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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新鮮陌生的面孔,但對老爺子還是蕭函這些家里的主人都頗為尊敬,一來雖時間短,但管家仍是用心挑選了的,二是他們來的時候也正好見到許多原來的傭人被打發走,這家可是能把傭人全部解雇掉的主,聽說好些還是用慣了干了許多年的傭人,于是更多了分敬畏之心,先好好工作留下再說,哪敢有什么作妖的念頭,也不需要什么立威了。 唐褚年露出淡淡的笑容,“家里的傭人是換了么?”而且他居然一點動靜都不知道。 老爺子臉上帶著慈和的笑,“阿漁回來了,家里也該有個新氣象,而且有些傭人是不大像話了?!闭f著還搖了搖頭,管家在處理的時候可是查出不少問題來,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他也明白,但有些被養得驕橫膽大了,是不該留在唐家了。 老爺子雖沒提這事是唐漁要求的,但唐褚年的直覺告訴他,換掉家里上下所有傭人此舉和唐漁分不開關系,不然老爺子怎么會突然想起這件事呢。 唐家的傭人過去也換過一些,但多是換成了他的人,也不需要收買什么,以他所居的高位,老爺子不在的大多時間,他就是唐家一家之主,底下的那些傭人就會主動忠心聽他的話,還成為他的耳目,隨時和他匯報情況。 倒不致于讓唐褚年心態亂了,只是這個變化讓唐褚年覺得在一步步失去自己的優勢,唐褚年莫名感到憋悶,看了唐漁一眼,似乎從她還是江漁的時候,他在船上見到她開始,越來越多的事情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蕭函察覺到他的目光,笑了笑,從果盤里拿起一個橘子剝開吃。 …… 唐褚年也不是個蠢人,老爺子種種舉動表現得再明顯不過,現在唐漁就是他心尖上的rou,他表現得和唐漁關系差,無論是落在老爺子眼里還是外界的目光中,對他都沒好處。先前是因為江楹在,唐褚年不忍她受委屈,但現在他也漸漸恢復了理智。 于是晚飯過后,唐褚年就選擇主動示好,緩和一下關系。 “這兩天事情忙,好像還沒正式認識一下,我是你的小叔,唐褚年?!碧岂夷昱雎灾皵荡魏薏坏脷⒘怂呐夂蛥拹?,露出和善的微笑,“你還小,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問我?!?/br> 蕭函偏偏不領情,“我還以為小叔只記得江楹了呢,小叔不問問她去了哪里嗎?”她眨了眨眼,那雙酷似唐明柘的眸子蘊著的卻不是溫和,而是譏諷。 唐褚年一滯,江楹何嘗不是他的軟肋,為了不引起老爺子的懷疑,他甚至都刻意壓制著自己不去想江楹,若不是現在他還不夠強大,又怎么會讓楹楹被趕出唐家?,F在卻被蕭函提起來,無異于在傷口上揭疤。 蕭函還繼續在他的傷口上撒鹽,“你要是想見江楹,可以多去看看她,她的生母張淑英現在待在牢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出來,她一個人孤零零的說不定很可憐,你說,養尊處優了多年的她受得了這樣的生活嗎?” “唐漁,你夠了?!碧岂夷昝嫔F青,眼神冰冷,還隱隱帶著殺人的寒光,“這是你一個千金小姐該說的話嗎?毫無教養,不敬長輩?!?/br> 蕭函嗤笑了一聲,態度惡劣,“什么叫我該說的話,是該溫柔善解人意,不爭不搶,乖巧安分?!彼嗣掳?,唇角微勾,“你以前該不會就是這樣教江楹吧?!?/br> “你對江楹是普通的叔侄之情嗎?還是有什么別的?!?/br> 唐褚年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心臟砰砰直跳,不知道自己這么隱晦的心思是怎么被發現的,一瞬間的羞惱更加重了他對唐漁的怒意,“唐漁,你真是夠了,你就是這樣惡毒揣測污人清白的?!?/br> 蕭函本就有這個猜想,懷疑的也不止她一個人,與唐褚年相親過的宋如霏私下也同她說過,唐褚年對江楹的態度很不一般,后者對唐褚年的依賴也超過了親人之間的親密程度。兩人自以為掩飾得很好,但若非之前有叔侄這層關系蓋著,是個敏感的人都能察覺到這其中的異樣。 誰家侄女會喜歡小叔喜歡到對他的約會對象又是指手畫腳,又是惡作劇搞破壞的,唐褚年這位小叔還不當回事為她撐腰庇護,顧著哄侄女不顧約會對象的感受。 唐褚年惱羞成怒的反應只是讓蕭函更確定了而已,她對唐褚年也更感到惡心了。真不知道他是從什么時候對江楹有這個心思的,是知道江楹不是唐家人之前,還是之后。 若是之前,唐褚年這份居心可真是叵測,哪怕他和唐家沒有什么血緣關系,但故意縱容一個無知的小女孩對他產生依賴眷戀,最后逾越界限。他究竟是喜歡江楹,還是換個人也可以,要是張淑英沒有偷換孩子,唐褚年是不是會用一樣的態度對待原身,把原身養成江楹那個樣子。 蕭函神色也冷了下來, “我說的是不是假的,你自己該最清楚。還有,”她神情冷漠,居高臨下道,“我是唐家的繼承人,該怎么說話怎么做,還論不到你教?!?/br> 說完便轉身走了,留下唐褚年都快氣瘋了,握緊的拳頭咯咯響,尤其是腦海中回蕩著她最后一句話。 她才十七歲,就已經敢踩在他頭上了。 …… 蕭函與唐褚年鬧得不愉快得的事,老爺子也很快知道了,畢竟唐褚年都被氣得不住在唐家了。 唐家換了傭人之后,他兩眼一抹瞎,還有個唐漁每次見他不氣死他不痛快的,唐褚年自己呆的也憋屈,就以忙工作為由這陣子在外面住了。 老爺子有些無奈,他雖偏著孫女,但還是抱著希望讓褚年日后好好輔佐唐漁的。 唐褚年不在,他只好問唐漁是怎么回事, 蕭函給面包抹了抹草莓醬,散發的味道也更加香甜可口,漫不經心道,“許是我說的話不中聽吧,讓他對我難有什么好臉色?!?/br> 老爺子有些疑惑,“你說了什么?!?/br> 蕭函淡淡道,“我問他是不是對江楹有特殊感情?!?/br> 幸好老爺子沒喝粥,不然都容易嗆著,但還是大驚了一下,“你、你怎么會這樣認為?褚年和江楹……怎么可能呢?” 老爺子皺著眉頭,盡管從頭到尾他倆都沒有血緣關系,但以曾經的叔侄關系和近二十歲的年齡差,怎么也不可能的,老爺子也從來沒想到這一層去。別說是真的,光是猜測傳出去都是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