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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行禮道歉。 郡王府未來多子多福的希望可能還要寄托在陸大夫身上,別說讓一個侍女給她賠禮道歉,就是陸大夫不高興趕她出去,宣陽夫人也不會眨一下眼。 芳菲跟在太妃和宣陽夫人身邊這么久,再熟悉她們的脾性不過,見狀便知道宣陽夫人是真的動了怒火,雖不知陸沅芷是下了什么蠱,讓夫人對她態度大變,但也只能忍著乖乖去給陸大夫行禮道歉了,“此事是奴婢的錯,誤會了陸大夫,還望陸大夫恕罪?!?/br> 她說的楚楚可憐,心里卻是委屈羞憤極了,她在郡王府的待遇地位比其他的仆從都要高出一大截,還是小郡王未來的妾室,不知有多風光,而陸沅芷算什么,不過是一介鄉野大夫罷了,現在卻要她向陸沅芷行禮道歉,這事傳出去,丟了大臉,府里上上下下不知該怎么看她的笑話。 蕭函唇角微彎,“無妨,此乃小事一樁。不過,我觀芳菲姑娘臉色,也許有些問題,可需要我把脈一番?” 芳菲自認剛得罪過陸大夫,怎么還會送上門去給她診脈。但宣陽夫人不這么想啊,一般的侍女哪還用勞動陸大夫親自問診,但芳菲可是她和太妃為小郡王挑選的未來妾侍,除了貼心照顧起居之外,生孩子也是份內事。若是身子出了什么問題,病怏怏的哪能照顧得了她兒子。 宣陽夫人直接道,“那就勞煩陸大夫了,芳菲這孩子從小養在我身邊,像親女兒一樣?!彼€怕慢待了陸大夫,讓她為一個婢女診脈,所以特意在話里抬了抬芳菲的身份。 芳菲聽到這話,心氣也高了起來,也不怕什么了,就算陸沅芷改變了宣陽夫人的態度,到底比不得她這個小郡王未來身邊的貼心人。 蕭函讓人取她的藥箱過來,然后就在宣陽夫人的暖閣里,為芳菲診起脈來。 芳菲一開始還挺自得于宣陽夫人的重視的,但蕭函望聞問切都來了一遍,又診了許久的脈,她就莫名緊張不安起來了。別說她,就是宣陽夫人擰著帕子都有些擔憂,又不敢打擾陸大夫的診治。 等到蕭函收回了手,宣陽夫人才急切地問道,“陸大夫,可是芳菲身子有什么問題?” 蕭函不緊不慢的收回脈枕和銀針,微微笑道,“芳菲姑娘身體康健,并無什么大礙?!?/br> 宣陽夫人剛放下懸著的心來,就聽到她又遲疑道了一句,“但是……” 蕭函搖了搖頭,似是慨嘆道,“芳菲姑娘骨盆小,體質偏弱,氣血不足,只怕生產時容易出事,最好緩幾年再懷孕生子。否則生子如同過死門關,很大可能會一尸兩命?!?/br> 芳菲瞬間煞白了臉。太妃娘娘和宣陽夫人是想著安排她給小郡王做妾室的,但若是生不了孩子,光這一項,哪怕她再善解人意再貼心,太妃和夫人都會選擇舍棄她。 宣陽夫人臉色果然不好看了,但不是沖著陸大夫,而是對芳菲的,她與太妃覺得芳菲面相好,長得又秀美動人,光想著培養她貼心照顧小郡王了,卻沒想過讓太醫來為她看看,在生育上是否有問題。其實也不是她們沒想過,而是哪家高門大戶還會特地給一個侍女請大夫,哪怕以后是半個主子。 想她兒子很可能隨了他父親祖父,在子嗣一事上艱難,身邊再多個不能生孩子的妾室,豈不是更加耽誤了。 芳菲見到宣陽夫人冷下來的臉色,心中更加驚慌了,急不擇言道,“你說的肯定是假的,你故意要在夫人面前誣陷我?!?/br> 定是她攛騰夫人警告陸沅芷的事,被她知曉了,所以故而有診脈這一出,存心想要報復她。 蕭函坦然如故,淡淡道,“芳菲姑娘若是不信,大可請其他大夫來為你看看?!?/br> 芳菲聞言霎時如墜冰窟,陸大夫所言許是真的。 “誰讓你敢這樣對陸大夫說話的,還不給我退下?!毙柗蛉擞质呛莺莸闪朔挤埔谎?,然后連忙道,“陸大夫的醫術,我自然是相信的,今日打擾了陸大夫,實在是我的不是,改日定當好好賠罪。還請陸大夫不要怪罪,日后多多費心些?!?/br> 宣陽夫人還記掛著陸大夫說的多子多福的事,若說重要性,只怕不亞于太妃娘娘的性命,甚至更為重要。 蕭函微微頷首,施施然起身回去了。 …… 她今日的話也不全然是忽悠,郡王府一脈數代單傳,子嗣艱難,偏偏妻妾眾多,顯然問題就是男子身上??ね醺畮状娜酥慌沃苡袀€女人生下孩子繼承香火,拼了命的納妾塞女人,卻因為慣性思維沒往男子本身存在的生育問題上去想,也許有人想過也不敢真的提。 也就蕭函以醫者的身份指出來,并且還道出有可能幫助解決郡王府子嗣艱難的問題,最容易被接受信服。 多子多福那一句的確是忽悠,但卻是好用。而且造成子嗣艱難的問題多種多樣,說不定她還真的能幫上忙,就算最后結果不如人意,那也是好幾年后,起碼小郡王成婚多年之后的事,那時郡王府還能找她麻煩不成。 至于將她扯入這連影子都沒有的后宅爭斗的罪魁禍首,蕭函也沒有大方寬容放過的意思,那位芳菲姑娘身嬌體弱是真,骨盆窄小不易生產也是真,若能緩上幾年,待到二十四五歲之后再懷孕生子更好,不容易出事,這些話也沒錯,。 只是可能要毀了那位芳菲姑娘的一腔壯志追求了。 蕭函嘆了口氣,她是真心想當一位好大夫的。 不到半個時辰,蕭函對宣陽夫人說的話,不說傳遍了府里,至少傳到了太妃耳里。那句能??ね醺嘧佣喔5脑捦瑯右泊林辛颂能浝?,還是宣陽夫人親口轉述的。 此事這么重要,宣陽夫人幾乎不敢有什么耽誤,立即去回稟了太妃娘娘。 另外宣陽夫人也將郡王府一位認識的名醫請了過來,給芳菲看一看,是不是如陸大夫所說的那樣。 在蕭函離開后,芳菲就跪在宣陽夫人面前苦苦哀求,想要留在小郡王身邊為奴為婢。芳菲在府里待了多年,還是家生子,宣陽夫人對她也有一兩分感情,又被她哭得生出了惻隱之心,想著也許沒有陸大夫說得那么糟糕,或許養些時日也能好,也免得白費了她們的心思。 若請的位庸醫也許看不出來什么,偏偏請來得是位經驗豐富醫術高明的大夫。當宣陽夫人說出蕭函那些話時,那位名醫也是認同了這番結論,坦言道女子身材嬌小氣血不足,的確在生育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