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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只將索額圖下獄,剩余人等留在府中等候處置。 康熙尚且還給太子留了一絲情面,并未直接說出他被關的理由,但是在暗地里太子欲行不軌,刺殺皇帝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朝中。 正當整個京城人心惶惶之時,第二天竟是沒有開朝會! 宮門緊鎖。 一個不祥的消息傳出宮外,康熙竟是在乾清宮昏迷了! 皇太后和榮貴妃日夜守候在床邊,但是康熙一連昏睡三日都未蘇醒?;实刍杳?,太子被關……但也是第一繼承人,朝中尚未被康熙整肅的太子門徒們一時間蠢蠢欲動。 面對如此情況,不少人都覺得只要立下斷絕即可,一個兩個竟是慫恿上書請皇太后令太子登基! 皇太后與后宮諸妃并不知道康熙昏迷的原因,但看著康熙寧可將噶爾丹交給大阿哥和三阿哥處理,也要第一時間趕回來將太子關押起來,心中難免升起懷疑。 面對這種情況,皇太后憂心忡忡,坐在床榻邊緣暗暗垂淚不止,竟是一時間搖擺不定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是好! 太醫們面色沉重,寫出一個又一個藥方。榮貴妃不愿放手,不顧白天黑夜親自照料,就連煮藥喂藥都一手包辦。 這是好事,也是壞事。 若是皇帝清醒,功勞第一自然是榮貴妃的;若是皇帝駕崩,過錯自然也是她的了! 想到這里,先前還想搶著照顧的惠妃等人不免退縮幾步,唯恐惹禍上身,其中唯獨平妃照舊幫忙打著下手。 康熙已經褪了高熱,可依然是昏迷不醒,昏迷的時長已經讓前朝后宮都逐漸變得急躁起來。 榮貴妃端著藥從外頭款款而入,走至床榻邊幽幽嘆了一口氣?;侍笤谇暗罱哟且蝗鹤谑?,數不清的貪婪和狡詐都在他們的眼中透露出來,讓只瞥到一眼的榮貴妃心驚無比。 “jiejie?!逼藉棺撇话驳脑谠卮蛑D,拉著榮貴妃就往角落中走。 “……平meimei,你這是怎么了?”榮貴妃盯著平妃忍不住開口。 平妃的面上毫無血色,蒼白得猶如一張白紙一般,拉著自己衣袖的手指更是不斷打著哆嗦,似乎有什么令她極端恐懼的東西就在附近一般,不斷地朝四周張望著。 “噓噓噓——!”平妃慌慌張張的,四處張望著顯然怕是有人發現這邊。 見四周無人她才勉強放了一顆心,她的手一松,雙腿直落在地,牢牢抱著榮貴妃的腿,仰頭含淚:“榮jiejie,求求您救救臣妾,救救臣妾的弟弟!” “平meimei這話是怎么回事???”榮貴妃心中一咯噔,登時有了個不祥的預感。 “赫舍里家……赫舍里家給了奴婢一些藥,要奴婢放在給皇上的藥碗里,若是不放就要殺了臣妾弟弟法爾薩!”平妃哀哀哭泣起來,哭得肝腸寸斷。 “……藥在哪里?”榮貴妃驚了一驚。 “不,不,不……藥,藥就在這里?!逼藉澪∥〉暮爸?,濕漉漉的手心伸入懷中掏出一小罐子。 榮貴妃劈手拿過藥罐,打開一看里面竟是一些白色的藥粉,她握住藥罐剛想吩咐人將此事告訴皇太后,卻只見平妃猛地一掌打在榮貴妃的手上,瓶子直接落地,藥粉和碎瓷片撒了一地。 她面容驚懼大聲呼喊:“貴妃娘娘!您做了什么?您把什么東西放在藥里了?” 榮貴妃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她幾乎不可思議的瞪著立在眼前的平妃。 門哐當一聲被人推開,隨著一聲聲的驚呼,在前殿的皇太后和宗室王公們同時涌了進來,展現在她們面前的就是激憤的平妃和手足無措的榮貴妃。 局面一時變得無比僵硬。 皇太后尚未開口,安親王馬爾渾目光凌厲掃視場中,直接落在地上的瓷瓶上:“榮貴妃,你好大的膽子!” “不——不是臣妾!”榮貴妃連連擺手:“皇太后,是平妃,平妃將藥罐拿出來給臣妾看的!” “臣妾冤枉??!皇太后!臣妾只是瞧著榮貴妃鬼鬼祟祟端著藥躲在簾后不知在做什么,結果一過來榮貴妃便被嚇到了直接將藥瓶子掉落在地上!” 平妃掩住臉撲在地上嚎啕大哭著:“臣妾雖是赫舍里家里,但是自從入宮以來小心謹慎,絕無二心,貴妃娘娘您不能這么狠心把罪責推到臣妾的頭上啊——!” “你——!”榮貴妃的臉漲得通紅:“皇太后,臣妾可以對天發誓絕無此意,若是臣妾做的定然天打雷劈!” 安親王瑪爾琿見狀拱手說道:“皇太后,據本王所知,萬歲爺如今都是榮貴妃伺候!既然如此依本王的意思應當將榮貴妃和平妃都關押起來,若是萬歲爺出了事——” “放肆!你休得詛咒皇上!”榮貴妃怒喝,她腦中靈光一閃驟然喝道:“皇太后,這平妃和安親王都是赫舍里的親眷,指不定早已聯合在一起搞鬼!” “皇太后,臣妾和安親王從未見過一面!”平妃花容失色,連連擺手。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皇太后立在原處那是無比的為難。 就在她左右為難之時,驟然間響起一聲慘叫和一聲瓷器落地的碎裂聲!,,,.. ... 第二百二十一章 【尾聲篇】 不好! 所有人不假思索地轉身朝著寢殿涌去,榮貴妃也不例外。 只見康熙的床榻之前, 一名黑衣男子沉默而立。他身板筆直, 站姿挺立,身著一襲黑色束身衣, 榮貴妃一沖眼覺得好像在哪里見到過。 黑衣男子的手如同火鉗子一般緊緊抓住一名小太監的手腕, 慘叫聲正是出自這名小太監之口, 碎裂聲則是出自落在地上的一個小瓷瓶,這幾乎和榮貴妃先前看到的一模一樣。 “刺客——!”鎮國公劉永厲聲呼喝著,猛地撲上前去打算將這名黑衣男子打倒。 黑衣男子不躲不閃, 只是一腳將那小太監踢倒在地之后將他死死踩住, 一手攫住鎮國公劉永的手腕用力一攪, 手如緊箍, 鎮國公劉永只覺得自己的腕骨都要被這名男子捏碎了, 一時慘叫起來! 壓制住這人,黑衣男子才慢條斯理的抬頭環視在場諸人,登時間榮貴妃的眼睛圓睜。 這張臉, 榮貴妃認識! “張北!”認出他的不止是一個兩個,不少人驚呼出聲, 也有人眼含警惕怒聲發問:“果然是榮貴妃和三阿哥搞得鬼!” “還不快點讓侍衛過來——!” “小賊!給本王將人放下!” 一時間屋子里七七八八的聲音一大堆, 可真真正正敢抬足去做的卻沒有幾個人。 張北臉上露出一抹嘲諷,懶得理會眼前諸人。他輕哼一聲, 微抬下巴示意諸人朝著床榻上瞧去。 不少人心中一咯噔,隨即不可思議的轉頭望去:只見厚實的帳幔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