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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三妹翻身躺下,嘴里嘟囔:“不懷疑咱閨女,那不是更好,你還擔心什么?行了,快點兒睡吧。明天早上起來別讓閨女看出來?!?/br> 一夜無話。陸文聰睡得晚起的卻比陸漫漫早多了。 “爹,早”陸漫漫打個哈欠,睜開朦朧的雙眼,伸手打著招呼。 陸文聰點頭附和,隨后招呼女兒洗臉吃飯。陸家跟別家不一樣,因為陸漫漫的關系,他們洗臉的水都是溫水,不像別的人家,大半時間都在用冷水洗臉。 吃完飯三個人收拾家務的收拾家務,上班的去上班,關于昨天晚上的事情誰也沒提。 只是中午陸漫漫回來給了曹三妹30塊錢,“娘,這些是這兩次做生意賺的錢,我前幾天就想給你了。正好今天又來了一筆,以后這錢就你保管?!?/br> 這一次路漫漫并沒有去縣城,賴三他們回來之后,就把錢一分不差的給了她,并跟她說起昨天晚上看見陸文聰的事情。陸漫漫只是挑挑眉,隨后想想那確實像他父親的風格,也就回了一句“我知道了”,其他的并沒有多說。 她想著既然爹娘都知道,這錢還是給她娘保管的好。 曹三妹伸手在衣服上擦了擦,隨后拍打兩下,這才伸手接過陸漫漫的錢。她拿過錢就仔細清點起來,她清點的很仔細,每一張都要看很久,像是生怕陸曼曼被騙了一樣。 確認無誤,她把錢卷起來,“漫漫,這錢娘先給你放著。嗯,你需要的時候來跟娘拿?!闭f完這話又轉身進屋存錢去了。 陸家的錢都是曹三妹收著的,陸漫漫隱隱記得就在他們屋子里的柜子里,不過她從來沒有去拿過,現在換沒換地方,也不能確定。 陸漫漫喝了一口水,含糊不清的說道:“我手頭還有幾塊錢呢,夠用了,那些是給你們的?!?/br> 見她爹正盯著她,仿佛在控訴她心里只有她娘,陸漫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后變戲法似的從背后拿出一包花生米,“爹,這個叫酒鬼花生,用它下酒最好了?!?/br> 陸文聰伸手搶了過來,嗯哼一聲,十分傲嬌的說道:“你爹我可是正直的,你賄賂也沒用?!比绻麤]有他剛才的動作,這話或許有人信,可想想他說這話之前做了什么,陸漫漫和她娘都忍不住嘲笑出聲。 陸漫漫從來沒有想過,她爹娘還有這么可愛的一面,笑的險些直不起腰。 賣東西的事情既然被她爹發現了,陸漫漫再去放東西就隨意了很多,每次都是她跟她爹一起去,陸文聰在大門口給她守著,她自己進去放東西,然后關好門,父女倆一塊回去。 陸文聰也沒有想到每個月只去三次,閨女一個月就能賺將近五十塊錢,堪比他兩個月的工資。他忍不住感慨:難怪那么多人熱衷于去黑市呢,這利潤比不得,比不得啊。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依舊日萬,但更新時間不定哈。 ☆、曹家 忙碌的日子總是讓人覺得很快, 緊趕慢趕, 在臘月二十二曹三妹還是不情不愿的帶著陸漫漫去了娘家。說起曹三妹的娘家, 那真是一腦門子官司。 曹家老太太極度重男輕女,三個女兒小小年紀就被逼著在家干活, 長大了嫁人更是被灌輸了要補貼弟弟的錯誤思想。曹家的三個閨女,除了曹三妹,其他兩個都是被老太太做主‘賣’給了有錢人家。 也許是嘗到了甜頭,等老太太準備故技重施‘賣’老三的時候,曹三妹跑了。沒錯,就是跑了,人家跟著‘鬧革命’去了。 老太太這個人欺軟怕硬,見曹三妹找到了個大靠山, 除了背地里罵上幾句,見了面還是要對人笑呵呵的。 再然后曹三妹就跟陸文聰走在了一起。 陸家是貧農,手里沒多少存款。陸文聰給曹家的五塊錢彩禮都是東拼西湊別人借給他的。 五塊錢的彩禮不算少了, 可老太太并不滿意, 因為曹三妹長的比兩個jiejie都好, 按照她的計劃至少能賣二十塊。 可曹三妹根本不聽她的, 扔下五塊錢,就跟著陸文聰走了。從那之后也就逢年過節才會回曹家。 今天也是如此,曹三妹本來是不想要閨女跟著的, 可陸漫漫卻說心疼她娘,非要騎自行車送她娘過去。 陸家所在的高坪大隊和曹三妹娘家所在的大隊距離很遠,走路的話差不多有三個多小時。早上七點出發, 才能在飯點前趕到。 自行車的后座上墊著一個破舊的棉墊子,曹三妹坐上去也不會硌屁股。她伸手摟著陸漫漫的腰,埋怨道:“娘說了自己去就行,這點路算什么,娘不累。那邊啥樣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說你跟著不是去找罪受?” 娘家重男輕女,不說她那兩個被養歪了的jiejie,就是在哥哥和弟弟的眼里,女孩的作用也都是結婚嫁個好人家。自己的閨女自己寶貝,曹三妹自然不愿意讓陸漫漫跟著去被人說道。 陸漫漫不在意的笑笑,“娘,我不是小孩子了,還怕他們不成。再說了,兩個舅舅現在出息了,他們要是敢在對著我說些不中聽的話,我就使勁兒鬧,鬧的大家伙都知道。我就不信姥姥他們不怕?” 重男輕女,看不起女人這可是封建思想,現在講究的是‘婦女能頂半邊天’、‘男人女人一樣強’。 她大舅舅如今可是縣里的書記,當官的家屬一直宣揚這種落后的思想,她大舅的位置能坐穩?她們現在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到底誰有顧忌還不好說呢。 曹三妹怔住了,隨后一想,理兒是這么個理。要不怎么說讀書好呢,看她,這些年怎么就沒想明白。要是她早轉過這個彎兒來,這些年也不用受她們的氣。 雖說騎自行車比走路快,母女倆依然是最晚到曹家的人。 兩人到的時候,曹家大門敞開著,在門口就能聽見里面的歡聲笑語。今天天氣好,會客的堂屋罕見的開著門,兩人站在大門口很輕易就看見里面的情況。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坐在大圈椅子上,椅子的中間有一張八仙桌,桌子的另一邊同樣坐著兩個五十多歲的婦人。這兩個婦人,一個穿著時髦的軍大衣,另一個雖然沒穿軍大衣卻穿著今年最流行的毛呢大衣。 三個人的身份很好猜,年紀最大的那個肯定是她姥姥,另外兩個就是她那兩個舅媽了。 除了這三人之外,還有兩個年紀大的男人坐在椅子上,其中一個一身綠軍裝的應該就是小舅舅,另一個不用說就是她那當縣長的大舅舅了。 這幾個人坐的位置有講究,很好辨認,其他的坐在凳子上的男男女女,陸漫漫一時分辨不出來是誰。不過,角落里站著的兩個頭發花白一臉諂媚的婦人,她倒是猜出來是誰了。這兩個年長卻連一個板凳都沒混到的不用說就是那兩個姨。 母女倆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