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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他受傷,少年人知道羞赧,不肯讓婢女來,宦官服侍他又別扭,若非嚴重到走不動路,蕭啟琛從來都自己潦草處理。雖然事后被孫御醫罵了好幾次,他仍舊屢教不改。“……倒真是沒人像他這樣盡心對我了?!笔拞㈣∵@么想著,竟然有些眼熱。而后蘇晏拿了另一盒藥膏給他擦上,那藥膏是止血化瘀、治愈傷口之用,不是什么虎狼藥,擦上后清清涼涼的,蕭啟琛整個人好受了許多。他趴在榻上,掰著指頭與蘇晏說些其他話,聲音低了,混著夜風與星光。待到東方泛起魚肚白,蕭啟琛終是困倦得睡了過去。蘇晏輕手輕腳拿過床尾一條毯子給他搭在背上,站起身時腰背都酸痛了。蘇晏揉了揉眼,移到房室中央,那桌上一盞燭光快要燃盡,燭花堆積,一片黯淡的白色。作者有話要說: 來遲了??!我錯辣??!TAT第9章橘頌蕭啟琛這一覺前所未有的安穩,甚至做了半個甜美的夢。他舒舒服服地睡到了日上三竿,方才醒過來,背后的傷也不痛了。他睡眼惺忪地往四周一看,燭花已被剪過,可除了他自己,再也沒有旁人。蕭啟琛略一思忖,突然記起了蘇晏。他連忙下床披上衣服,甫一推開門,便和端著熱水而來的綠衣撞了個正著。綠衣好不容易端穩了水盆,驚道:“殿下起來了?怎么莽莽撞撞往外跑?”“見過蘇晏沒有?”蕭啟琛急切問道。綠衣哄著他回房內,將水盆放好,又擰了帕子給蕭啟琛,才道:“今早上奴婢見過小侯爺一眼,他好似對太子殿下貼身的翠玉姑姑說了些話便離開了……殿下,怎么了?”蕭啟琛癟嘴道:“大約憂心他那邊的差事吧。我就不明白,一個大司馬門,站崗值守,他當多么光榮的事一樣兢兢業業……算了,不提這個。綠衣,你見了他,覺著是不是變化很大?”綠衣笑道:“可別說,方才小侯爺過去時,奴婢都沒認出來,還以為是哪位大人的公子一早來探望太子殿下。問了翠玉姑姑,才曉得那是蘇晏公子。殿下,公子這幾年倒是真越來越俊俏,早晨東宮新來的那個小宮女見了蘇公子,公子沖她笑了笑,她臉都紅透了……”綠衣說得開心,沒見到蕭啟琛的表情先是歡欣,而后笑意漸漸地消弭,最終定格在一個高深莫測的表情。蕭啟琛問:“哪個小宮女……很好看么?蘇晏他笑什么?”綠衣不知他話里有話,誠實道:“就是前日皇后娘娘給太子殿下的通房丫頭啊,太子殿下十九了,皇后娘娘在替他選妃呢,如今要個通房丫頭也正常。殿下,你以后也得有這一步,不必忌諱?!闭f到最后,竟是開起玩笑了。被她揶揄得臉上一熱,蕭啟琛迅速地反駁道:“我才不要什么通房丫頭!”結果想好的說辭就被這么一出沖淡了,蕭啟琛不肯再提,自暴自棄地抹了臉。他記得前日跟蕭啟平說過的桂花糕,便盤算著先去御膳間要一盤回來,路上走得快,回到東宮也不會變涼。東宮失勢之后,臺城其他宮室的奴才們也跟著落井下石,純粹是蕭啟平再無東山再起的機會,而蕭啟琛對蘇晏所言的什么“人性使然”也盡是蕭啟平教他的。蕭啟平不是他的長兄,可自小一處,無論最初是為了討得父皇歡心,還是維護自己儲君溫良恭儉讓的形象對他好。這么些年過后,竟也時常提點、指教著,好似要把學的那些無處而用的治國之道教給蕭啟琛。可惜蕭啟琛不太愿意學,又不想惹他難過,夾在中間分外難受。滿心復雜地出門去,蕭啟琛剛要轉出東宮,忽然瞥見花園的池塘邊有兩個人影。他瞅著眼熟,輕手輕腳地過去,靠在廊柱之后,正大光明地偷看起來。只見那二人其一武將裝束,發髻整齊,另一個長衫廣袖,以背相對,頗有些瘦弱。蕭啟琛咬手指,暗道:“這不是阿晏和平哥哥?阿晏沒走?”池邊的梧桐落下片枯黃卷曲的葉子,輕輕地墜在水面上,蕩起一圈漣漪。這葉落之聲太過細微,蕭啟平卻壓著那漣漪蕩開的水聲,突然道:“去南苑駐軍也好,順從父皇的意思到禁軍也好,怎么看也不是你該做的事。是和大將軍吵架了么?”蘇晏稍加思索,顧左右而言他道:“爹他的想法,和臣的不一樣。自從突厥王子入金陵為質,他們的可汗便消停不少。但臣覺得這不是服從天命,反倒如同當年太宗時……養精蓄銳,只待一朝有了機會便奮起反撲。他們是草原的野狼,貪心不足,怎么會安于守在長城以北?可惜臺軍居功自傲,禁軍不成氣候,實在令人痛心?!?/br>蕭啟平笑道:“既然如此,你更不該與大將軍賭氣,早些受他教導比自己摸索快得多了——我大梁的將軍們,還需被外軍認可啊?!?/br>他說得自然極了,蘇晏卻沉默好久,蕭啟琛都忍不住想出去嚇他一下時,他才緩慢道:“原本,臣的確是這樣想的。臣想請求大將軍,給一個練兵的機會,現在的情況事發突然——其實也并非沒辦法了,只是那天臣見了六殿下,想起許多過去的事來?!?/br>蕭啟平興味盎然道:“哦?啟琛怎么了?”蘇晏道:“臣與家父有約,今年冬訓之時去驍騎衛歷練一番,看是否夠格加入。但六殿下太過單純,不與人爭,臣怕他吃虧。見過一次后,這種感覺就越發強烈了,許是私心作祟,想留在殿下身邊多些日子?!?/br>“你啊,”蕭啟平轉過身來,一只手遞給蘇晏扶著,朝正殿走去,難得開玩笑道,“掛念多年,現下又這般在意他。得虧啟琛是皇子,若是個公主,恐怕再過幾年你都要上門提親了?!?/br>蘇晏頷首道:“太子殿下說笑了?!?/br>蕭啟平擺擺手,示意他不再多說,兀自道:“有此心是好事,只是你還年輕,若是當真想要成就一番事業,這等私情還需放下。男兒志在四方,囿于小小臺城怎能施展手腳?我此生已無大的變數,只希望啟琛不要重蹈覆轍,一直這樣不爭不搶地沉悶下去?!?/br>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他果真都看穿了嗎?回廊下偷聽的蕭啟琛皺著眉,指甲卡進掌心,掐得自己生疼。蕭啟平又道:“父皇的意思我都明白,這太子之位是坐不下去了。在這之前,我會想辦法幫啟琛一把,父皇還是疼他的,定會同意讓他回去承嵐殿,從此不必看人臉色。你暫且不會出京戍衛邊防,啟琛就拜托你了?!?/br>蘇晏從他話中聽出了隱隱的不祥,卻不敢多想,只道:“是?!?/br>他們的腳步聲漸漸遠了,蕭啟琛方才從回廊下走到院中。他彎腰撿起一顆小石子,端詳片刻后隨手扔進了池塘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