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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肆意使喚仆婢,享受郡主的榮華待遇。更沒有仗著郡主身份出去囂張跋扈欺負人,就是在大慈寺那一回也不算什么吧。 的確白擔了這個郡主身份。 多少人恨不得以身代之,就這樣被她浪費了。但蕭函的確沒有想過利用這個身份做什么,除了認親之外,對她來說沒什么別的作用了。 相比起長公主,蕭函與父親衛國侯相處的時間并不多,尤其還是這種被叫到書房來的機會。 衛國侯也不知該如何對待這個失而復得的女兒,想要親近想要縱容的想法也只能借著勸說妻子放松對女兒的管教才能實現一二。 他一直有暗暗關注著盈歡在公主府的日常,然后漸漸發現在他和長公主失去她的那些年,女兒變得如此優秀了。 沒有養成小家子氣的畏畏縮縮,不像是經歷過苦難委屈的刻薄刁鉆,也沒有半點驕縱好奢的脾性。 與這些相比,什么有失體統等等都不算什么了。 盈歡即便在他面前也是坦然自若,沒有半點的緊張局促,就像是一塊溫潤生輝的璞玉。 同樣他也相信,時間一長,昭華也會意識到的。 衛國侯放軟了語氣,溫聲問道,“聽你大哥說,你自己準備了一份送給你母親的生辰禮物?!?/br> 蕭函點了點頭, 衛國侯又含笑道,“你送什么,你母親都會喜歡的?!彼f這話也是讓女兒不用有太多的壓力負擔的,禮物無論珍貴與否,都是女兒的一片心意,做父母的怎么會不喜歡呢。 蕭函笑了笑,她希望衛國侯和長公主都會喜歡。 衍凈大師的批命和女兒見過齊王的事,衛國侯也都知道,還有之前關于女兒養父母的疑慮。 他原是想同女兒談談心的,但話到嘴邊最終還是變成了一句話,“無論你做什么,你都要記住你是我們的女兒,這里是你的家?!?/br> 蕭函眸色閃過一絲復雜,她也想著告訴衛國侯,待長公主生辰過后,她就要離開了。 趙懷庭和趙言蹊都不是能做主的人,長公主性格也不適合。但提前說一聲還是應該的,最合適的人便是父親衛國侯了。 但現在卻是有些說不出口了。 蕭函心底難得有了一絲絲感傷。只是感傷的是即便不說,這個決定卻不會改變的。 現在不說,權當是最后的一些溫和純粹的親情吧。 衛國侯以為自己會不知與女兒如何相處,但誰知他提起的很多話題,盈歡都能接得上,而且還有獨到見解,有些學識之雜,她卻是隨手拈來一般,很難想象,在她這樣的年齡,又是女子之身,能知道這么多。也不怪乎,她會生出跑出來游歷見識的心思了,論博學識聞,恐怕連一般男子都不如她。 衛國侯雖然愿意與女兒多聊一會兒,但在某些事情上卻是不愿意多說的。 比如大夏朝堂上的事,衛國侯府的處境。 無論是衛國侯,還是趙懷庭都不會告訴她的。 蕭函微微一嘆,卻也無所謂。 …… 昭華長公主壽辰當日,公主府布置的分外華麗喜慶,到處都是流光溢彩,懸掛的宮燈如玉珠。 不僅是宮里太后和陛下的生辰賀禮也早早到了,就連齊王,吳王,韓王幾位殿下也親自登門祝賀,還有就是全京城的勛貴公侯,滿朝文武官員都有來賀,沒人敢輕慢陛下胞妹昭華長公主的生辰。 府里請來了京城最有名的戲班子長春班,唱的也是昭華長公主喜歡的幾出戲。 咿咿呀呀,唱腔婉轉名不虛傳。 女眷多是在暖閣內,見著今年長公主生辰,仍是戚靈嫣代表公主府接待各府的貴女千金。 許多人不免心下一思量。 原想著奚落嘲諷,或同情憐憫戚靈嫣幾句的貴女也都閉口不言了,顯然即便長公主認回了郡主,戚靈嫣在公主府依舊是受重視的。 但也有少數不給面子的,比如誠郡王嫡女安和縣主,直接道,“怎么不見明珠郡主?反倒是你來招待我們?!?/br> 以往戚靈嫣憑著長公主義女身份,與她們平起平坐也就罷了,但現在安和縣主卻覺得有失顏面,戚靈嫣算什么公主府的主人家,代表得了公主府。 其他貴女小姐聽到這話,眼睛也亮起來了,要說她們這次赴宴最想看到的好戲,莫過于長公主親女明珠郡主和義女戚靈嫣的關系如何了,可惜想見到的另一位主人公壓根沒出現。但好在還有安和縣主頂上,還當場質問戚靈嫣,這戲也不差了。 眾人期待著兩位的交鋒。 戚靈嫣抿了一下唇,語氣和緩道,“郡主喜靜,還不擅長應付這些交際場合,所以由我來款待各位?!?/br> 安和縣主冷哼了一聲,她對素未逢面的明珠郡主沒什么感情,但怎么說也同為宗室女,卻讓個出身低微的孤女搶了風頭,真是丟臉。 而在一些公侯夫人眼里,戚靈嫣則是年紀輕輕就這般心機深沉,手腕厲害了。有皇家封號的正經郡主竟然都被她擠到沒邊了,這樣重要的場合也沒有露面。當著長公主的面,她們自然不會說什么,以免擾了長公主的興致。 戚靈嫣心里也有些叫苦不送,以她的聰慧,當然不會想不到這點,可不是每個高門大族都愿意要這么厲害的兒媳婦。 壓過郡主風頭,奪走郡主的寵愛,她就是想過也不敢這樣做啊??ぶ鞲感稚性谶€護著她,長公主疼愛她也不會越過親生女兒?,F在這般是連她也沒想到的。 郡主連面也不露,這下令她這風頭太盛了,戚靈嫣都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一些灼灼目光了。只是事已至此,她更加不能出現任何差錯了。 …… 清漪院, 蕭函的確不是很喜歡這般喧鬧歡騰,包括在南越的時候,她也從未主動舉辦過什么宮廷宴會,而比較盛大的活動時,她作為王儲只要露一下面就夠了,別人也不會說什么。 而在這里,蕭函的態度也很特別,她有些顧忌,又很多毫不顧忌。 想到最近盯著衛國侯府和長公主府的大夏密探忽然增多,蕭函不免輕笑了一聲,她那位便宜舅舅又素來多疑精明,她隨口編造的身份的確不經查,會發現什么也很正常。 甚至在大慈寺與那位衍凈方丈見面后,蕭函就以為他會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