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87
曾受過重擊,淤血積于內,久久不散,時而久之便壓迫腦部脈絡,出現疼痛,頭暈目眩,甚至記憶錯亂,失明等癥狀?!?/br> 蕭函頓了頓,又道,“而這淤血現在還可能已經壓迫到一些重要部位,令太妃娘娘時時有性命之尤,若是不盡快除去,只怕藥石罔救,長則一二年,短則不到半年?!?/br> “你說的是真的???” 這話是從外面響起的,一年輕俊秀,英姿勃發的少年大步跨進來,凌厲的眸子緊緊盯著蕭函。 “郡王殿下?!背蛬D人之外,其他人紛紛對那少年福了福身。別看他還只是個少年郎,卻是定安王府三代單傳唯一的血脈,如今的小郡王。 小郡王擺了擺手,全部心神依舊在蕭函剛才說的話上。 若說前面一句話與往日定安王府,后者則是令人震驚了。因為去歲經過吳神醫和宮中眾太醫共同診治,就坦言過,太妃的頭疾已經積重難返,怕是挨不過今年。此事還被皇帝壓下,根本沒有透露出半點風聲,她一個鄉野之地的小小大夫更不可能知道,那唯有一個可能,是以她的醫術真的看了出來。 小郡王成青濯想起手下人稟報他,蜀州有個大夫有一手厲害的針灸術,治好了知府夫人的頭疾,調查過后確有此事,只是他也不可能隨隨便便讓一個普通大夫為祖母診治,于是安排手下找了些患有頭疾的病者送了過去,試試此人的水平。 結果效果顯著,那些病者都出現大為好轉的現象,只是沒想到中間那位大夫出門采藥了,也怪他該早早讓人盯著醫館,一回來他就讓人接過來給祖母診治了。 若非早上有要務去了軍營一趟,他會更早見到這位陸大夫。 盡管早就知道是位年紀輕輕的女大夫,但見到時小郡王還是愣了愣神,隨后就被蕭函說的那句話扯去了全部注意力,哪還管人家年紀小不小,能給出和吳神醫和宮中太醫一樣的判斷,至少說明她的醫術不比他們差。 太妃倒是看淡了,她早已過了知天命之年,榮華富貴生死都經歷過了,稍稍放不下的就是孫兒成青濯今年才十八歲,剛接過郡王之位,還不知道能不能撐得起王府,繼續肩負鎮守青、越二州的重擔,好在底下部曲軍隊對他還算忠心,就是不知她若是走了會如何。 郡王府中知道此事的也只有太妃和小郡王二人,連小郡王的母親宣陽夫人都不知情,聽后下意識還以為這個年紀輕輕的丫頭沒什么本事,故意咒老太妃,結果被小郡王直接打斷,“那你能否治好我祖母?” 見兒子這般嚴肅正經,老太妃也沒說什么,宣陽夫人意識到這位陸大夫說的可能是真的,頓時驚慌失措,淚眼漣漣了。雖說她還有兒子依靠,但老太妃一直是王府的主心骨,若是沒了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蕭函沉思片刻,也無人敢打擾她,“一時之間,我也不敢給郡王什么保證,還得仔細研究太妃的病情,想想如何醫治?!?/br> 她雖未給出準數,但已經比那些個個說無能為力的太醫大夫好多了,而且顯然是有些許把握。 小郡王到底還是少年,此時難掩激動之意,失了些沉穩,拱了拱手,“還請陸大夫這幾日都留在此處,為我祖母診治,若有什么需要的藥材,只管說一聲,本王都會讓人為你取來?!?/br> 蕭函點了點頭,對此意料之中的事。等到離開太妃居所后,那位小郡王還頗有氣勢地允諾道,“若是治好我祖母,定安郡王府必定回以重謝?!?/br> 很快便有管事為蕭函安排住處,知道這是小郡王特意為太妃請回來的大夫,沒有不仔細周到的。蕭函暫且在別院住了下來,未免陸父陸母擔心,她還寫了封手書托郡王府的人送回家。 小郡王為了穩妥些,還命人守著陸家醫館,畢竟陸大夫現在在為他祖母醫治。 …… 魔教地牢, 薛小七從昏迷中醒過來,她聽人說過官府的大牢,進去了都要剝兩層皮才能出來,但現在只覺得她待的這地方比官府大牢還要可怕一百倍,她每看到墻上那些沾血的刑具上一眼,便要抖上一抖。 這是什么鬼地方啊。薛小七縮了縮身子,迷迷糊糊回憶起在客棧的情景,好像是魔教的人殺來了,她忍不住對云天淇多了些埋怨,說好的保護她,結果竟然丟下她逃走了。她哪里知道云天淇要是不逃,也打不過魔教的人,只會也被擒住,被扔進這魔教地牢里。 巨大的鐵門緩緩開啟,薛小七這才發現原來照明的不是油燈,而是嵌在石頭墻壁上會發光的珠子,難不成就是那些富貴人家吹噓的夜明珠,拿這東西來照明未免太奢侈了些吧。 “教主?!?/br> 武林中能被稱為教主的唯有一人,葉青瓊。 薛小七也曾聽云天淇他們說過魔教教主葉青瓊性情乖張,暴戾成性,罪惡滔天,曾血洗了數大門派,乃是江湖公敵,奈何她神功圓滿,還建立了一個可怕的勢力魔教?,F在居然就出現在她面前,薛小七都嚇得呆住了。 “說,這半缺玉佩你是從哪得來的?!崩浔穆曇粼诩澎o的地牢里響起。 薛小七只見這位傳聞中的魔教教主葉青瓊,手中輕撫著只有半塊的殘缺玉佩,而這東西她熟悉的很,薛小七頓時瞪大了眼睛,都帶在身上一兩個月了。 她混吃混喝住在破廟的時候,有幾個小乞兒生病了,老乞丐就去找了城里的醫館,還真有傻的不要錢的大夫過來看診,還是對父女,后來她趁人不注意就順走了那個女大夫貼身的一個香囊,她小偷小摸慣了,一點也沒讓人發現。后來看香囊里藏著個半塊玉佩,成色很好的樣子,她還有點擔心那對父女會報官把廟里的乞丐們都抓了呢,結果什么事都沒有,薛小七就更不在乎地據為己有了。 薛小七也曾想過去當鋪當了換銀錢,但當鋪嫌這玉佩殘缺不肯給出高價,薛小七也不是沒見過好東西的,這玉佩觸之生溫,定然是上等貨色,哪肯幾兩銀子就當給了黑心的店鋪。于是一直收著,等著什么有機會了再出手賣了。加上沒多久就遇上了云天淇,吃的住的,包括身上的新衣服都有人花錢,薛小七也就沒怎么想起這半塊玉佩。 她醒來后摸過身上什么東西都沒了,包括這玉佩,看這東西像是對魔教教主很重要的樣子,反正她偷玉佩的事也沒人知道,薛小七便壯著膽子,賭了一把道,“這玉佩就是我的,我從小就帶在身上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