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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哪怕是暫時的……請你將我拖出夢境,哪怕是一層夢境,讓我知道我是在做夢就好。這不是夢境的認知,這現實的認知,真的太痛苦了。是夢。我睜開眼,夢里的無奈感煙消云散,視線里是陌生的環境。腳踝還是刺痛,卻清清涼涼。我抬著綁好繃帶的腳,挪下了床,赤著腳在地上踱著步子。這是哪兒???我好奇的看著眼前冷色調的公寓。“好了?”翰宇的聲音從背后倏然響起。我猛的回頭,看見了剛剛洗好從洗漱間出來的人。他慢慢的靠近,溫熱的氣息不停的逼近。我低下頭,反應過來怎么回事,悶悶的說,“謝謝?!?/br>他繞過我,坐到客廳看著電視,“你不必謝,我本意沒想載你回來,但我如果不管,不就和某人一樣,成了殺人犯嘛?!?/br>我沉默。“怎么,沒什么想說的嘛?”是,關于現實和你,無話可說。他站起來,塞到我手里一個紙袋子,“我帶你去了趟醫院,這是你的藥,還有醫院的化驗單,結果一個周后才能拿,魏佑東已經打過電話,估計快來了,你走吧?!?/br>說話間,他已經打開了門,倚著門框。我緊了緊手里的袋子,向門外走,和他擦肩。都出了電梯門,才發覺我沒有穿鞋子,郁悶的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是祭日又遇到了討厭的人,肯定心情很差。我苦笑,好吧,反正魏佑東快來了,就不再上去打擾他。實在是在石子路上下不去腳,我在門前的平臺止步,等了一會就看見了狂奔來的人。然后就被擁入懷里。算了,沒力氣,不掙開了。我任由佑東抱著,什么話都沒有說。他也發現了我的窘迫,車子開不進來,他將我打橫抱起,向停車的地方走著。我皺了皺眉,這個魏佑東,越來越過分了。在副駕駛坐定后,我開口,“佑東……”可只叫了名字就被打斷,“以后別這樣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他安靜的開了會車,又說,“溫桐……”“嗯?”我聞聲,答應。“以后出了什么事要給我打電話……你要實在不想給我打電話,就刪掉存個叫車的號碼吧,本來嘛,那也是我耍無賴非要給你輸上的……別再這樣了,我真的擔心?!?/br>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嗯?!?/br>到了家,他依然把我抱到了床上,“溫桐,先別睡,我去給你弄點東西吃,吃完再睡?!?/br>“佑東……”我叫住他,“嗯?”“……你做的夠多了?!?/br>相依為命這個詞太曖昧,可我不能否認,魏佑東兩年來的悉心照顧真的已經做的夠好了。……就算是還他欠下的債,他也該還清了。他沒有說話,出去了。我拿起翰宇給我的袋子,里面除了藥還有各種單子,甚至還有化驗血液的,很難想象他是怎么拖帶著我在醫院里到處跑,我會心一笑,翰宇還是這么善良,怎么辦,就算是罪不可赦的我,也不忍丟下。好多年了,我和他的距離都沒再這么近,近的觸手可及。我撇撇嘴,有些遺憾。但如果我是清醒著的,怕是就連過路的陌生人都不如了。“你該有自知之明?!?/br>許翰宇的話回蕩在耳邊,蕩的毫不隱晦,理所當然。蕩的我無地自容,不敢有一點奢侈的想法。廖溫桐,別忘記了自知之明。第7章許翰宇其實直到我把廖溫桐放在我的床上,我腦海中也只有一個念頭。他瘦了,瘦多了。幾年前的記憶已經模糊,但我還是可以斷定他比以前更瘦。看來魏佑東真沒本事,養不胖他。又或者太有本事了,累的?我皺了皺眉,費勁的脫下早已被汗水浸濕的外套。真是活見鬼,我真的很想問問自己,許翰宇,你是沒吃藥才會把他馱回來的吧?可是也只是想而已,我沒有這么問自己。看著乖巧的躺在我床上的人,我心里竟然說不出來的安靜。安靜的像是我們之間不隔閡這么多事情……我不敢再想象,晃了晃已經濕潤的眼睛,準備出去時發現了他兜里滑出的手機。頁面還是來電顯示,但我還未來得及接起就掛斷了。我翻了翻通話記錄,全是魏佑東的未接電話,多達三十個。我有些不悅,但又回過神來,也對,小情人還未歸宿,怎么能不著急。愣神間,再一遍的電話又打了進來,我嗤笑一聲,接起電話。我不介意讓你更著急一點。“我……”“溫桐,廖溫桐你終于接電話了!你在哪,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擔心什么?”我還未多說什么,就被魏佑東說了一通給打斷,不過我這個人不喜歡聽別人說情話,所以我也打斷了他。“……”那邊的人明顯愣住了,我再接再厲。“我是許翰宇?!?/br>我表明身份,然后等著電話那頭人的反應。“……”“溫桐的手機怎么會在你那里?”哦?我詫異,反應就這樣平平?不過那幾秒的沉默還是讓許翰宇生了不少的快感。“他不僅手機在我這,人也在我家?!?/br>“……你家什么地址?!?/br>“我憑什么給你我家地址?!?/br>“……許翰宇,你留他在那礙眼嘛?”不得不說,這話還是噎住了我,接起電話前的那聲嗤笑不知道是在嘲笑魏佑東還是我自己。“嘉園公寓二幢?!?/br>我掛斷電話,想了想,又撥弄了會他的手機,聽著客廳傳來的鈴聲,滿意的將手機物歸原主。有什么東西冒了泡,我心情甚好的去洗澡,他不僅在我家,還在我床上呢!我這么想,沒有在電話里說。得饒且饒,魏佑東已經夠窩心了,那我就不給自己惹不必要的麻煩。想完才意識到,原來廖溫桐已經成了我不想再多招惹的麻煩。許翰宇在床前看著熟睡的廖溫桐呆愣了一會兒,然后轉身去洗漱。我洗漱好,先去房間看看他,床上沒人?我緊張的走去客廳,看到他左顧右盼的站在那,心里的緊張感又平復下來。“好了?”我走近他,問著。他猛然回頭,呆滯了幾秒,明白過來怎么回事他低下頭和我道謝,聲音小到我剛好聽見。愧疚嘛?他該愧疚。“你不必謝,我本意沒想載你回來,但我如果不管,不就和某人一樣,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