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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那么照顧……有時間我去看看伯父?!?/br>話語雖是如此,可許翰宇眼里閃過的冷冽我卻再清楚不過。他起身走,我心里卻開始叫囂起不甘心,不甘心多年來的一次相遇卻和他連話都說不上半句,不甘心的是……我花好大了力氣,叫住他,問。“……你是恨我?”你是在恨我?不甘心的是你不再愛我,可我怎么也想不通為什么上升到了讓我更絕望的情感。他回答,“你該有自知之明?!?/br>你該有自知之明。該有自知之明……是啊,廖溫桐,你該有自知之明。喉口的酸澀早就壓不下去,連帶眼淚的肆意嘲笑這個早就殘破不堪的自己,我咬緊嘴唇,努力讓自己不那么難過。人真的是種奇怪的生物,明知道答案不會隨人意,卻依舊刨根問底,屢試不厭。我把蛋糕切開,裝盤。“不搞的那么麻煩,蠟燭就省了啊,佑東啊,生日快樂?!?/br>我把蛋糕推到佑東面前,撐著向上的嘴角。“我就讓你那么麻煩嘛?”他一動不動就看著我。我深嘆一口氣,不讓自己有任何情緒。“你明知道我沒有?!?/br>“可我覺得有。溫桐,你留在這,不和我去別的地方,就是為了這場相遇?!?/br>是陳述句。我不可置否。“溫桐,那現在呢?遇到了又能怎么樣……”“我沒想怎么樣,我…”今天真是個無奈的日子。“你們已經回不去了!”魏佑東猛的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說。我再也繃不住,對魏佑東呲目欲裂的說著我知道。然后拿起背包走出店門,即使這樣我也不能隨著自己的性子像個離家出走的孩子一樣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上了車,在車里安靜的待著。除了魏佑東身邊,我還能去哪里。“溫桐,對不起,我害怕……”佑東上了車,說著太多余的道歉。我思索了一會兒,說,“回家吧?!?/br>睡意又這么襲來,我閉上眼睛。我不能怎么樣,疼痛根深蒂固?;貞洸荒芡膊桓蚁?,我沒有資格言語,為我所做的一切贖生。只是思念啊,早就被你慣壞,我再也控制不來……作者有話要說:新人請多指教!第4章許翰宇我迷糊著睜開眼,宿醉除了讓我沒有半點清醒外,頭痛也鋪天蓋地。我坐在床上緩了一會,嘖,已經十一點半了。果然喝酒誤事。起身塞了幾片面包,和一罐咖啡。等整個人不那么恍惚,我坐在餐桌上,放空自己,想些事情。為什么喝酒,為什么宿醉。昨天遇到了故人…還是兩位。我笑著低下頭,故人們都過得不錯呢,成雙成對……而我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不去想更多,我確認了日歷,和助理告了假。準備去個地方。今天高溫,墓地的陰冷讓這燥熱好了些許。也讓我沉靜了些,我一步一步的上著臺階,走向終點,走到碑前。這是個合葬墓,我貪婪的深看幾眼照片。是結婚證上的婚照,有些年代了,照片上的姑娘還留著齊頸短發,穿著格子的呢子大衣。這是,我的父母。結婚三十余載,同一天逝世,死于非命。非命……這詞真可笑,生死這事情,怎么樣還是得推給命運。我嘆氣,從紙袋里拿出東西,卻低頭瞥到墓碑前石臺上的東西。擺的是我父母愛吃的東西,我低下身子用手摸了摸,還是溫的。東西陌生,不是出自我的手。是有人來過了。“誰?出來?!?/br>來這只有一條小路,我一直沿路而上,沒有遇到什么人,東西還新鮮著,說明人根本沒有走。我很好奇,我父母的墓地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忌日也只有我一個人清楚。“出來吧這不是什么好躲的事?!?/br>我耐著性子再喊一遍,心里思索著是哪位友人知道了我父母的墓地?然后墓碑后面窸窣著冒出來了人。巨大的震驚像火藥一樣爆開,煙火瞬間蔓延占據心臟。我睜大眼睛看著慢慢走出來的人。廖溫桐!是他!他低著頭,兩手緊緊的攥著拳,骨節泛白,情緒瞬間成引燃爆。“你來這干什么?!”憤怒后知后覺,我拉起他的領子,對他吼著。“翰宇,我…”他抬起頭,眼眶染了紅,要解釋,卻欲言又止。“活著的時候折騰還不夠嘛?為什么死后也不讓他們安息?我父母究竟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讓你這么決絕!”我大聲的質問他,將他狠狠摔在地上。沒有一絲顧念,沒有一絲舊情,這個人究竟有多狠毒,我不知道我究竟是不是認識他。“…翰宇,我沒有?!?/br>他有些急,踉蹌的起身,對我解釋著。血液在憤怒的驅使下直沖大腦,還要聽什么解釋。我干脆的給了他一巴掌,他重心不穩,順著階梯跌了下去。身體本能的想去看看他,又反應過來這種人怎么對待都是活該。“趕緊滾,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br>我努力平復著語氣,居高的看著他慢慢站起來,用手擦了擦眼睛,蹣跚的走了。我呼吸一窒,是哭嘛?可我被情緒昧心,生不出同情,這種人什么都不該得到。眼前有些發花,我痙攣的坐在石階上。腎上腺素抑制不住的更新,我努力平穩自己。我大概……再也不能原諒他。可看他跌下去的那陣心悸,又是什么?第5章廖溫桐“爸爸,還好嘛?”我把花放在墓前,把酒擺上。“就給你帶了一瓶啊,酒不能多喝,不然,要被mama罵的…”沒有人,我自言自語。知道爸爸已經躺在這里的大概只有我和魏佑東。“爸,我昨天見到翰宇了……覺得,他挺好的?!?/br>說出口又發覺說錯,不免酸澀。他怎么,會過的好…往事又不停的拖拽我,一切拜你所賜。我低頭,壓下又要流出的難過。“爸,我去看看叔叔阿姨?!?/br>把東西放到臺子上,袋子空了。“叔叔,我給你帶了吃的,酒沒有你的份,阿姨好像給我托夢了,不讓給你帶酒…”就真的像幾年前看叔叔阿姨一樣,可以和叔叔阿姨聊聊天,可以順便蹭阿姨做的飯,可以順便睡在翰宇的臥室……可沒有其他人,連叔叔阿姨都不會回答我。“叔,我昨天,遇到翰宇了…”我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