, 她動作麻利,那大一塊烤rou在她的刀下, 不一會就均勻的分成了幾小碟。 帝王瞧著宮婢將烤rou分給傅生、晉王幾人, 臉上雖無他色,但眸色沉了沉。 “皇上,趁熱吃了吧?!睖厥嬉藢Ⅰ覐┑哪欠葸f過去, 讓李忠驗毒。 褚彥很不喜歡面前這種精致的小蝶,一共才能放得下幾塊rou。 帝王啟筷之時,傅生與其他幾位御前紅人也開始動筷,一時間,營帳內出現了詭異的安靜,唯有竹箸碰觸瓷碟的聲音傳出。 不消片刻,未得到滿足的帝王沉著臉,掃了傅生、晉王幾人,眼神幽怨。 傅生也還沒吃飽,可又不能當著皇上的面要飯吃,只能堪堪忍住。 是神仙rou么? 可真美味??! 晉王也沒想到彼時溫家的嬌嬌女,如今還練就了一手好廚藝,但他并不歡喜。想來若非是經歷了難處,溫舒宜又如何會踏足廚房。 今日啟程涉獵之際,帝王對溫舒宜留了一句話,“朕甚是喜歡你的手藝,若是豬rou不夠,朕今日多獵幾頭回來?!?/br> 言下之意,下次他要吃過癮。 溫舒宜很體貼的在帝王胸腔的衣襟上蹭了蹭,并沒有直接承諾什么,一次性讓男人吃了個夠,還如何能吊胃口? “皇上真厲害?!彼笱艿?。 這話甚妙,一語雙關。 褚彥接受這個龍屁。 **** 圍獵的隊伍離開后,營地安靜了下來。 溫舒宜昨夜也與帝王共.寢,她自知賢妃與德妃一定心中不悅,故此,絕不會主動去她二人跟前招搖過市,遂一直在營帳中小憩。 她懷中藏著匕首。 直至此刻,還記著出宮之前,衛婕妤對她的提醒。 衛婕妤不會無緣無故警告自己,她必然是知道了什么。 除卻昨日被人從背后推了一把之外,理應還有其他事會發生,溫舒宜防不勝防,眼下最好的法子就是待在營帳里不出去,也不輕易出去見人。 溫舒宜依靠著軟塌,靜靜的思量著接下來的打算。 再有兩個多月,阿兄的腿就能痊愈,她也就能見到阿兄了,她不想只做一個以.色.侍.人的女子,但眼下迫不得已。但終有一日,她一定要讓溫家重新站起來,她要洗清這五年來所蒙受的一切屈辱與污蔑! 腦子里又回想起甄梁玉那日自戕之時的話,她說要想給溫家報仇,就要先斗倒宋家…… 五年前出事時,溫舒宜才九歲。 她是爹爹和娘親的掌上明珠,自幼活到的肆意妄為,從無煩惱。 故此,她對溫家與宋家之間的恩恩怨怨并不了解。 或許,阿兄知道。 溫舒宜記得,阿兄重傷未愈那陣子幾乎夜夜夢魘。 起初那幾個月,溫舒宜晚上一直守著阿兄,常聽見他夢魘時,嘴里念念有詞: “我不能死!” “我死了就什么都沒了!” “不死!我不死!” 那些昏暗無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