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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真人微微一笑,笑容,老實說有些難看。他對弟子道:“深夜打擾本不應當,只是我有一事相詢,這獄廷司內,可有一名重犯名喚阿嵐?”負責值守的弟子們對視一眼,彼此都看出不解。他們當然知道,這獄廷司內,并無任何重犯叫做阿嵐,然而職責所在,他們不能泄露。于是一弟子道:“真人恕罪,按規定,弟子無法透露。還請真人莫要難為弟子,獄廷司乃重犯之地,為了避嫌,還請真人早些回去吧?!?/br>何真人謂然一嘆:“如此便罷?!?/br>于是轉身,緩緩走了。居然走得如此干脆利落,弟子們都有些疑惑。他們本以為這何真人必會再做一番糾纏,然而并沒有。他們心念一動,居然覺得大腦一陣昏厥,竟然連手中之劍,都握不穩了。卻說何真人慢悠悠的離開弟子們的視線范圍,走到拐角處,對著那里站著的一男一女道:“老道也就只能幫你們這么多了?!?/br>那一男一女赫然就是千辛萬苦混進來的葉未然與黃月琳。紫檀宗守衛森嚴,若非葉未然還有些舊部,實難混入。葉未然連忙謝過何真人:“大恩大德,無以為報?!?/br>何真人嘆息一聲:“如今帝尊不在,洛星磊野心滔天,還望少君好自為之?!彼仓荒軒偷竭@里了,其余他就無能為力了。葉未然二人再度謝過何真人,這才披上斗篷,匆匆而去。何真人愁眉苦臉,幫了他們,尊座肯定是不會放過他的。哎!又要準備跑路了,也罷也罷!帝尊都不在的紫檀宗,留下來還有什么意思呢?看守的弟子都中了黃月琳的毒,毫無反抗之能,很快就被葉未然二人給收拾了,兩人一路持劍,沖向獄廷司地牢,殺出一道血路。終于在最里面的地牢內,找到了被鐵鏈鎖住的南宮璃。南宮璃俏麗的容顏憔悴,身上的衣裙臟污,看起來必定吃了不少的苦。“璃兒!”黃月琳一見弟子這般模樣,再也忍受不住,立刻撲上去查看南宮璃的狀態,雙目之中流下兩行熱淚。所幸南宮璃雖然模樣狼狽一些,還受了些小傷,但大體無礙,她才微微安下心來。南宮璃看見她苦尋的師尊就在自己面前,不禁也流下淚來。“來不及了!我們快走!”葉未然好歹還存了些理智,一把拉著流淚的黃月琳,一把抽出青葉劍,就要斬斷困鎖南宮璃的鐵鏈。一劍下去,他臉色微變。這個鐵鏈竟然不知是何種材質做成,他那可削金斷玉的青葉劍一劍下去,竟然毫發無損。葉未然不死心,積蓄力量再揮了一劍,卻突然聽到齒輪轉動的機關轟鳴之聲。一道鐵籠從天而降,將他們三人牢牢困在里面。葉未然揮劍一斬,卻完全沒斬動,看來這個鐵籠的材質,也和困鎖南宮璃的鎖鏈是一種玄鐵,劍斬不斷。三人都臉色大變,心知總計。“葉少君,久違了?!币恍腥顺霈F在地牢前。中間那人一身青衣,容貌俊朗,赫然就是安天然。他左邊是一個穿著黑色錦袍的男子,身材魁梧,相貌堂堂,他乃洛星磊座下七使之一的威風使百里若飛。安天然右邊之人一身紅袍,朱唇玉面,露齒而笑,則是七使之中的飛夢使沈炎。以他們三人為首,身后跟著的全都是洛星磊的心腹高手。葉未然冷笑一聲:“原來是個陷阱,洛星磊真是好大手筆。他人呢?叫他來見我?!?/br>剛才說話的正是安天然,他笑了一聲:“尊座不得空,沒功夫見你。葉未然,你為了師門秘術,殘害師尊,害死帝尊,其罪滔天。我勸你還是速速將帝雷術交出,接受宗門處置吧!”葉未然一聽火冒三丈,洛星磊這個畜生也太無恥了,明明是他殺了師尊,居然還敢栽贓他!于是硬著脖子道“要帝雷術沒有,要命有一條!你要殺便殺吧!”飛夢使沈炎淺淺的笑了,他容貌迤邐,這一笑更是風情萬種:“少君可要想清楚了,我知道少君悍不畏死,然而您身后的兩位佳人可未必,您當真忍心就讓她們的絕代芳魂斷送在這陰森森的地牢之內嗎?”葉未然生平最看不上像他這種說話陰陽怪氣的娘娘腔了,然而他說得沒錯。他實在不忍心看著月琳她們陪他一起死在這兒。他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是他無能,然而到底還是拖累了月琳。他雙目隱現水光,不由自主的看向黃月琳。黃月琳朝他微微一笑,她本容色一般,然而這一笑的風情,卻勝過世上無數紅顏,她輕輕的握住了他的手:“未然,你我早已說好的。此生若不能同生,但愿共死?!?/br>葉未然得到了心上人的支持,情不自禁捏緊了她的柔胰,轉頭對著安天然他們道:“你們都聽到了,我娘子說了,她愿意陪我一起死?!?/br>沈炎嗤笑一聲:“天真!”安天然接口道:“兩位不懼生死實在感人。然而我們紫檀宗內有許多刑法,能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少君可知?”葉未然臉色一變。安天然殘忍道:“普通的扒皮剝骨之術也就不拿出來丟人現眼了,少君可知尊座在后山養了一批鬼火,能吞噬人的神魂,讓人受盡痛苦而死?!?/br>葉未然臉色蒼白如雪。這時聽見一人輕哼道:“危言聳聽!”眾人一愣,才發覺有一人從后方而至。一身雪白的斗篷完全將他整個人包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兩只眼睛。那斗篷,似乎是……尊座的?裴諾將斗篷取下,露出他的小臉。于是自然又是一片的大驚失色臉。“帝、帝帝帝尊?”安天然算是其中比較鎮定的,他看著兩位同僚那副勃然變色的神情,心下嘲笑,卻完全忘了自己始見裴諾之時,比他們還要不堪。他看著那個容貌酷似帝尊的小少年,一笑:“小君深夜而來所為何事?”被他鎮定的神色所染,其他人也微微鎮定了下來,這才發覺眼前的少年年齡稚小,修為不足,怎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