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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看在裴諾的面子上,忍他一把,其實心中不滿已經在積蓄。裴諾看在眼中,由著他去。他總會有飽嘗惡果的一日。好在江曦還是有些腦子的,知道如今他是靠著裴諾才有了如今的地位,從不敢招惹到裴諾頭上來。他們今日學的是一字劍。所謂一字劍,乃是帝尊獨創。以劍為筆,將全數靈力劃出一橫為一,最后再膨脹而開,威力甚足。這樣又簡單又有威力的劍法,一出世便受到了熱烈的追捧,當年的紫檀宗幾乎涌起了一股一字劍的風潮,人人學此劍。不過他們學會了之后用的卻不多,因為很奇怪,一字劍在他們手中完全沒有發揮出他應有的威力。說到底,還是他們沒有帝尊那樣的資質吧。于是,一字劍在掀起一番熱潮之后,又迅速冷卻了下去,成為雞肋一般的存在。對此,帝尊表示,學一字劍根本不需要資質。這些人之所以用不好一字劍,純屬他們沒學對。今日,帝尊大人就要好好糾正一番他們扭曲的劍道。裴諾命他們全都擺出一字劍的起手勢,挨個給他們挑戰。挑整到新來的安臨時,安臨沖他一笑。裴諾心中一突,是他的錯覺嗎?他總覺得這個姑娘,有些勾引他的嫌疑。不不不……他與這位姑娘不過一面之緣,又不似南宮璃那般被他所救,怎會心儀于他,定是自己的錯覺。帝尊為她調整好姿勢,于是就走向下一個。安臨美目微沉,唇角劃過一絲淡淡的弧度。裴諾花了好大的功夫幫所有弟子都調整好姿勢之后,令道:“就是如此,這個姿勢,保持上一日。第二日,你們便會發覺,一字劍使出的威力是多么巨大?!?/br>大家全都:“……”看大家臉色不好,裴諾一皺眉:“怎么?不信?”大家:“……”不不不,我們相信你,只是要這樣舉著胳膊站上一日,好痛苦。裴諾看出了他們的意思,訓斥道:“連這點苦都受不得!安能為我紫檀宗殺敵立業!”首座發怒,大家就是再不情愿,也只能堅持。第一個堅持不住的是江曦,他修為最低,耐性不足,才站了半個時辰就開始叫苦連天。再過半個小時,他索性就倒下了。“不行了!我不行了!”裴諾一樹枝抽到他身上,嚴厲無情道:“站好?!?/br>“不不不,我做不到了,一字劍我不學了!”江曦索性放棄了。裴諾又是一樹枝抽在他身上:“站起來!”他只能不情不愿的掙扎著站起來,然后被裴諾一樹枝點到了xue道:“既然你自己做不了,那本首座就幫你吧!大家站一日,你就站兩日吧,正好你修為不足需要多加修煉?!?/br>江曦被他所制,全身上下只有眼睛可以動,痛苦不堪。他在內心狂罵江滄,不過帝尊也聽不到。大家看了都……覺得大快人心。不過想到自己還要站上一日,頓時又覺得好痛苦好痛苦。六個時辰過去,大家的體力與靈力都被漸漸消耗干凈,于是一個接著一個倒了下去,轉眼間益善堂的弟子們就倒了大半。裴諾還沒來得及發火,就聽到堂前的道童行禮之聲:“拜見尊座?!?/br>隨即就見身著紫紅色長袍的洛星磊走了進來,大家連忙下拜行禮:“拜見尊座!”洛星磊吩咐道:“起身吧!”大家起身后都看著裴諾,意思很明確。怎么首座大人不用行禮呢?首座大人一瞪他們:“哪個讓你們行禮的!還不給本首座繼續!”這半月以來,首座大人之令已經成為了縈繞于益善堂弟子心頭的噩夢,令出行隨,他們顧不上尊座,連忙又擺好姿勢。洛星磊輕輕咳嗽一聲:“滄兒,你怎么還待在益善堂呢?為師吩咐你練的白云九式你修得如何了?”實在是太過分了!白日待在益善堂也就罷了,晚上還不回去。師尊到底當他什么。裴諾:“……”這小子,欠打是不是?居然敢又在人前自稱他師尊,還讓他習劍。大家一聽這話,各個面上都歡欣喜悅,對于尊座的愛戴之情更甚過看他霸氣剿滅魔域,攻破醫閣和九數宗之時。首座大人,你家師尊叫你回去練劍!當著眾人的面,裴諾只好道:“徒兒……遵命?!?/br>繼而又一瞪歡喜之色怎么都掩藏不住的益善堂眾人,冷哼一聲:“你們不得妄動,一日之期還未過,明日本首座來查探,若是見有人偷懶,哼!”拋下這句話后,就跟前來接他回家的小徒弟一起,回到紫檀宮。一回到紫檀宮,稱心如意的二徒弟立刻就乖巧下來,輕聲叫道:“師尊?”聲音柔和,尾音帶一絲纏綿之意,就像一只羽毛在輕輕的撩啊撩啊。帝尊不為所動:“師尊您可別這樣叫徒兒,徒兒擔當不起?!?/br>洛星磊見師尊似乎不大高興,連忙解釋道:“徒兒是見師尊久久不歸,心下擔憂才前去益善堂的。師尊,你不覺得你花在他們身上的心思太多了嗎?”花在我身上的心思變少了。帝尊聽他所言,確有道理,不由點了點頭:“你說得極是?!?/br>“本尊花在你身上的心思太少了!所以你才敢這樣放肆!”他一把揪起洛星磊的領口,將他冰冷的薄唇送到自己唇邊,咬住。下一秒,將這個半點不安分的小妖精按倒在紫檀宮紫金色的地毯之上。洛星磊和師尊在一起廝混了這么久,早就對此事不排斥了,甚至隱隱有些享受,尤其是想到那是他和師尊結合的最美妙之際。不過,當撩的還是得撩。洛星磊躺在紫金色的地毯上,白皙細長的脖子揚起,顯出幾分脆弱來。唇色艷麗,冰綠色的眸子含著水:“師尊……你要……做什么?”裴諾面無表情:“師尊您不是讓徒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