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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答應? **** 夜幕降臨,各處宮殿華燈初上。 甄梁玉突晉又突降的消息已足夠令得后宮震驚,而此時,妃嬪們更為關注的則是溫舒宜與帝王在御書房嬉戲巫.山的事。 要知道,帝王登基五載,皆是每月初一十五雷打不動踏足后宮,從未為了任何人破過規矩,無論位份高低,家族勢力,后宮幾位妃嬪皆是待遇相同,毫無差別。 帝王“不好女色”、“自律禁欲”的印象已經在眾人心中根深蒂固。 溫舒宜入宮才三日,當晚就被帝王召見,次日白天又得侍.寢,今日又被皇上帶去了御書房,皇上數次破例不再是偶然。 看似平靜無波的后宮,溫舒宜的到來,如同guntang的石頭墜如冰湖,瞬間在妃嬪之間激起驚濤駭浪。 玉錦殿大門緊閉,里面持續不斷的瓷器破碎的聲音傳出。 賢妃發泄一通,姣好的面容此時略顯猙獰,像是被晚秋的凌霜打過的茄子,沒了往日傲慢風華。 “廢物!廢物!”賢妃連罵了幾聲,“甄梁玉那個沒用東西!一個八品美人都對付不了,本宮留著她何用?!” 賢妃是宋丞相的掌上明珠,脾氣驕縱,這幾年入宮后雖是有所收斂,但骨子里的狂傲改不掉。 宮婢小心翼翼上前,“娘娘,甄更衣那邊派人過來求您出手相助呢?!?/br> 賢妃雖狂,但并不蠢。 她持起桌案上的西洋小鏡左右看了看,二十出頭的年紀,雖還年輕,但到底是不及十來歲的少女鮮嫩多汁。帝王的寵愛從來都是不溫不火的,甚至是在榻上時,賢妃也總覺得帝王那副豐神俊朗的皮囊之下,藏著的是一顆冰冷無情的心,哪怕是在情濃時,賢妃也察覺不到帝王的情。 她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如何能容忍旁人輕易可獲? “哼!救她?她也不想想她有沒有那個資格!本宮原以為,甄梁玉好歹入宮幾年,制服一個溫美人處處有余。不過如此也好,反正本宮留著甄梁玉也無用處了,不如趁此機會,讓皇上徹底摒棄了她?!?/br> 甄梁玉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不該留著。 賢妃露出一抹陰損,對鏡撫髻,越看鏡中的自己,也是嫉恨旁人鮮嫩的面龐。 **** 饜足的男人心情不錯,就連眉心的粉紅也純澈清透了不少。 溫舒宜意識尚在,但已渾身顫抖,按著規矩她本該伺候帝王穿衣,剛要爬坐起來,腰身一顫,人又倒了下去。 褚彥已下榻,和女子膩歪在榻上并非是他的作風。 他身上披著一件雪色中單,露出結識修韌,且還透著薄汗的胸膛,帝王就那么居高臨下的望著她,望見她眼中的一灣純澈。他方才親眼目睹她的風華絕代,雖知溫舒宜狡猾心機,但那些懵懂青澀、羞燥無措的情態絕非是作假。 褚彥像是剛剛被人喚醒的野獸,每一處毛囊,每一塊肌理,都在渴求著索.取更多。 “你還有什么把戲都盡管使出來?!钡弁跄X中突然浮現這句話。 但見溫舒宜水眸瑩潤,鼻頭因為哭泣而顯得粉紅嬌嫩,連帶著那張紅唇也楚楚可憐,帝王一想到方才毫無節制,下手難免有些重,于是剛到嘴的話又噎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舒舒:皇上又冒粉紅泡泡了,但是……我依舊沒有使出絕招啊。 褚驕傲:朕已經足夠厲害,你盡管出招吧。 舒舒:→_→ 褚驕傲:朕只走腎不走心,不要愛朕,我們是沒有結果的。 舒舒:巧了,我也只走腎不走心。 (不久后) 褚驕傲:她愛朕?她不愛朕?她到底愛不愛朕? ———— 姑娘們, 今天的更新奉上,么么么噠,咱們明天見啦~ 感謝在2020-09-08 09:00:00~2020-09-10 11:43:2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ayaka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十八章 最親密的事都做過了,可二人似乎無話可說。 褚彥擰眉,不由得想起自己方才幾乎瘋狂的汲取,那種狂熱的心緒,就像是燒的火紅的炭火,灼的他想要落荒而逃。 因著美人丟了江山的君王比比皆是。 以前每每談及古史,褚彥只會一笑了之,若是連一副漂亮的皮囊都地抵抗不了,還談何治理天下? 可是此刻,褚彥突然很理解那些昏庸之君。若是任意而為,他可以一直不下榻。 溫舒宜被褚彥盯的心里發慌,今日她完全沒有施展“才華”的機會。 一切皆由褚彥一人掌控,男子與女子的力量懸殊在榻.上.淋.漓.盡.致的體現。溫舒宜緩緩支起身子,胸.前用了薄衾遮掩,但她墨發傾瀉玉肩,清冽的鎖骨上還有明顯的錯.落.紅.痕,嬌媚的臉緋紅細嫩,一雙盈盈水眸像是在控訴。 褚彥見此景,凸起的喉結無意識的滾了滾,突覺自己是個禽.獸。 但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褚彥時刻警惕,溫舒宜是個心機美人,她的所有行徑與形態皆是故意為之,自己早已適應爾虞我詐,如何會被一個小姑娘給折服了。 笑話! 那絕無可能! 溫舒宜不明白,為何帝王看著她的眼神那樣古怪。 要如何形容呢? 就好像是墜入深潭的琉璃珠,黑黑亮亮,神秘詭譎,只一眼就仿佛會將人的魂.魄.吸.食進去。 溫舒宜心里沒底,畢竟……她依舊沒有任何情.趣呢,甕聲甕氣說,“皇上,妾今日表現可好?” 褚彥冷峻的臉愣是出現了一刻的抽搐,這還是第一次有女子在事后詢問他的心得。褚彥的心情甚是復雜,如千萬根麻繩纏繞,理不清。 她表現的好不好,他自是知道。 確切的說,根本不用她蓄意做什么,他便已近乎瘋狂。 情情愛愛最是縹緲不定,捉摸不透的東西,也是他最不需要,且不屑一顧東西。 褚彥的內心很快恢復冰冷,并未被溫舒宜的虎.狼之詞給驚到,“尚可”。 他看似勉為其難的說。 溫舒宜粉唇張了張,但又隨即閉上,皇上既然說尚可,那往壞處說,便是自己仍舊沒有令帝王滿意,往好處說,她還有很大進益機會。 今日是她十五歲生辰,溫舒宜就當今晚是皇上賞賜她的生辰禮。 前日一次侍.寢,她可能認為只是一個偶然,但又經過今日這一遭,她幾乎能夠篤定,皇上喜歡她的美貌。 溫舒宜忽的展顏一笑,小梨渦蕩漾,“皇上,妾身今日十五了,妾身不再是小姑娘,那……日后定會多多進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