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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將,敢貿貿然撒謊蒙騙不大可能,至少這信中的幾條線索應該是真的。 盡管再期待,但衛國侯還是不愿意結果不如人意,反讓長公主難過失望,便勸慰了幾句,待將人接到京中了再確認一番。 *** 瀘州, 到任才半年的張知州自夫人送那份書信到京城后,就有些惴惴不安,他與夫人私下說道,“只是容貌相似,若并非明珠郡主,令我們承擔衛國侯和長公主的怒火怎么辦?!?/br> 張三夫人卻是胸有成竹,反倒勸慰夫君道,“便是真的錯了,衛國侯和長公主都是性情寬和之人,不會同我們計較的??扇羰钦娴?,對我們來說就是天大的好事了?!?/br> 張三老爺在宣武伯府里并不受重視,上有兩位嫡出兄長,他能力又很平庸,不擅鉆營,年近三十也不過才五品官,幸好他娶了一位賢內助,在京中與其他達官顯貴的夫人官眷交際中長袖善舞,讓他得以謀了個瀘州知府的缺。 張三夫人記性極好,對京中勛貴關系諸事都了解的清清楚楚,也是她的運氣,在一次出游踏青中,見到位立于船頭的錦衣少女,眉眼容貌竟與當朝昭華長公主有幾分相似,她當即便想起了那位當年集萬千寵愛榮華于一身的明珠郡主。 不僅當時留了心,回府后與夫君商量了一下,當機立斷選擇給京城長公主府送去書信,這可是難得能與長公主府這樣的頂級貴胄扯上關系的機會。 張三夫人也愿意賭這個可能。 說來這位疑似明珠郡主的少女也有些特別, 初見時,她乘船游江,沒有戴任何幕離帷帽,就這樣拋頭露面不說,似乎還未纏足。 在大夏的確有沒纏足的,但多是貧苦人家的姑娘,凡是富貴人家就沒有不給家中女兒纏足的,甚至許多平民盼著女兒高嫁特地想法設法纏足。 張三夫人為助夫君做出政績,也是了解過一些民間疾苦的,纏足的姑娘都是極其嬌貴的,走不了什么路,也沒法下地干活,自然就是做夫人少奶奶的富貴命。 這樣來說,這位郡主當年遭難后可能流落到貧苦人家去了,也是可以解釋的。 偏偏這位姑娘沒纏足,卻通身氣派,衣著質地上等,腰間的玉佩都非凡品,在張三夫人被她肖似長公主的容貌所驚時,派人想去打探,卻得聞那一整艘船都以被那位姑娘包下來了,供她這幾日游玩。 …… 那位姑娘聽說是姓蕭,住在一家客棧,不久前才來到瀘州。 張夫人親自登門求見,且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客棧老板哪里敢得罪知府夫人,還心驚于自己客棧住了哪位貴人,竟然連知府夫人都來了。 親眼一見后,張夫人心中原先的三四成相信立即變成了七八成,天下間哪有那么多年齡相同,容貌又相似的人。 心中疑惑也更甚。 在詢問是何方人士時,這位蕭姑娘自稱家中行商,所以一擲千金也不奇怪,但哪家富商門戶能養出這樣的女子來,這份氣度便是她在京中見到的貴女也有所不如,論神采風貌,還勝過許多男兒,張夫人自認眼光厲害的很。 蕭函也覺得有些匪夷所思,天知道隨便就能碰到一位見過昭華長公主的人,她還被認出來了。 穿越到這個世界十九年,人生經歷已經相當豐富的蕭函,這次相當于‘出逃’的南越王儲吧。畢竟王儲的時候至少有清閑的份,總不可能等到當南越王的時候肩負重擔苦逼勤政吧。 反正還有韓長老和蕭夫人,出不了什么亂子。 而且這還是她跟韓長老爭取來的權利,至少在王儲期間,她不受拘束,想去哪可以去哪,誰成想沒幾年韓長老就反悔了呢,恨不得把她按在王位上。 想到這,蕭函不免懷念起剛開始當王儲的日子,朝政事務都有長老團決議,蕭夫人也參與其中。蕭函這個掛名王儲當的清閑又自在,結果從來沒對她說過一句重話的韓長老竟然見不得她好,塞給她一大堆折子,讓她也跟著參政議事。 就像布置課業一樣,完成不了之前沒法出王宮。 蕭函大概也有點強迫癥,見不到還好,但擺在她面前的問題,能解決的都會解決,不能解決的也會想辦法解決。 然后從引渠阻洪灌溉,到改良弓.弩武器,再到農業種植等等。 南越財政缺錢沒關系,蕭函研究地脈也能找到金礦,銅礦和煤礦。還得虧韓長老不管著她到處走,南越境內她都走遍了,還有蕭氏的海外貿易,蕭函讓商船尋找的一些富含資源的島嶼。 回過神來,蕭函這位陰差陽錯上位的王儲居然贏得了臣民的眾多愛戴和擁護,論名聲居然比那位中風養病的南越王還要好。 后來在一次意外后,她的名聲在南越到達了一個頂峰,尊敬愛戴都快往狂熱發展了。 這當然也離不開韓長老的造勢。 蕭函自認也對得起南越王儲這個位子,然后毫不猶豫地把余下的重擔扔給韓長老他們,自己開開心心地出來游歷了。 天下這么大,她也是年紀輕輕,風華正茂,不多轉一轉才可惜呢。 大夏并不是她游歷的第一個地方,在此先前,已經輾轉去了幾個國家,草原還是沙漠的風景也看到過。 她來此的時候,也沒想起這事來。 大抵在南越待久了,大夏的生活還真被她忘到腦后了,此世的父母親人也沒怎么想起過。 若非這位知府夫人親自登門,說起此事,她可能也就換個地方去了,京城是沒想去的。 這樣說來似乎有些慚愧,她對此世的父母親人也過于淡漠了些。 張夫人見蕭函遲疑走神,以為她是一時太過震驚,或是不相信這事,心生憐惜,便溫聲勸慰道,“蕭姑娘當年尚且年幼,可能是許多事情都不怎么記得了?!?/br> 其實她記得很清楚,后來在南越待著待著,也沒那么迫切想回來認父母,蕭函在心里道。 年幼時是尚無自保之力,可長大之后,約是沒怎么把這個身份當回事了。 張夫人也很有眼色,察覺到蕭姑娘并沒有認親的迫切激動,但又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于是溫言勸道,“若是蕭姑娘有存疑,大可去京城一趟,想必蕭姑娘的養父母也會希望你尋到親人的?!?/br> 若是尋常人可能還不會,但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