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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坐了龍椅,再賞你些別的東西吧?”柳文鳶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另有隱情,殿下,您欠了我這個人情,以后總有時候來還。望殿下有情有義,莫把我給的這個秘密忘了?!?/br>蕭啟琛不明所以地看著他。“我選您,”柳文鳶站起來,放松地活動了下筋骨,看向蕭啟琛的眼神竟然有信任,“是因為有些東西只有通過您才能給我?!?/br>直到幾年后,蕭啟琛才知道,他和柳文鳶的這個交易,他要付出的只是很少一部分,甚至只用動動嘴皮子,但對柳文鳶而言,卻救了他的命。同柳文鳶分別后,蕭啟琛連忙把這事布置下去。日落之后,天佑潛入相府,只花了三個時辰便依言找到了那通信的痕跡。有些殘損了,似是燒到一半緊急救下,余下的用奇怪的異族文字寫就,間或夾雜著漢文,蕭啟琛完全看不懂,又暫時找不到人手,只得等天亮后把謝暉揪過來問。他發現自己驀然對于這些莫名其妙的逆轉消息接受度變高了,許是經歷過這些年的七七八八,朝堂這攤渾水再怎么攪他都不會驚訝。如今能牽動蕭啟琛情緒的,無非蕭演手頭一封遺詔,但他后知后覺,原來他自詡一顆私心不為旁人,卻依舊憂心著大梁的千里江山。只因為他姓蕭,就有了無法言喻的責任感。蕭啟琛坐在燈下,將手頭那幾封殘書翻來覆去。這些好似全是蘇晏潛移默化給他的,什么社稷,什么百年基業,還有玄之又玄的擔負,甚而至于“身不由己”的宿命感。他起先想要江山,出于對自己遭遇不公的怨懟和憤恨,而今……蕭啟琛卻真的不忍見江山未來陷入滿目瘡痍,不被看好如何,庶出又如何,放眼整個金陵,好似也沒人比他更能夠、也更有資格去搶過這個重擔了。蕭啟琛認命地想:“他平定北境,那我還他一個河清海晏,錦繡山川吧?!?/br>作者有話要說: 這段真是把我腦子里的水都榨干了……第53章誘敵通寧三十七年,新春伊始,從云門關燃起的星點戰火迅速燎原。正月十五,漁陽失守。二月二十一,涿郡失守,南梁軍退至范陽。三月初三,上巳佳節,幽州全境幾乎都慘遭蹂|躪。“殿下還沒有回信嗎?”方知走進中軍帳,滿臉都是灰塵污垢,他隨手摸了把,抓起桌案上一個水壺喝了幾口。蘇晏坐在當中,還未回暖的北方,他脫了沉重盔甲,露出半邊身體,任由軍醫給自己包扎:“他倒是有了頭緒,但缺少證據。之前楚王和陛下起了沖突,陛下遷怒阿琛,如今見都不想見他,更遑論……嘶——”他喊了聲痛,軍醫卻置若罔聞,對待牲口似的把他脫了臼的肩骨“咯嘣”一聲接了回去。蘇晏不動如山,咬牙切齒地把后半段話憋出來:“——聽他解釋亂七八糟的一堆?!?/br>方知面露難色,茫然道:“聽大帥這話,小殿下已經知道了何人是朝中蛀蟲,只是沒機會面圣,更不能輕舉妄動?”“嗯,”蘇晏把半只袖子重又套上,對軍醫愛答不理,連句感激也無,“朝堂里這些年被陛下的疑心病攪得一塌糊涂,誰都不敢說誰是忠心耿耿,饒是我,又拼命又賣血的,也并非為了陛下……廟堂尚且如此,民間又情何以堪?”他淡淡的幾句話,道盡了南梁如今內憂外患中最亟待解決的一環:上下心不齊,如何能打勝仗。而這話若是傳到太極殿內,蘇晏這個主帥必須首當被問責??烊齻€月了,梁軍雖然負隅頑抗,還是節節敗退,他寫回去的戰報說得口干舌燥,不外乎兩個原因:兵力不夠,外軍并無斗志,甫一上陣就倉皇逃竄。范陽守軍不足五千,蘇晏動用虎符,調動了兗州的兵力,但增援還要等。如今突厥攻下幽州全境,士氣正盛,必須避開正面沖突。“不說遠了,就想想涿郡一役吧?!狈街嗫谄判牡貏竦?,“幽州軍此前遭遇那樣的血戰都沒后退,那群并州軍跑得比兔子都快……大帥,你覺得還能怎么辦?陛下這是讓你帶著一群錦衣玉食的少爺去與野狼搏斗??!”把并州那群老弱病殘比喻成“少爺”,蘇晏這個正兒八經錦衣玉食的都替他覺得好笑,于是唇角不著痕跡地一挑:“無妨,我去找趙王殿下商議吧?!?/br>方知見他是死活聽不進去,氣得齜牙咧嘴,恨鐵不成鋼地一甩袖子,出中軍帳找雁南度訴苦去了。戰場上的蕭啟豫著實比蘇晏想象中要有種,又或許在一群倉皇逃竄的爛泥襯托之下他這平平無奇的表現簡直堪稱英勇。只是趙王殿下大概天生運氣不好,沙場兇險,他三天兩頭地受傷,正值盛年的一個人,如今臉色像棵弱柳扶風的小白菜。蘇晏掀開軍帳,見小白菜哼哼唧唧地躺在榻上,腿側箭傷晾在一邊。蘇晏本意是想讓軍醫來折騰一下他,無奈蕭啟豫有先見之明,帶了個大夫隨從,沒讓蘇晏得逞。他繞著蕭啟豫的營帳轉了圈,這才有模有樣地請安道:“趙王爺,這些日子軍情緊要,一直沒時間關心殿下,還請恕罪?!?/br>蕭啟豫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露出個苦笑,竟一點也不想和他打官腔:“將軍,我直到上了戰場,才知道那些話……父皇說的,并不都是假的?!?/br>蘇晏在他榻前坐下,旁邊隨從頗有眼力見地遞上一杯茶,他輕呷一口,居然還是上等的碧螺春。平日連口熱水都喝不上的輔國大將軍沒什么禮數地咂了咂嘴,一時十分復雜地仇恨起了這些養尊處優的皇親國戚。蕭啟豫見他表情微妙地變化,繼續道:“當年父皇告訴我,來北方是要立軍功的,可我不知道一個軍功這么難?!?/br>“為什么要軍功?”蘇晏浮躁的心思被那杯碧螺春沖淡,心平氣和地與蕭啟豫攀談起來,“三天兩頭的,身上都沒幾塊好皮rou,這種苦有什么好吃的?!?/br>蕭啟豫坐起來,面上竟也輕松多了:“事已至此,不怕你見笑——阿晏,我自小便是渴望那個位置的,議政、經書、民生,每一樣我都了如指掌,惟獨軍務,父皇不肯給我機會。他躲著我,還有蕭啟琛,一心一意地培養所謂嫡子,你不覺得可笑嗎?”蘇晏沒什么表情,端著茶杯,似是在發呆。蕭啟豫突然索然無味起來,他抱著一點收攬心思和蘇晏聊他的苦處,對方卻無動于衷,明顯不太感興趣。他揮揮手:“反正我想奪嫡也不是一兩天了,說與你聽更沒什么。將軍,一路多謝?!?/br>他客氣地下了逐客令,蘇晏不想多留,站起來寒暄幾句便離開。行至門口,蘇晏仿佛突然記起他來此的正事,轉頭以一種冷淡的通知語氣對蕭啟豫道:“不日兗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