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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弟弟一眼,徑自出去了。江瀾走后,崔破道:“你想入紫檀宗,我允了。除此之外,你還有什么別的要求?!彼幌嘈胚@人只是仰慕他們紫檀宗一心加入,他以如此資質拜入紫檀宗,想要的必定更多。“護法明鑒,不知護法可愿為我引見安使君?”裴諾微笑。原來是想見他師尊!崔破有些了然,不過想想也是。不到二十歲的心動境高階,就算是他師尊傾力為他改善體質根骨,此人的天賦必也不可小覷。自己還不夠格做他師尊!就算勉強做了,那些眼紅之人的唾沫星子也能把他淹死,也罷也罷!崔破道:“我師尊日理萬機無比繁忙,也不是你想見就能見到的,如此,你先回去等幾日,待我稟過師尊,再召你前去見他!”裴諾在江瀾的住處等了兩日,安天然才命人來傳他。道童將他引入安天然的居所之處。安天然居住在清然峰之上,此地地處紫檀宗西北處,景色清幽。裴諾進去時發現崔破竟然也在,他恭恭敬敬的等在下首。安天然正在上座埋頭翻閱文書,對裴諾的進來似乎毫無察覺。崔破只能小聲提醒道:“師尊,江滄來了?!?/br>安天然合上文書,漫不經心的打量了裴諾一眼。只一眼,他就大驚失色:“是你?”在崔破疑惑的目光之下,裴諾宛然一笑:“安使君,好久不見?!?/br>安天然自然不會不認識裴諾,他生性狹隘又記仇,這個當初生猛的推倒尊座,卻又厲聲訓斥他的小男寵,他怎會不認識。雖說后來尊座換了男寵,并且對那個模樣酷似帝尊的男寵似乎格外鐘情,男寵一跑路他就整個人失魂落魄生無可戀的模樣。而這個小男寵,不是已經失寵被處置了嗎?安天然想起徒弟先前所言,皺了皺眉,問徒兒崔破:“難道他就是你徒兒的弟弟?”托裴諾的福氣,他一直忙得團團轉,連松口氣的功夫都無,他的徒弟不少,徒孫更多,才懶得一一見過。是以根本沒有發現他徒孫和這個小男寵生得一模一樣。崔破正被自家師尊和江滄奇怪的氣氛給弄得摸不著頭腦,見師尊發問,連忙道:“確實如此,師尊,你們見過?”他們何止見過,安天然瞅著眉目怡然的裴諾,眸中閃過一絲復雜,吩咐徒弟道:“你先出去吧,我與這小子還有事要談?!?/br>崔破和之前的江瀾一樣,滿腹摸不著頭腦。但是師尊之命大于天,只能奇怪的看了一眼裴諾,出去了。崔破出去之后,安天然看著裴諾,突然冷笑一聲:“十九歲,心動境高階,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裴諾看著他,眉目安然:“帶我去見洛星磊?!?/br>他在安州打聽了一圈,這些年紫檀宗勢頭蒸蒸日上,成立了分宗,勢力無比穩固,然而他根本就沒有聽到無極仙尊的任何消息,就仿佛這小子閉關苦修了一般。然而他根本就不信,修苦難道之人閉關苦修能修出什么來?不過洛星磊閉宗不出,他要見他也苦無他法,只能通過安天然一途了。安天然聽裴諾這么說,露齒一笑:“果然聰明,不錯,如今整個紫檀宗上下能夠見到尊座的也就只有我一個罷了。不過……”他奇異的目光上下打量了裴諾一眼:“你尋尊座作甚?想要與尊座重敘舊情?我看不可能,尊座此人甚為薄情,你應該也很了解吧?!?/br>裴諾一愣,洛星磊很薄情嗎?沒有吧。他剛這樣想著,安天然后面那句話就讓他的胸口砰然炸開一團怒火。“尊座如今正沉湎于溫柔鄉之內,享盡人間極樂,根本不會再記得你是誰的?”安天然嗤笑道。他十分得意的欣賞著裴諾因他所言而難看起來的臉色,又適度加上一把火:“不過以你如今這幅修為,倒能讓尊座生出幾分愛才之心,不過你需有自知之明,我們尊座何等人物,你想要做他榻上之人,只能是癡心妄想了。也罷,看你模樣,不親眼見到是不會死心的,正好我要前去見尊座,你且隨我來?!?/br>哈哈哈哈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當年這個小男寵仗著尊座寵愛竟然敢對他不敬,現在可知下場。安天然心里痛快極了。裴諾聽他這么說,心里堵得很,沒有心思與他計較這些言語問題,當下同意與他同行。紫檀宮。安天然乃是洛星磊心腹,也只有他才可隨意出入紫檀宮,在近年洛星磊一直閉宮不出之時,他更成為了唯一得見尊座天顏之人。紫檀宮的守衛及侍女見安使君又帶了一名男子,只當又是安使君給尊座新尋來的男寵,不敢多問。只是,門口的守衛腹誹道:使君你就不要做無用功了,尊座似乎對多年前跑掉的那個小男寵一直念念不忘,你找再多與之相似之人也是無用,何況是這個年紀都老大了也一點都不像的成年男子呢?事實上,裴諾才剛一踏入紫檀宮,就察覺不對了。過去的紫檀宮,雖然洛星磊鳩占鵲巢,但是顯然十分尊重他的愛好品味,陳設擺置大體都沒有動過,而如今整個紫檀宮,已經完完全全是洛星磊的品味。華麗又俗氣。已有絲竹之聲,自內殿傳來。安天然帶著裴諾走了過去。內殿的場景倒并未想象般不堪,數名衣著暴露的舞姬正在殿內翩翩起舞,四周琴師、樂師坐了一圈。而那個賤人正半倚在一張躺椅之上,他的身下是一張雪白的銀狐皮,而那賤人一頭墨發未梳,一身火紅袍子滾著金邊,袍子半開,露出大半個胸膛,賤人正舉著一只白玉酒壺,往嘴里灌酒,琥珀色的酒液滴在胸膛之上,隱隱可見兩點紅櫻。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看來確實是愜意至極??!安天然雖然進來,但是一心只撲在眼前舞姬絕美舞姿上的洛星磊明顯沒有注意到他,還是安天然行禮道:“拜見尊座,屬下來給您送酒了!”聽到安天然的聲音,洛星磊卻連瞄都不瞄他,淡淡道:”放在那兒吧!”“是!”安天然應道,于是用眼神示意裴諾將手中的美酒放下。洛星磊一壺美酒已然喝空,他隨意將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