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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出叮呤咣啷的響聲,隨著一聲嘶鳴停在了某座府邸門口。車簾掀開,一個人迫不及待地跳下來。他身上還穿著朝服,顏色與整條街的青瓦白墻格格不入。馬車停下的地方離府邸屋檐還有一段距離,這看上去地位不低的青年一點沒耐心等隨從拿傘,徑直遮住頭跑了過去。“殿下,當心淋了雨!”天慧撐開一把傘,剛要過去時,見蕭啟琛已經站在侯府門口了,他收回后面想說的話,越發覺得自家殿下是被迷了心竅。蕭啟琛懶得理他,轉身拍起了門。他剛才在朝會上差點和蕭啟豫吵起來。北境戰事又起,蕭啟豫主張出關迎敵,趁機在夏天之前把突厥打回老巢。但蕭啟琛認為現在北方還不時會下大雪,并不利于作戰,應該死守雁門關,再伺機進攻。兩個人針鋒相對,最后蕭啟琛服了軟,站回自己的位置不說話了。蕭演看似還更傾向于蕭啟琛,大約此前鐘彌提了一下,他又提起封王的事。蕭啟琛這回沒堅持,但他心情不好,難得地冷了臉。“小六受不得挫折?!笔捬萁o他下了定論,勸他多磨練心性。因為這事他極度郁悶,哪知甫一下朝,天慧突然不知從哪兒出來,靠在他耳邊說了為何驍騎衛此次一反常態送戰報進京要皇帝定奪——蘇晏遇刺了。主帥被突厥人偽裝的斥候刺殺,匕首插|進甲胄之間的空隙,像演練過多次,傷口極深,他險些沒了命,這消息無論如何不能走漏風聲,最好連己方的人也不知道。經驗豐富的靳逸當機立斷,先派人傳信給沈成君,令他從云門關秘密趕回廣武城主持大局,又讓方知緊急送蘇晏回最近的大城市晉陽療傷。豈知日夜兼程抵達晉陽,蘇晏的傷勢竟突然惡化,無奈之下方知求助了一個江湖朋友,替他止血。但這么重的傷必須靜養,于是只好帶他回了金陵。蕭啟琛一聽,當場就跟過年時的爆竹一樣炸得坐不住。他顧不上回承嵐殿,得到蘇晏已經回府的消息后,冒雨出了宮。人既是已經平平安安地回了金陵,那定然沒有大礙。道理蕭啟琛都懂,但他憋不了,非要親眼看蘇晏全須全腿地出現在自己眼皮底下才能完全放心。他煩躁地又拍了拍門,平時對侯府上下禮數周全的態度全然沒了,恨不能上腳踹。正當蕭啟琛盤算著要不直接踹上去,大門被人打開。他一抬頭,蘇致面色凝重地望著他。“侯爺?!笔拞㈣∶Σ坏卸Y,蘇致是長輩,禮數不能丟。蘇致道:“卻不知是殿下來訪……探望晏兒么?”蕭啟琛點頭道:“阿晏沒事吧?”他得到了一個肯定的回答,但心情并未好半分。蘇致表情太過沉痛,蕭啟琛跟在他身后進了侯府,仿佛懷里揣了只兔子,忐忑不安地一直眨眼。蘇致將他領到東廂,道:“晏兒在里頭養病,殿下要是想看看他,那便去吧?!?/br>他的態度冷淡,好在蕭啟琛知道蘇致一向如此,在朝堂上都誰的面子也不給,私底下想必變本加厲。他疊聲謝過,推門進去后,才后悔地想:“我剛是不是應該敲個門?”然而容不得他退出去重新來過,歪在榻上的蘇晏已經望向門口的方向。蕭啟琛以為自己早已習慣了他們的別離——他和蘇晏總是聚少離多的,因而那次謝暉調侃他們“青梅竹馬”,蕭啟琛并不能理直氣壯地接受。他們的距離從金陵到徐州,然后到云門關、雁門關……蘇晏走得越來越遠,回來的次數越來越少,他們的每一次相逢都拘謹大于激動。就像蘇晏說的,他們不像推心置腹的摯友,可也不像萍水之交,尷尬又詭異。往前一步不肯,退后一步又不愿。如果蕭啟琛再自作多情一點,或者蘇晏再懂多一些人情世故,他們早該知道的。蕭啟琛攥緊手間,調整自己的表情后,重又朝他笑了笑,客氣道:“我剛聽說,你沒事吧?刺客抓到了嗎?”蘇晏好似對他突然來訪并不驚訝,他撐著坐了起來,反手塞了個枕頭在自己后腰,勉強支住身子,這才輕聲道:“沒看著我咽氣,生怕被抓起來嚴刑拷打,自盡了?!?/br>“太危險了?!笔拞㈣∑骋姇郎戏帕瞬杷?,一摸還是溫的,索性倒了兩杯,在他榻邊坐下,盡量不壓到蘇晏衣裳,“傷到哪兒?”蘇晏把薄薄的一張毯子掀開,他的中衣敞著,從鎖骨到小腹一覽無余。蕭啟琛不自在地別開了眼,這么多年他好似真沒看過蘇晏衣衫不整。他是校場上鍛煉出的體魄,雖然比那些肌rou虬結的大漢依舊要文弱,裹在寬袍長袖中看不出,換上胡服的樣子蕭啟琛是見過的,肩膀平直,脊背挺拔,實在很好看。但他沒想到脫了更好看。胸腹肌rou形狀漂亮,此時因為半躺的姿勢鎖骨凸出十分明顯。蘇晏有很勻稱的身體,讓人想目不轉睛地盯著——如果忽略掉那些零星遍布的傷疤,深深淺淺,成了他沖鋒陷陣的烙印。擦傷、刀傷、箭傷,大部分都已經愈合了。最兇險的一道在胸口下方,不長,縫合痕跡明顯,縱然蕭啟琛不懂醫理,仍能看出傷口很深。他低頭盯著那處深紅色,突兀地問道:“……是這兒?不包扎嗎?”“剛拆了?!碧K晏朝床榻邊扔著的幾團繃帶努努嘴,他這樣沒款沒型倒不常見,“我嫌棄綁著影響動作,待會兒再處理?!?/br>他說著,又把毯子蓋上了,蕭啟琛頗為遺憾地“哎”了一聲。蘇晏:“怎么?”蕭啟琛敷衍道:“沒事,我還以為有多嚴重,嚇死了。他們說你……在廣武城就沒氣了,后來轉移到晉陽又沒氣了,待在家里每天都隨時要吹燈拔蠟?!?/br>大概他語氣太過憂心忡忡,蘇晏想笑,咬住茶杯邊沿忍了回去,避免牽動傷口:“有次快沒氣兒是真的,但不至于見閻王?!?/br>蕭啟琛不問什么事,擰著眉毛道:“到底怎么搞的?”“臟器受損?!碧K晏解釋道,“軍醫下手都沒個輕重,草草地把縫合了就把我架上馬車運往晉陽。到了晉陽的時候,方知找到他一個江湖朋友給我瞧病,他說是臟器破損,軍醫屁都不懂,愣是把縫合好的傷口又拆開了一次。內里出了血,疼得死去活來。這回才算真的治好了,我現在自覺狀態不錯,但不敢下床?!?/br>他說得輕描淡寫,蕭啟琛聽得心驚rou跳,情不自禁地捂住了自己肚皮,感同身受地有點兒痛。“呼延圖真下作啊,”蘇晏眉梢一挑,“他以為難道我不在驍騎衛了,雁門關便形同空城么?驍騎衛不姓蘇,現在沈成君過去,他們還不是一敗涂地?!?/br>“你還是第一次遇刺吧大帥?!笔拞㈣≌{侃道,在他眉心輕輕一點,“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