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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起杯盞飲了一口降火茶,不管用。 龍案上擺著一盆進貢的蜜桃,桃香撲鼻,渾.圓.飽.滿,像極了昨晚幔帳所見的雪膩光景。 褚彥立刻收回目光,眼不見為凈。 溫舒宜這般“坦白從寬”,令得褚彥剛剛還稍有不滿的心緒大有好轉。 這時,溫舒宜察覺到,帝王眉心又染上了淡淡的粉,一層薄粉微光籠罩在他冷峻的臉上,不知為何,溫舒宜突然覺得帝王也沒有那般可怖。 “皇上……妾……” 溫舒宜知道是時候了,眼下后宮妃嬪尚沒有誰寵冠一身,她得趁熱打鐵,讓皇上迷戀上她。 她的嗓音本就動聽,這兩聲嬌嬌滴滴的輕喚,宛若黃鸝出谷,又若沾了蜜糖的鉤子,放肆大膽的勾上了帝王心扉。 “美人到底想說什么?”褚彥不知哪來的耐心,很想陪著這心機女子玩一場男女間.曖.昧.叢生的游戲。 溫舒宜不再逃避,她提著裙擺走上前,挨近了龍椅時,緩緩坐在了帝王雙膝上,而褚彥并沒有斥責,安靜的等待著她下一步的動作。 溫舒宜在試探帝王的底線,到了這一刻,她愈發大膽,雙手順勢抱.住了帝王.精.瘦.修.韌的腰.肢,“妾身仰慕皇上?!?/br> 膽子夠大! 褚彥呼吸略沉。 溫舒宜仰著小臉,她身子嬌小,褚彥俯視著她,很想說一句“朕很欣賞你的勇氣”,但隨即,褚彥又明顯察覺到了懷中女子的輕顫。 意識到她明明害怕惶恐,甚至身子已經在發抖,卻又強裝鎮定,盡顯嫵媚,褚彥莫名心情愉悅,“然后呢?” 帝王喉結滾動。 溫舒宜方才已經表明了態度,她不是太后的細作,接下來便要言明來意,“妾身今晚還……還想侍.寢?!?/br> 瞧瞧,就連說話都不利索了,還妄想勾.引他?! 表面是個妖艷的狐貍精,實則青澀的要命。 褚彥一開始本不該讓她入宮,昨夜也不該宣她侍.寢,侍.寢未遂更不應該放過她。 褚彥覺得,他這五年勵精圖治,也是該犒勞犒勞自己,故此,溫舒宜話音一落,帝王就將人打橫抱起,低沉的嗓音磁性且醇厚,“你自找的!” 溫舒宜大驚。 這可她沒有料到的,“皇上!還……還沒天黑?!?/br> 一切發生的太快,迫于本能,她只能緊緊揪著帝王衣襟,白皙的玉蔥小手與帝王玄色衣袍形成鮮明對比。 褚彥抱著人往御書房的偏殿走,窗欞大開,天光明亮,外面雖沒有人,但溫舒宜難掩羞恥。 “皇上,別、別在這里?!?/br> 褚彥臂膀.滾.燙,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此時此刻只想“成全”美人的投懷送抱。 又許是因著昨夜邪.火.未.泄,褚彥直接將罪魁禍首拋在了偏殿涼席上,薄紗裙繁瑣,他找不到暗扣,索性稍一用力,將衣裙撕了。 撕拉一聲,溫舒宜身上驟然一涼…… 作者有話要說: 褚二哈:都是你招惹朕的,跟朕沒有關系,朕真的莫得感情~ 舒舒:今天明明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QAQ~ 李忠:中午了,要不要傳膳呢?我好難啊~ ———— PS:沒有寫完,下一章繼續,姑娘們明天見了,咳咳咳,評論區低調哈~作者大概進入專審大大名單了,盡量和諧拉燈。 ☆、第十二章 衣裙就這么在自己眼前被生生撕毀。 溫舒宜呆住了。 其實,褚彥生了一副讓天下間女子皆為之傾心的臉,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寡淡的薄唇弧度溫雅優美,面容輪廓極為清晰。像凜冬枝頭白雪,清冷卻不凡。 他的身段體格也自是無可挑剔。 可是此刻,溫舒宜見他如此動作,腦中不由得冒出“衣冠禽獸”、“斯文敗類”八個字。 她的心意已決,奈何根本不懂人事,待自己差不多呈現在帝王眼前時,溫舒宜忍不住身子輕顫。 帝王的唇落在了從未被人碰觸的地方,溫舒宜咬著唇,雙手緊緊揪著身下的錦被,陌生的刺激令得她不住的打顫。 帝王許是良心發現,這時突然抬頭附耳低語了一句,“忍著?!?/br> 下一刻,帝王起身,很快褪去了他自己的衣裳,溫舒宜這算是第一次真真切切瞧見.不.著寸.縷的男子,一時間忘卻羞澀,竟是看呆了。 許是她的眼神出賣了她,帝王一聲嗤笑,“膽子倒是很大?!?/br> 溫舒宜不解其意,在她一片茫茫然時,有種突然被利刃劈開的劇痛襲來,溫家敗落這五年,她學會了故作堅強,絕不會輕易哭出來,但是此刻,她根本控制不住,緊咬著唇,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很疼?” 帝王啞聲問,竟是止了動作。 溫舒宜哪里敢喊疼,此刻方知她昨晚根本沒有侍.寢,今日是她的機會,她不能自己斷送了。別說是疼了,就算是今日皇上要了她半條命,她也得受著。 溫舒宜紅著眼晃了晃腦袋,一鼓作氣,氣勢磅礴,“不疼的!” 褚彥明顯一怔,但也僅此一瞬,下一刻便再也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心情,他從來不是一個委屈自己的人,也絕不會為旁人考慮,此刻更是順應本能。 李忠守在外面多時,偏殿很罕見的傳出響動。 女子低泣聲斷斷續續傳出,像是故意強忍,但又實在忍不住后逼不得已發出的聲音,若是忽略了帝王的身份,李忠聽著這聲音也覺得里面的女子著實可憐。 李忠安靜的等著,這一等就到了晌午。 算著時辰也該擺膳了,可偏殿遲遲沒有消停,李忠也不敢打擾。 皇上難得有了興致,他當然不忍破壞。 此時,涼席微濕,褚彥的理智稍稍回籠,但根本不夠,怎么都不夠,百忙之中莫名想起了有關溫舒宜的那些傳言,但饒是如此,帝王也不打算今日敷衍了事。 他像是才剛剛覺醒的困獸,一味只想掠奪強勢。 褚彥不是沒有過女人,但從未有一個人令他這般失控。 他此前的確不好女.色,每逢初一十五也是前去后宮“了卻公事”。 在他的認知之中,這種事可有可無,可他身為帝王,自是要為皇家開枝散葉,登基五載以來倒也納了八位妃嬪,可無一人能讓他愛不釋手,如毛頭小伙,汲汲渴求。 極致的全新感受令得褚彥低低輕嘆幾聲,但隨后一切雜念皆被拋之腦后,獨屬于男子的本能被激發…… 晌午過后,御前侍衛兼麒麟衛指揮使---傅生前來求見帝王。 他是褚彥的心腹之臣,帝王手中諸多見不得光的事皆是交給他去做。 傅生很納悶,皇上與他約好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