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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 人家通知書都下來了,陸漫漫也不會臉大到不讓人去上大學,兩人只是一個城市,又不是一個學校。不管韋建宇是真的想要學習高深的文化,還是別有目的,只要她想,還是可以不用產生交集的。 陸漫漫以為大學就跟她以前上的成人大學一樣,等到了學校她才知道自己完全想錯了。這里的大學比那時候忙碌多了,別說跟韋建宇,她跟楊屯糧一個學校,也只有周末的時候才有時間聚一聚。 兩個人聚在一起也不做別的,大部分時候就是陸漫漫幫助他補習功課。楊屯糧基礎差,好多東西都聽不懂,剛開始陸漫漫也不懂,后來知道能去旁聽之后,只要她沒課,都會去跟著楊屯糧上課,聽明白之后回來在教導楊屯糧。 學習的機會來之不易,兩人都很珍惜,學的都很認真,假如遇到陸漫漫也不懂的,她就會拉著楊屯糧去問別人。 除了學習,學校的一些其他事情她從不理會。 這樣的日子過的很快,轉眼就到了77年,也就是這一年,楚家被‘平反’,楚銘終于不用在住牛棚,他可以光明正大的跟陸漫漫接觸交往。 陸漫漫不知道在66年來臨之前,楚妍曾經做過一個夢,因為她這個夢,楚家把很多東西都給藏了起來,其中就有不少金銀珠寶、房契地契。這些東西的藏匿地點只有楚天一人知道,就連楚妍跟他的兩個兒子,他都瞞的死死的。 忍受十年苦楚,他就等著到時候用這些東西東山再起。 從去年開始,攔江公社就有不少人被接走,其中楊家灣大隊和高坪大隊都有人。因為這件事,他們這些人的待遇也好了不少,楚天和也終于有機會去謀劃自己的前程。 楚天和聰明也自私,楚家被平反之后他并沒有立刻去把之前的東西挖出來,而是先去大隊長家讓其主持分家。他要把楚銘等楚家人給分出去。 ☆、祖產 現在的楚家楚銘的身份最高, 其他人不想被分出去就去竄唆楚銘, “小叔, 一筆寫不出兩個楚字來,當初楚家的財產都收回不少, 尤其是我們這些人,如今天和張嘴就要分家,這讓我們可怎么活???” 楚家也就是楚銘的父親還在世的時候給幾個兒子分配的東西都很明確,除了長子有房產鋪子之外,也就是楚銘這個受寵的小兒子有兩間鋪子兩間房產,其他的分的都是田地??扇缃裉锂a成了公家的,他們就等于身無分文,楚天和張口閉口的分家, 這是想把他們掃地出門? 國家可是說了,他們是誤判,除了田產其他東西都是可以歸還的。楚銘當初年紀不大, 又是跟著楚天和過的, 以楚天和的精明, 他們不認為楚銘的手里還有保有房屋鋪子的地契房契。到時候楚天和, 當初被下放也不見慌張,就很說明問題。 如今他們被平反了,楚天和想要一人獨吞好處, 哪里是這么容易的。 “對啊,小爺爺,您現在可是咱們楚家輩分最高的一個, 您可不能看著楚天和這樣欺負我們?!钡?,這人心里對楚天和的意見不小,連個大伯都不愿意喊了。 楚銘低著頭半合著眼掩飾住眼底的不屑,他心里忍不住嗤笑:這些人啊,早干什么去了,如今遇上事兒了,這邊一個叔、那邊一個爺爺的,真以為喊兩聲爺爺自己就會管他們死活了?想的倒是挺美,他們能忘,自己可忘不了,她娘的死,這些人都有份的。 他娘生的貌美,尤其是笑起來簡直勾人,當初不只是他那個老不死的爹,還有他那早死的大哥,哪一個對他娘沒想法。只不過他爹比當兒孫的不要臉,搶先一步把他娘納為小妾,這才杜絕了那些人的心思。 可惜,人就是這樣,越得不到就越想要占有。他爹死后,他跟他娘無依無靠,楚家的這群禽獸逼著他娘交出他爹分給他的財產不說,還想要□□他娘。要不是他娘狠心揮落房間里的蠟燭,說不定還真讓他們給成功了呢。 想到這里,楚銘睜開眼睛,他的眼底血紅一片。 楚銘的不對勁兒很快就被楚家人發現了,也是在這個時候他們才想起來,這些年他們也沒少欺負過這位年歲小的長輩。 勾起嘴角冷笑一聲,楚銘陰測測的聲音響起:“說啊,怎么不說了?繼續???正好也讓我看看你們楚家人還能無恥到什么地步?” 也許是楚銘的眼神太嚇人,楚家人面面相覷,最后都灰溜溜的離開了楚銘的地盤。 對于分家,楚銘是最樂意的,因此當楚天和帶著楊大隊長找來的時候,他二話不說的就同意了,甚至還簽了字。只等著新戶口本出來,他就跟楚天和一家沒關系了。 楚天和有些奇怪楚銘的爽快,不過他現在急需拜托其他的人,好去挖寶藏,也就沒太在意。 當天晚上,楚銘提著上好的煙酒去找了楊大隊長。對上楊大隊長不解的眼神,他直接開口:“我想請大隊長去分戶的時候幫忙給換一個名字,我跟楚家人的關系,您身為大隊長肯定不陌生,說實話,我恨楚這個姓氏。好不容易國家給了新政策,我希望能擺脫過去重新開始?!?/br> 楊隊長有些發楞,一時沒明白楚銘的意思。他們的身份已經恢復了,這不就相當于重新開始了,楚銘說這話什么意思? 見楊隊長不明白,楚銘又說了一遍:“明天不是去分戶口么,我希望能換個名字?!?/br> “你想叫啥?”這一次楊大隊長聽明白了,對楚銘這種換名字的行為他也能理解。如今雖說他們這些人被‘平反’了,可在一些人的眼里,他們還是‘壞分子’。楚銘現在也老大不小了,換個名字也能在外面找個媳婦,好好過日子。 況且換名字的事情并不犯法,是被允許的,人家提出來自己并沒有理由拒絕。 “孫銘楚?!彼镄諏O,上輩子他離家之后就改成了這個名字,比起楚銘,還是孫銘楚更讓他習慣。 見楊大隊長同意,楚銘也沒有多呆,起來就準備回去。 “哎,你的東西?!睏畲箨犻L叫住要走的楚銘。 楚銘看了那些東西一眼搖搖頭,“您就當做是我感謝您這么多年的照顧吧?!闭f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分戶很順利,改名字也是如此。拿到新出爐的戶口本,楚銘就帶著賴三去了縣城。當初楚銘的父親分家,給楚銘的東西雖然少,卻都是他手里最好的東西。兩間鋪子,其中一間是三層高的酒樓。這間酒樓就是現在也是縣城最高的幾座酒樓之一。 另一間是賣衣服首飾的鋪子,鋪子是上下兩層,看似沒有酒樓高,實際上它的面積比酒樓還大。主要是當初他爹耍了個心眼,把相鄰的兩間鋪子打通成了一間,其中一個賣布匹衣服,另外一個是首飾。 賴三有些擔心,“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