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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建造之法——他一時接受不了蕭啟琛這樣的變化。目送蕭啟琛的身影歪歪扭扭地消失在二樓屋內,韓廣這才放松僵硬的胳膊,默默地出去了。山中無日月,他險些數不清今夕何夕。只是春天已經來臨,空氣中都有微微的花香了。韓廣的感慨還未得以抒發,二樓的窗戶忽然被“轟”地一聲推開,蕭啟琛的腦袋伸出來,對他道:“韓大哥,我剛才想到有個地方好似算得不對!”韓廣怨念道:“殿下,就算是牲口也要休息,明日再算吧,我求求您了!您就不能少折騰自己?”蕭啟琛被他最后的話喊醒了似的,先是一怔,隨后有些羞赧,又有些悲哀地笑了:“我也不知道……我想找點事做,自己忙起來的話很多別的……就不必去反復想了?!?/br>韓廣覺得他話里有話,卻沒有多問。月出驚山鳥。房內,蕭啟琛從懷里掏出一紙書信,因為攤開又折疊,紙張已經有了明顯的痕跡。蕭啟琛小心地順著那褶皺將書信展開,那字跡潦草,有著少年意氣,內容他早就銘記于心——“走得倉促,煩請轉告阿琛,清光水患若是得以解決,于國于民皆是大功一件。然就算此事毫無進展,蘇晏也以他為傲?!?/br>作者有話要說: 蘇錦:我都只和雁南度打個平手,你真勇敢。蘇晏:靠??!不早說!※不要糾結為啥六世紀的架空背景出現了李白的詩……_(:3」∠)_第27章千里“敵軍來襲!敵軍來襲!戒嚴——!”月上中天之時,雁門關外猛地陷入了兵荒馬亂。僵持了月余的局勢在蘇致抵達雁門關后突然緊張起來,卻也沒有正兒八經地兩軍交接。長此以往,呼延部這群四肢發達的猛將們仿佛短暫地遺忘了他們來此的目的。白日縱酒,不時挑釁雁門守將,夜里載歌載舞,小日子無比悠閑。然后蘇致就毫無預兆地在一個夜晚大開城門,驍騎衛訓練有素地搞了個夜襲!突厥營地火光漫天,無數士卒半夜被叫醒。有人褲子都來不及穿,慌慌張張地方才逃到賬外就被雪白一道見光挑穿了喉嚨。喊殺聲,戰馬嘶鳴,弓箭破空聲……交織在一處,天邊滿月映照,顯得尤其陰森。“小侯爺!這邊!”沈成君揮開一個撲上來的突厥兵,朝自己右側望去,那一匹黑馬幾乎融入了夜色,他心中驀然慌了,吼道,“蘇晏你去哪!”蘇晏沒理他,持劍的手還有點抖。他剛才還未準備好,見了人就把碧海長劍往前一送。名劍削鐵如泥,頃刻便刺穿了一個突厥兵的喉嚨,血噴三尺高,直直地把他半個手掌都染成了紅色,鐵銹味一般的血腥漫入鼻腔,蘇晏差點從馬上翻了下去。他第一次殺人,看著那個突厥兵僵直了身軀倒下去,分明是夜里,蘇晏卻覺得那人的瞳孔中的仇恨與愕然清晰可見。“驚帆,走!去高處!”蘇晏不顧身后沈成君如何喊他,打馬而過,反手抽出一支羽箭。他的長弓掛在馬鞍上,蘇晏還劍入鞘,被血染紅了的手掌握住長弓。突厥營地倚靠一處高低,上去時遇到流矢阻攔,蘇晏閃躲得狼狽不堪,眼中只有不遠處掛在中軍帳上的王旗。經過三日歇息和暗查,他們知道呼延圖并未親自領軍,此次攻打雁門關的突厥主將姓阿史那,是一員老將,過去效忠過大王子,呼延圖年紀不大卻疑心很重,故而轉門派他來——此前大王子一支被放逐的散軍曾sao擾過云門關,他讓阿史那來,也有借他引出大王子的意圖。摸清這小子想什么之后,雁南度感嘆道:“虎毒還不食子呢,他簡直不弄死他哥不舒服?!?/br>沈成君卻笑:“看來這呼延圖在金陵快十年,別的沒學會,把咱們朝廷內部勾心斗角那點心思模仿得惟妙惟肖?!?/br>不該在這時亂想的,蘇晏搖了搖頭,趴在驚帆上要躲開流矢,豈料肩胛骨那里突然一痛。蘇晏“啊”地一聲,摸到疼痛的地方,赫然是中了箭。只是那箭不知是距離太遠還是射手發力不足,箭頭都尚未完全沒入皮rou。略一思忖,蘇晏沒有半分猶豫地拔了出來,然后松開護腕,將一塊破布按在后背,用綁護腕的帶子勒緊了傷處。這一系列動作牽動之前幾處小傷,蘇晏額上滲出冷汗,可他孤立無援,一定要獨自堅持。蘇晏在高地的陡坡之前勒馬,他深吸一口氣,手中捏著的羽箭搭上弓弦。目標是百丈開外高高懸掛的突厥王旗。破空聲響起,蘇晏連忙夾住馬腹,腳蹬上的鐵疙瘩劃過驚帆,讓它發出長長的嘶鳴,痛得反身往高地下面跑去。遠處,突厥王旗緩慢隨風落下,被卷入了軍帳的大火中。他剛確認過的確是射落了,一抬眼,卻見前方大約十幾個突厥兵朝他而來。蘇晏不言不語,估算了距離后將長弓掛回馬鞍旁,重新抽出了劍。喊殺聲一直持續到天蒙蒙亮,血流成河。蘇晏帶著一身血腥回到雁門關,在此接應的是靳逸。他一見蘇晏眼幾乎都被血污蒙住,心先慌了:“小侯爺,你沒受傷吧?!”蘇晏翻身下馬:“后背中箭,小腿被砍傷,左手手腕脫了臼……不過我殺了二十個人?!?/br>他說這話時語氣輕描淡寫,靳逸瞪大了眼,剛要說什么,蘇晏卻單手提著長劍,一瘸一拐地朝中軍帳而去。靳逸這才注意到蘇晏的左手手腕幾乎變了形,他連忙拍了把身邊的士卒:“愣著干什么,找軍醫!”驍騎衛的軍醫平時不僅醫人,軍犬軍馬生了病也都歸他管。長此以往,幾個軍醫對各種類型的傷口和常人目不忍視的慘狀已經麻木了,不論來的是什么玩意兒,不論傷患軍銜高低,他們都用同一套手法蹂躪。軍醫檢查過蘇晏身上的傷,包扎完畢離開后,蘇晏趴在床上,哼都哼不出來了。沈成君大馬金刀地往他旁邊一坐,開始發作:“能耐了?有出息了?能射王旗了?我看你下次運氣好點遇不到我,可能直接就壯烈了!”蘇晏有氣無力地朝他笑笑:“王旗一落,他們那些人就慌了……”他說的是事實,王旗于突厥的象征至高無上,上面的太陽狼頭分別是突厥王權與神權的代表,在可汗未曾親臨時,王旗就是他們的精神支柱。蘇晏單槍匹馬殺上高地,一箭射落王旗后,軍中的突厥兵們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似的,幾乎崩潰。蘇晏滿頭冷汗,還得意地朝沈成君挑眼角:“你說這些人怎么這么迷信?做人還是要多讀書,一面旗子都能成神?!?/br>沈成君:“……”他不太想拆臺,這個連都沒看完的人有什么資格要別人多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