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3
書迷正在閱讀:[綜]忽悠救世主的正確姿勢、我在本丸養崽崽、一起來玩超H的RPG吧!(H)、心想事成(H)、借根行事(H)、男朋友和白月光跑了(H)、溫柔野獸(H)、末世重生之桃花債(H)、惡魔雷霆、情歌三百首[娛樂圈]
速地紅了,好似為這一刻已經隱忍許久。當年的那件事中,蹊蹺之處太多了,很多人都隱隱猜到與趙王有關。他的野心從不收斂,除去蕭啟平后最有希望坐上儲君位置的就是蕭啟豫,但蕭啟平年紀雖小,行事卻十分謹慎,與趙王有關的人一概不用,與趙王有牽扯的事也統統不理,以免引火上身。而即便小心至斯,最后蕭啟平還是落到個滿盤皆輸的地步。皇子相爭的事不稀奇,出了事后罪魁禍首指向也很明顯,但人證物證一樣沒有,就算鬧得滿城風雨,趙王府中依然風平浪靜,蕭演對蕭啟豫的態度更不會因為流言蜚語改變。所有東宮的伴讀中,韓廣無疑是與蕭啟平感情最深的那個。他最開始便侍奉蕭啟平,而后幾年中,亦是蕭啟平最信任的人。哪怕蕭啟平失勢,他仍舊經常寫信問候,即便從沒收到過回音,年節時托人送往東宮的偏方從沒斷過。他對蕭啟平眼睛上心,但這么幾年了,怎么也好不起來。“……自我去揚州任上,人不在金陵,當初的眼線和人脈也都在。這些事我都瞞著殿下,好容易查出點線索……我早就想過,但還是——”說到此處,韓廣竟一聲哽咽,旋即察覺到自己的失態,立刻又灌了杯酒。蘇晏不知說什么,他此前隱約從蕭啟琛的話中聽過,再一想到從前蕭啟平的樣子,現在溫文依舊,平和依舊,卻總缺了點生氣。他好像已經徹底地認命,于是滿腔抱負也隨之黯淡下去,想到這里,蘇晏就止不住地覺得可惜。他張了張嘴,道:“……那,韓大哥有證據嗎?”韓廣凄然地搖搖頭,蕭啟琛嘆息道:“誰都知道是趙王,沒有證據,靠什么給平哥哥報仇?難道我們也買通他的侍從給他下毒么?”顯然韓廣從骨到皮都是正人君子,聞言直接愣了。見他眼底竟有淚光,蕭啟琛道:“既然無法以牙還牙,那只得從更長遠的事上謀劃。他對平哥哥下毒手,究竟是如何做到的?我不信以平哥哥的謹慎,他還能一點痕跡不留?!?/br>這話打醒了韓廣,也讓蘇晏想起當年的事,他正思索著,韓廣道:“殿下還記得那年最終被抓去頂罪的小宦官么?”蕭啟琛還沒反應,蘇晏搶道:“是那個叫瑞麒的嗎?難道他不是兇手?”“他自然逃不開干系。我后來派人查了他叔父,湖州人,祖籍邯鄲,兄長是家中頂梁柱,他出外做生意時遇到山匪,家中湊不齊贖金便被撕票了。那人本是想替兄長報仇,無奈孩子太多養不起,嫂子也死了之后,就把最小的侄子賣到了金陵,自己搬回了邯鄲。“被賣到金陵之后,許是中間還有波折,瑞麒最后是被凈了身,送去攬秀宮,沒過多少日子犯了個錯,正躲在外頭哭呢,就被殿下撿到了?!闭f到這兒,韓廣非常嘲諷地一笑,“那時我剛入宮,跟在殿下身邊,也沒在意什么,只覺得殿下是真的宅心仁厚?!?/br>蘇晏聽出他的隱義,道:“難道從那會兒開始,這個瑞麒就……”畢竟攬秀宮是李貴妃的住所,趙王時常去探望生母,出入其中也不奇怪。韓廣點點頭:“不過我也只是猜測,沒有證據。殿下中的毒,其實不在于飲食中,而在東宮他臥房的那株木觀音——六殿下,你還記得是何時送來,何人所贈嗎?”木觀音并非佛家塑像,而是一株綠色植物,通體翠綠修長,似竹,可又偏有葉子點綴,看上去氣質高雅,分外惹人注目。這植株太過顯眼,蕭啟琛稍作回想,便記起了前因后果,依稀記得蕭啟平臥房是有這么個名稱奇特的活擺件。“……我記得是殷夫人所贈,就在平哥哥十五生辰之時,聽說是南海那邊兒進貢的物件,她又素來喜好風水……得了這么個稀罕物,連忙贈給平哥哥了?!?/br>殷夫人是年紀最小的惠陽公主生母,很是得寵的一個妃子,性格大大咧咧的,為人處世卻分外妥帖,出手闊綽,宮里的宮女宦官對她都很有好感。蕭啟琛這種平時不怎么和她來往的,也知道她名聲不錯。韓廣面色凝重道:“正是殷夫人。她或許不知情被陷害了,或許又是別有所圖。那木觀音本身無毒,可軀干時常分泌一種無色無味的液體,遠觀如同滴水,十分秀麗。這液體卻有古怪,我暗中追查許久,才知道南海那邊有說法,木觀音與紫檀香天生犯克,二者若混在一起的時間長了,空氣中會生出一種毒素,致人失明?!?/br>蕭啟琛震驚得說不出話,腦中卻飛快地想到另種可能。蘇晏顯然也想到了,搶先道:“這樣的方法,那宦官不可能想得到,就算別人教他,難道他還能管殿下平時點什么香嗎?”“正是?!表n廣道,“太子殿下平素不愛熏香,紫檀要想近身,只能通過提前熏染衣物,浸透其中之后,比熏香讓人好接受得多,但效用卻是一樣的。我猜是殿下身邊的人覺得紫檀寧神,故而沒有阻止,但瑞麒先前是服侍這些的……?”蘇晏接話道:“殿下很是信任他,不過這些活他似乎還不必親自動手?!?/br>聞言,韓廣蹙眉道:“這便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了。此事牽連甚多,而且無一不是大人物,害了殿下,除了趙王得利,還有誰呢……”他兀自冥思苦想,蘇晏扭頭瞥了蕭啟琛一眼,對方面色如常,說得上平靜,手頭搓著一顆花生米。而謝暉也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兩耳不聞天下事地埋頭喝酒,裝模作樣感嘆一句:“殿下,這酒你真不喝?入口很辣,回味卻甘醇?!?/br>“越好的酒后勁兒越大,省省吧,仲光兄?!笔拞㈣∵@話不知是想說給誰聽,他目光游離了片刻,轉向韓廣,正色道,“韓大哥,照你的說法,木觀音是殷夫人所贈,瑞麒可能是李貴妃的人,而她們二人的利益鏈上捆著一個趙王,于是幕后黑手必是趙王,除此之外,你可有別的人證物證?”韓廣哽住了,道:“這……”蕭啟琛接著說道:“若是沒有,就不能信口雌黃。時間還長,左右現在平哥哥還算舒心,沒人打擾他,我們可以慢慢地查。今后我接觸朝政的機會多了,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我還不曾搬離臺城,殷夫人那邊,也能找個理由去打招呼——你懂我的意思嗎?”他三言兩語掃清了韓廣最糾結的地方,韓廣豁然開朗,道:“那便多謝殿下了!”“木觀音這個,我覺得要從當年太……楚王殿下的身邊人查起,”一直沉默的謝暉突然開口,算作和他們已經是一伙,有條不紊道,“紫檀與木觀音,這也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哪。當年皇后娘娘那么要強的個性,難道沒有都查一遍?”幾人紛紛緘口,誰都知道那年東宮差點被翻了個底朝天,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