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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絕不可能輕易受這個小妖精撩撥。洛星磊一笑:“可我堂堂紫檀宗少宗主,總住在這樣一座小山中也不是那么回事。我早已吩咐人整理了紫檀宮偏殿,今后就勞煩師尊與我同住吧!”他謊稱師尊是他弟子的原因為何?不就是不希望他師尊繼續住在華延峰而能夠光明正大的將師尊留在身邊嗎?反正紫檀宮偏殿與主殿不過一墻之隔,師尊睡哪兒又有何人知曉呢?他絕對可以繼續日日夜夜摟著師尊恩愛。裴諾一聽他這樣說就知道他有何詭計,然而下定決心不再同徒弟廝混的他堅決拒絕道:“那倒不必。紫檀宗從未有過徒兒與師尊同住的先例?!?/br>當年他再寵葉未然,也沒讓他染指過他的寢宮。事到如今,那蠢貨不提也罷。對于拘泥于先例規矩的師尊,洛星磊只是傲然一笑:“何為先例?只要我開了,那就是先例。諒他紫檀宗上下,也無人敢質疑本尊之意!”一慣在他面前撒嬌賣癡的洛星磊突然顯示出幾分宗主風姿,裴諾微微一愣。他突然前所未有的心動了。覺得這樣的洛星磊,無比美麗。于是再度狠狠的咬了上去。帝尊心如止水,一心大道的決心遇上了一只妖精,早就被放棄了。一對無恥師徒又返回紫檀宮折騰了一通。裴諾這才折返華延峰,收拾行李,再給江瀾留下口信。洛星磊站在旁邊,奇道:“怎么今日不見師尊你的那位靈寵?我已在紫檀宮為他備好了住處?!苯o他備好了骨灰籠。裴諾聞言淡淡道:“他似乎已經歸家了,無妨,不需理他,我們走罷?!?/br>洛星磊微微一笑,應道:“是!”高興……裴諾隨著他的“新師尊”舊徒弟去宮中又甜蜜了幾日,便提出要主管益善堂。益善堂一般都由宗主首徒管轄,是為了日后做宗主之位奠下根基。向從前,益善堂一直是歸葉未然管的。不過那傻子管了益善堂將近一千年,最后卻被自家師弟驅逐出宗,也是一道奇事。葉未然離宗之后,益善堂就被洛星磊交給了飛夢使沈炎。只不過近來,出于一些特殊原因。益善堂又被交給了安天然管轄。沈炎對此大為不滿。為何尊座如此偏愛安天然!他明白安天然比他年長,跟隨尊座的時日也遠甚于他,但也不能這般不公平??!看看安天然,他手上已經有了多少要事。樁樁件件都是要緊之事。而自己呢,好不容易有了一個益善堂的差事,居然還被尊座剝奪了!無辜的安天然就這樣被沈炎恨上了。若是他知道,定然要說話了。其實他也不想??!他手上那么多事早就焦頭爛額了,他也很想分出來一點點??!按理說尊座如今收了新弟子,益善堂首座之職,安天然也該交出來了。不過洛星磊卻一直覺得自家師尊就該好好修煉,早日突破尊者境,與他攜手飛升。怎么能一直糾纏在這些俗務之中呢。這些俗務就該交由成天閑著沒事做亂研制yin酒害得他吃了好大苦頭的安天然做。不過,裴諾似乎對此有不同想法。師尊堅持要做,洛星磊自然不會反對。只是……從今以后師尊既要忙于修煉,又要打理益善堂俗務,陪他的時間又少了。江秀那邊,裴諾異常爽快的答應了要讓江曦進入益善堂的請求。江秀見他果然受了威脅,不由大喜。她就知道,他一定會答應的。誰會放著眼前這樣的錦繡前程不要,反而愿意做魔修孽種,被追殺喊打呢?她如今不過是個侍女,毫無前途可言,但一旦弟弟在益善堂站穩了腳跟,她就有了資本。有了這個可以威脅江滄的密事,日后的紫檀宗誰說了算,還不一定呢。卻說江滄要接手益善堂,安天然當然十分樂意。難得這身上要壓死人的工作又少了一項。是以,他雖然不喜裴諾,心眼也不夠老實,但還是無比爽快的派人將手頭上的所有有關益善堂的事務全數交接了出去。裴諾初掌益善堂,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將江曦從紫檀宗分宗調入益善堂。此舉自然引得益善堂人人不滿。能進入益善堂之輩,皆是紫檀宗最有才華資質最出色的弟子,各個心高氣傲。如今卻見一個資質不怎么樣,也沒立下過什么功勞之人進入益善堂,如何能夠服氣?加之那個走后門之人居然和首座一樣,都姓江。不由得不讓人懷疑,他們之間的真實關系。是以,裴諾第一次帶著江曦去益善堂時,就立即遭到了質疑。“首座,弟子于紫檀宗呆了三十載,誅殺妖獸魔修無數,為紫檀宗立下汗馬功勞,才被收入益善堂。弟子身旁的這位兄弟,誅殺魔修數千,曾將一元嬰級別的魔修高手斬落馬下。而弟子身后的這位兄弟,如今還不到百歲,已是心動境初階,天資出眾。我益善堂一百一十三位弟子,無一不是天資縱橫,為宗門立下過汗馬功勞之人。敢問此人何德何能,能入益善堂?”說話者是一名身材高大,皮膚有些黝黑的青年,他如今已至元嬰高階,是如今益善堂一百一十三位弟子中資質最高者。他的名字叫做葉秦。他已經在益善堂呆了三十年了。早就成了益善堂一幫弟子的領袖。其實不止是裴諾,就連裴諾的上任安天然,以及安天然的上任沈炎都對這小子十分頭疼。因為這小子脾氣執拗,誰的面子都不給。安天然剛接手,就在他那兒吃了一個啞巴虧。偏生這小子在益善堂內威望甚足,他無法下手,十分憋屈。裴諾發現,這小子說完話后,其他的益善堂弟子都面露贊同之色,顯然是對江曦的到來十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