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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琛發燙卻不是因為過分溫暖的炭火了,他自暴自棄地往蘇晏懷里一鉆,兩手摟過他:“你看我平日就過得這么無聊了……”撒嬌撒到一半,蕭啟琛在蘇晏身上到處揉揉捏捏,忽然聽見他一聲輕呼,仰頭問道:“什么?”“阿琛,”蘇晏的右手摸了摸他的頭,溫柔道,“別碰我左肩,有傷?!?/br>蕭啟琛連忙坐直了:“你不是沒受傷嗎?”蘇晏耐心解釋道:“之前一直反反復復的,軍醫說要靜養……傷了骨頭八成得跟一輩子,以后稍微注意下,調養個幾年說不定也能好轉?!?/br>他說得輕描淡寫,蕭啟琛卻不能不當回事,連忙伸手就要脫他的衣服。蘇晏自是能輕易躲開,但不知為何他懶得去辯解,也不愿在蕭啟琛面前有所隱瞞,任由他剝了外衫,接著露出肩骨,另只手蹭過蕭啟琛的臉頰,先安撫道:“沒事的?!?/br>就算知道上戰場的人定是帶著傷疤的,也見過蘇晏身上那些深淺的坑,蕭啟琛還是語塞。他的左肩處一道極長的疤痕,從肩頭蔓延到了前胸,這讓蘇晏的手臂看著仿佛縫上去的一般,頗為猙獰。但那傷疤偏偏又沒有任何血腥感,安靜地躺在他身上,惟獨讓人懷疑它是不是真能痊愈。蕭啟琛皺眉,想要碰觸又怕弄疼了他,手指半途拐了個彎,拉過蘇晏垮到手肘的衣裳給他重新穿好了,想了想,問道:“怎么弄的?一定很痛吧?”蘇晏摟過他讓蕭啟琛靠在自己胸前,下巴抵在他肩膀上,聲音便緊挨在蕭啟琛耳邊了:“那時在漁陽,到處都是人,要分不出敵友了。身邊一個熟悉的面孔都沒有,一時不察,有個突厥兵就朝我沖來。我躲閃不及,只好忍了這一下,還好雁南及時趕到,否則手臂就真的斷了?!?/br>他慢慢地說著:“我在戰場上見了許多人英年早逝,或者不成人樣地回到家鄉,這輩子都沒法自己走路。那時我想,圖個什么呢?我又不像爹,一輩子為了這山河萬死不辭,我沒那么大的理想。后來就想通了,四海安穩,你也無憂——我這么做也是為了你?!?/br>因為知道這天下都是你的了,怎么能讓你還cao勞許多以至于不得安眠呢?涼亭擋風的簾子隔絕開外面冬月濕寒,在一室干燥而暖和的氣氛中,蕭啟琛側頭輕吻蘇晏側臉,含住他的嘴唇。剛從外面進來沒多久的人身上還冷,薄唇如同一片露水,蕭啟琛眨了眨眼,腦中不合時宜地冒出“飽暖思yin|欲”。他和蘇晏在一起時總是很想膩在對方懷里,什么世外桃源都不愿去,和他一起哪怕是只剩四壁的破房子他都能怡然自得。但蕭啟琛到底說不出來,這種話一旦開口只怕蘇晏得取笑他:“你自小錦衣玉食,沒受過飽一頓餓一頓的苦,哪里懂家徒四壁的難過?”蘇晏不知道他豐富的思緒變化,只覺得此人有點分心,不滿地掐著蕭啟琛的下巴逼他開口,舌尖旋即探了進去,卷過他的吮吸。他太久沒有同人親近,平時還不覺得,一旦被撩撥,即刻便有些按捺不住。“等下……”蕭啟琛按住蘇晏往自己腰間伸的手,“這兒就一條毯子,會著涼,你陪我回……回……”他“回”了半晌也沒說去哪,蘇晏停下吻他,手指極輕地隔著衣裳在蕭啟琛腿側撫蹭,眼底的情|欲漸漸退去。似乎察覺到剛才失控,而蕭啟琛好像也不太愿意,蘇晏不好意思地捏了捏鼻子,就坡下驢道:“那等過幾天吧,我還有許多事要忙?!?/br>什么?過幾天?!蕭啟琛瞬間不滿地擰起了眉毛,覺得自己簡直矯情,不由分說按住蘇晏肩膀一推,將他壓在床榻上。蘇晏腦袋在憑幾上一撞,霎時有點暈,天旋地轉的一遭,“你干嗎”沒問出口,就被毫無章法地吻住了。榻上的桌案被蕭啟琛推到一邊,火盆也踹遠了,他跨坐在蘇晏腰上不由分說低頭便開始解繁復的腰帶。蘇晏失笑,順從地躺好,摸過蕭啟琛一縷長發在指尖繞了繞。他仰面望著蕭啟琛,近一年不見,他好似看不膩這張臉了。此刻發髻被蘇晏解開,蕭啟琛經久未曾修剪的長發便垂下來,擋住了半張臉。蘇晏撫過他的脊背,披在身上的外袍落了,露出素白中衣和一片單薄的胸口。“那還是別過幾天吧?!笔拞㈣⌒χf道,眼底緋紅,也不知是羞得還是熱得,結巴半晌,到底把下面半句話吐出來,“……我等不及?!?/br>蘇晏細膩地吻他,舔濕了蕭啟琛的手指,拉著他的腕往下伸到后面,示意他自己去弄那地方。蕭啟琛微微抬起腰,整張臉紅得不行,咬著唇被他帶著緩慢拓開自己的身體。細長手指不斷進出,逐漸地前面不受控制一般有了感覺,被蘇晏握住上下套|弄。“沒自己……”他剛說出這三個字,被蕭啟琛慌忙堵住了嘴,彎著眼角安靜回應。這人在性|事上不太害羞,蘇晏自己會的不多,教他時蕭啟琛十分好學,可惟獨不喜歡說話,也不準蘇晏趁機調戲他。于是他只好細密地吻蕭啟琛,引導他主動些,掐著對方的腰使他坐下來,再緩緩地動作。兩人許久未見,話語顯得多余極了,還不如這樣親熱一番。臺城上空又飄起了小雪。綠衣端著熱茶與糕點,正走到涼亭外的回廊上,忽地聽到隱約的低聲喟嘆,掩口而笑,輕手輕腳地把那木盤放在了外頭的地上。軟紅光里涌銀山,雪后初晴。偃旗息鼓之后,蕭啟琛懶洋洋地趴在蘇晏身上,動也不想動。蘇晏瞥見放在地上的熱茶,推了蕭啟琛一把讓他挪開,自己則披衣下榻,拿毯子和衣服把蕭啟琛裹得嚴嚴實實。他走過去掀開簾帳,看了半晌也沒發現周圍有人,只得弓身把那茶點都拿了進來。綠衣做事仔細,生怕東西受涼,茶壺擱在一個精致的鐵架子上,下頭還有塊炭火微微烘烤著保持溫度。蘇晏掀開壺蓋,聞出是從前在上林苑時常喝的霍紅,給蕭啟琛倒了杯,拿過旁的糕點吃了口。“對了,”蘇晏突然道,“趙王怎么辦?”話題來得猝不及防,蕭啟琛一口茶水險些噴了出來,擦著嘴問:“他還活著?”蘇晏頷首道:“腿是沒辦法了,后來醒了他就鬧著要回金陵,其實也不是無法把他送回,可我們太缺兵力,少一個人都不行,于是一直扣在軍中?,F在他被我安頓在了金陵城外的一個別院里,方參軍守著?!?/br>蕭啟琛眼底一沉,道:“你們有多少人知道他沒死?”蘇晏:“我,雁南,方知,沈成君,此外再沒有第五個人了。他被救回來的第二天軍醫將他截肢,說活不久了,此后一直由方知照顧著。訃告呈到了金陵,先帝都……所以沒人懷疑他還會活在世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