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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損了一百多。突厥撤兵,轉而攻向云門關,但云門關早有防備,沈成君日夜兼程地趕到,與那邊與突厥作戰成習慣的守軍一道,沒讓呼延圖討走半點便宜。捷報傳入金陵,滿朝文武再次震驚于蘇晏的戰果。蕭啟琛這次真的沒站住,很沒風度地跌坐在地上,重重地出了一口氣。朝堂上嚷著要撤了蘇晏的職流放夷洲的那些人一夜之間成了沒嘴的葫蘆,悶聲站成一排,恨不能把當初跟風質疑蘇晏的那些話收回來。蕭演環顧四周,暗中翻了個白眼,對蕭啟琛道:“起來吧,坐在地上像什么話?”蕭啟琛從善如流地爬起,他和蕭啟豫沉默地對視了一眼。在主戰主和這個問題上他們奇異地達成了共識,暫且放下中秋筵席上的小沖突,彼此都覺得自己很有見地。而蕭啟豫的眼神更為赤|裸,他出列,不慌不忙道:“父皇,兒臣有一個建議?!?/br>“你說?!?/br>“方才戰報里也說了,主帥蘇晏受了傷,沈成君又奔赴云門,長途跋涉必會疲憊不堪。兒臣以為如今正好趁大勝之勢,鞏固邊防,一旦休整完畢,即可出征!突厥這兩年來屢屢進犯我梁國邊境,想必也不太拖得起,如今正是攻入王庭,徹底趕走突厥的天賜良機!”大司馬猛地抬頭,眼中寫滿不可置信。蕭啟琛卻扯住蕭啟豫的袖子:“什么?蘇晏受傷了?”被他突然拉住,蕭啟豫先是愣住,而后奇怪道:“六弟,你方才沒認真聽么?主帥蘇晏在收復廣武城一役中被流矢所傷,臥床數日才清醒過來?!?/br>第31章軍權“六弟!六弟,你走慢一點!”蕭啟豫急急跟上,拉住了蕭啟琛的手,“方才在朝上你也是那么想的吧,此時應當盡快追擊,解決突厥……”蕭啟琛滿腦子都是“流矢”“臥床”“清醒”攪成的一攤漿糊,并不能聽清蕭啟豫的說辭,“嗯嗯啊啊”地敷衍了幾句,道:“皇兄,你先放過我吧,有什么事咱們以后再說。你要是想立戰功,去找父皇,他會同意的……告辭?!?/br>他不太清醒,想說的話都稀里糊涂倒了出來,蕭啟豫聽得眉梢一挑:“你猜到了我怎么想的?阿琛,你真是太聰明了?!?/br>此人生性自負,精于算計但不太懂長遠規劃,說得難聽點就是小聰明不用在正事上。算計時一本正經,但居然還能真心誠意地夸別人幾句。大約是蕭啟豫眼里,蕭啟琛根本不構成對皇位的威脅,故而他有恃無恐。蕭啟琛對他的夸獎敬謝不敏,擺了擺手借口實在太困走遠了。蕭啟豫問是因為蘇晏嗎,他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面上浮現出一個詭異的笑容,蕭啟豫道:“那為兄也不勉強了。左右蘇晏已經醒過來,應當不是大事,你多保重?!?/br>倘若放在平時,蕭啟琛必能聽出他言語中不妥的地方。但他太亂,只朝蕭啟豫客氣地行了個禮,轉身就走。流矢,蕭啟琛清楚地記得,他和蘇晏在平遠侯府聽曹夫人說,當年蘇致的大哥便是流失所傷,而后徑直斷了氣。他不知道這兩個字意味著什么,自己也未曾直面,可當蕭啟豫說出蘇晏受傷時,蕭啟琛如墮冰窟,霎時連五感都丟失了。他心有余悸,原地做了好幾次深呼吸,這才短暫地找回了理智。走出兩步,蕭啟琛突然喊道:“天佑!”遠遠綴在后頭的暗衛聞言上前,欠身行了個禮,蕭啟琛咬著指尖道:“你方便替我去一趟雁門關嗎?天冷了,我怕蘇晏傷勢過重……”天佑道:“卑職明白,殿下無需多言?!?/br>他話雖不多,做事卻很牢靠。蕭啟琛以為他只是奉命守著自己,卻不想天佑竟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一時十分感動,道:“此事就交與你了,多謝?!?/br>天佑好似生平沒從別人耳中聽過這兩個字,片刻后靦腆地朝蕭啟琛笑了笑,紅著耳朵跟在他身后,什么也沒說。是戰是和的問題,太極殿上又開始吵。這群大人們好了傷疤忘了疼,飛快地把差點兵臨城下的緊張拋諸腦后,矛頭時而對準不在朝中的蘇晏,時而又指向好戰分子蕭啟豫,直直吵了三天,也沒吵出個結果。天佑那邊包袱款款,抵達雁門關時,已經有了秋天的冷意。這一回,蕭啟琛提前給蘇晏送了信,天佑方才踏入廣武城就有人迎上來,和顏悅色道:“可是六殿下的人?小侯爺久等了?!?/br>天佑含糊地應下,跟隨那將士進了廣武城。城中百姓比上次來時少了許多,那將士耐心道:“先前那場硬仗,小侯爺疏散了百姓,近日才有人回來,雖說逃難去了嘛……這里畢竟是家。小哥,你家在哪里???”“金陵?!碧煊恿⒖痰?,說完后又后悔,補充著,“我也不知道……有記憶就在金陵了?!?/br>那將士一笑:“不要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看小哥你也像是南方人?!?/br>他們說話間已經抵達大營了。在于突厥一戰中焚毀了的校場大營迅速地重建,中軍帳比之前還要簡陋,又變小了些,天佑進去時,蘇晏坐在正中的案幾邊,聚精會神地捏著一封戰報細細研究,旁邊雁南度喝茶,見他來了,先朝他一笑。天佑拘謹地站到一旁,領他進來的將士離開了,帳中雖都是見過的人,可他跟誰也不熟悉,蕭啟琛交給他準備的東西放在了腳邊,沉甸甸的。終于過了會兒,雁南度看不下去,徑直拿了蘇晏手中的戰報:“殿下那護衛來了?!?/br>蘇晏迷茫地抬起頭,見是天佑后想要站起來,剛直起身子就“哎喲”一聲,不得不坐下,朝他抱歉道:“見諒,還有傷,就不起來接你了?!?/br>天佑擺手,又好奇道:“小侯爺這是怎么了?““傷在后腰,使不上力?!碧K晏在雁南度身上比劃了一下,好讓天佑知道具體的位置,“不過你回稟的時候可別告訴啟琛,我怕他瞎想。他沒上過戰場,不知道這其實也沒什么,他聽著或許就覺得我命不久矣了?!?/br>天佑點點頭,蘇晏提到蕭啟琛后他找到了如何開口的方法,蹲下把包袱里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冬衣和金創藥是必須的,余下還有些零碎的軍需品,微妙地介乎“收了沒有用處”和“不收過意不去”之間。他不曉得這是天佑自行準備的,還以為蕭啟琛一顆心放不下,那種詭異的痛快反復糾纏著他。直到天佑翌日離開,蘇晏也沒憋出多余的半個字。“走了啊?!毖隳隙鹊?,“我還以為你要寫個家書托人帶回去?!?/br>“不知道能寫什么?!碧K晏老實道,“之前阿琛勸我給絨娘寫封信,可我走之前留給她了,要她照顧好自己,剩下的說再多也沒用?!?/br>雁南度沒吃過豬rou也見過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