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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風道骨地走了。蕭啟琛半倚在龍椅上,雙眼彎彎,好似在鄙視群臣的無知。興許是荀御醫說得太含蓄,諸位都各自浮想聯翩了一大堆,紛紛眼觀鼻鼻觀口。唯有施羽干咳兩聲,接過了話茬:“陛下容稟,臣以為后妃之事雖可有可無,但皇儲卻不得不早些考慮,還望陛下三思?!?/br>“這個朕已經想好了,隱疾是天不遂人愿,無能為力,但皇儲卻還有得商量?!笔拞㈣∮淇斓?,“諸位覺得朕的皇弟啟明能堪大任嗎?”謝暉第一個捧場道:“七殿下聰慧知禮,謙卑明理,有當年太子之風范?!?/br>施羽配合道:“七殿下乃太后嫡出,出身尊貴,臣以為是上上選?!?/br>他們兩人跟說書似的一唱一和,蕭啟琛聽得頻頻點頭,旁人滿臉茫然,還沒反應過來便被調走了注意力,越聽越覺得是這么個理。蘇晏不忍直視地把頭扭到一邊,死命掐了自己幾把,暗道:“這想的是什么個餿主意!”不論經過如何,這倒是自蕭啟琛即位來,朝會第一次輕松地結束。蘇晏等其他人都默默退下,徑直幾步踩到蕭啟琛面前,居高臨下道:“不想選妃的理由多得是,你就非要作踐自己嗎?”蕭啟琛被他嚴肅的樣子逗得更加停不下來笑:“做什么,阿晏,這是真的??!我只覺得這樣他們便不會再糾纏,聯合施羽和謝暉做了場戲,說得稍微夸張了些……”“但你的確長年體虛吧?”蘇晏反問的語氣那么堅定,聽上去和陳述事實沒什么兩樣,見蕭啟琛面色一冷,蘇晏繼續道,“旁人不知道,你當我也好糊弄嗎?阿琛,你告訴我實話行么,到底是什么???”蕭啟琛晃了晃他的手:“真沒事……就是,能調理過來的?!?/br>蘇晏嘴角下撇:“原因呢?”蕭啟?。骸白约鹤魉腊?。首先被打那會兒傷了脊骨,后來以為是皮外傷沒有及時醫治,拖到后面——你沒見我從不疾走奔跑嗎。此外明福宮冬日我住的地方炭火不足,凍出來的毛病,多少加在一起,全年四季手腳冷……你那是什么表情?”從周容華過世后,他在明福宮住了三年,時間不長不短,但他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損傷便很難痊愈。想到這層,蘇晏幾乎咬牙切齒地恨起來。自己幾度重傷動彈不得,知道那種滋味有多難受,一旦牽扯到蕭啟琛,他又憤懣地有些沖動了。“阿晏!”蕭啟琛抓住他的手,那人自己的指甲在手心留下幾個慘白印記,看得他心驚膽戰,連忙道,“可我現在不是好好的么!你也落下一身的傷,我——”“那不一樣!”蘇晏吼出聲,周遭猛地歸于安靜。他驀地發現了,自己的喜怒哀樂平時都能不形于色,萬事都能先忍了再發作,惟獨遇上蕭啟琛——從十五歲到如今近十年,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一直失控,看不得他難過,看不得他脆弱,也看不得他委屈。他把蕭啟琛放在心里最深的角落里,以前都忽視著,除非那里狠狠作痛。等明白為什么而痛,他又失去理智,只知道把人先護在自己身后,抓著不松手,卻無法思及根本,也長久地沒有懷疑自己:我對他這么好,難道不都是因為喜歡嗎?蘇晏哭笑不得地單膝跪下,靠在龍椅旁邊,一臉情何以堪的模樣。蕭啟琛摸摸他的頭,對這份突如其來的大禮受之有愧,手足無措:“你這是怎么了?阿晏,別這樣,跪天跪地,你唯獨不用跪我?!?/br>蘇晏被蕭啟琛摸了把,到底知道現在懊悔也好、愧疚也罷,都是過眼云煙,于是就坡下驢地站起,眨了眨眼:“一時腳滑?!?/br>這理由差勁得蕭啟琛都懶得拆穿,御案之后,蕭啟琛把蘇晏拉到自己旁邊坐好。龍椅寬大,太極殿再無旁人,天光大亮后順著朝南的殿門灑在光潔地面。“往者不可諫,來者猶可追?!碧K晏低低念了句古人話,然后側頭親了親蕭啟琛的耳朵,“直到現在我才懂為什么?!?/br>蕭啟琛拈了他下頜一把,調侃道:“愛卿,你懂什么了?”蘇晏握住他的指尖,眼里映出一條光暈,竟有十分的深情:“陛下,臣懂了及時行樂,且顧眼下?!?/br>吹面不寒楊柳風,那日蘇晏把蕭啟琛半抱著回到暖閣,透過裝飾精致的木窗,瞥見不遠處一扇拱門后的御花園已開始有了姹紫嫣紅。春去夏來,迎回鐘彌后,蕭啟琛的新政總算艱難地開始施行。就在這關鍵時候,大將軍卻把所有的事一股腦地扔給沈成君,自己不聲不響失蹤了!沈成君很委屈,領著微薄俸祿,一邊要照顧公主的情緒,一邊還得忙主帥的活。他三番兩次地恨不得解甲歸田,又捏著鼻子繼續做事。好在蕭啟琛是個很賞罰分明的皇帝,一言不發地給成天縮在祖宅的他賜了座將軍府,沈成君受寵若君,從此肝腦涂地。他直到一通腳不沾地后,才知道蘇晏往巴蜀去了。春末時柳文鳶好似生了場病,連著幾天都沒出現過,蕭啟琛記著他拜托自己的事,找蘇晏談過一次后,對方想起自己的要緊事,找蘇錦——他當即回家告知了父母高堂,而后孤身一人帶著度牒與銀錢,縱馬而去。蘇晏這一走便是小半個月,他回來時整個人都萎靡了一圈,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失魂落魄地和施羽以及一眾將領剛開了個會,便朝臺城而去。他對新政推行到了何種地步全不在意,眾人不知蘇晏到底遭遇了什么,誰也不敢開口問,生怕踩了貓尾巴,被撓一臉。蘇晏離開時春天還剩一個影影綽綽的輪廓,歸來后蟬鳴綠蔭,已經入了夏。蕭啟琛怕熱得很,躲進華林園的景陽樓里,成天趴在榻上要死不活。這日蘇晏踏入景陽樓,便聽見了蕭啟琛隔著屏風的哼哼:“綠衣嗎?藥好了沒?要死了,這什么鬼天氣,今年夏天暑氣特別重你發現了嗎……”“沒發現?!碧K晏接口,陰霾密布地繞過屏風,在他旁邊坐下了。從蘇晏進入金陵那一刻,他便知道了對方的行蹤。蕭啟琛有氣無力地抬頭看了他一眼,半點不意外道:“回來了?沒見到人嗎,這么沮喪?!?/br>他不提還好,一提起,蘇晏雙手掩面,無比難受的模樣,又半晌不肯開腔。蕭啟琛見他唉聲嘆氣良久,不由得慌了,連頭痛都察覺不到,一翻身坐好,給蘇晏倒了杯茶,先安慰道:“不管結果如何,他始終是你血rou相連的兄弟,來日方長……分別這么久,貿然出現個親人,他定然也很驚訝?!?/br>“沒有?!碧K晏接過涼茶,一言難盡道,“人見到了,也認了我?!?/br>蕭啟琛頓時好奇道:“真的同你一模一樣的嗎?”蘇晏瞥他,搖頭:“還是有些微差別的……但不是因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