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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能推拒就能推拒的事。 他不忍心在嬌妻面前說這些,有他為妻兒遮風擋雨,這些事還是由他來cao心吧。 衛國侯搖了搖頭,“我只是怕榮寵太過,女兒還這么小,禁不起這么多的福氣?!?/br> 昭華長公主信了他的話,“那等明珠周歲后,我帶她去泰福寺還愿,多捐些香油錢?!?/br> 除賜婚圣旨之外,皇帝還讓抓周宴放在宮里辦,論排場架勢還真是把宮里的金枝玉葉給比下去了??刹皇敲總€公主周歲宴都有太后和皇帝出席的。 抓周和賜婚的事很快傳遍了后宮和前朝,眾人心思浮動,紛紛猜測不已。 “皇后平日看著端莊溫厚,沒想到也是一肚子算計勾當?!庇谢识拥牧仲t妃聽說此事后,在自己宮里忍不住摔了杯盞,連連冷笑道。 盯上衛國侯府小郡主的人可不少,原以為可以慢慢來,沒想到皇后這么快就定下來了,把衛國侯府和長公主府這一大助力捏在了手里。 就是膝下沒有適齡皇子的嬪妃對此事也極為慎重,“陛下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要扶持皇后和太子?” 齊修儀拉著已經五歲大了連名字都還沒取的大公主,又是憐愛又是怨恨,自己的女兒身為真正的金枝玉葉,竟還不如一個外姓女受寵,忍不住同身邊的宮女嬤嬤抱怨道,“又是賜封郡主,又是大辦抓周宴的,也不知道受不受的起?!?/br> 傳到外面,一般人想的就很簡單了,只感慨羨慕有些人投胎投的好,生來就貴不可言,萬千寵愛于一身,還是未來的太子妃。 坤寧宮里,皇后倒是真正松了口氣,她的娘家是徹底不得用了,但好在陛下還是看重她和太子的,衛國侯是一品君侯,執掌軍權,屹立朝堂,昭華長公主又是陛下胞妹,有太后寵愛,前朝后宮都有了助益,她總算不必日夜憂心了。 “賜婚圣旨已經下了,此事也是板上釘釘了?!被屎髮m里的大嬤嬤勸慰道,這下看宮里那些小人還敢惦記著皇后和太子的位置。 皇后臉上端莊的笑容都真切了許多,“給明珠郡主抓周的禮可備好了?” 大嬤嬤恭敬回道,“已經備好了,陛下登基后封娘娘為皇后時賜的那柄琉璃玉如意?!逼湔滟F意義可想而知。 抓周宴就在太后的寧壽宮舉辦,一大早,蕭函就被弄醒,打扮得粉妝玉琢如同畫里的福娃娃一樣,然后被抱到了抓周宴上。 其實無論她抓到了什么,都能被夸出花來。 但在滿座的溢美之詞,蕭函卻能感受到大部分的惡意和嫉妒不滿等負面情緒。 看來這一世還真是麻煩啊,蕭函捏著手里的瑪瑙獅子,微微垂下眼眸。 …… 抓周宴過后,蕭函又回到了衛國侯府,加上衛國侯有意閉門謝客一段時日,總算將滿京城聚集在小郡主身上的目光擋去了許多,議論的人也少了。 昭華長公主也總算察覺到女兒似乎在府里比在皇宮里要活潑些。 在府里的時候,女兒還會主動手腳并用攀爬,活動學著走路,在宮里大多就是睡覺了。 蕭函腹誹,公主府可比皇宮安全多了。 在她的親生娘親昭華長公主和她說讓她當太子妃后,沒幾天,蕭函就察覺到周圍有些不對勁了,面生的宮女腰間佩戴的香囊,還有一些有問題的玩具。 做的倒是謹慎,也不敢大動作,要不是蕭函感官靈敏,又修煉了些靈氣,也不一定能發現。 這種事防不勝防,就算哭鬧讓人發現一兩個不對勁,也還會有別的人,皇宮里的人心可比公主府的要復雜多了。 所以蕭函更樂意待在公主府。 蕭函再次感受到身為嬰幼兒的脆弱和無能為力。按理來說,生在這種權貴之家,夭折的可能遠遠小于貧苦百姓人家的孩子,但是有賜婚和抓周宴上皇家表現出來的榮寵,蕭函感覺自己更危險了些。 她并不缺乏張揚的傲氣,但前提是能保全自身,比起才出生就這么招眼,她更寧愿默默無聞沉寂地度過這段弱小時期。而且據她觀察,她的親爹還算謹慎周全,但親娘昭華長公主,實在有些不靠譜。 昭華長公主在意識到女兒可能不喜歡皇宮這一點時,還有些沮喪和惋惜,“我還想讓母后多看看明珠呢?!?/br> “你不知道,母后可喜歡明珠了?!闭讶A還對衛國侯展顏笑道, 女兒只是個郡主,越過了宮里的皇子公主可不是件好事。衛國侯心里是這么想的,但面上則是寬慰妻子,“孩子還小,等大了些你再帶她進宮陪太后吧?!?/br> 昭華長公主點了點頭。 蕭函也確認了,她的親爹貌似有些寵妻無度。 靠人不如靠己,還是提升自己的實力比較重要。 一年來,蕭函以幼兒的身體才修煉出來那點微弱的靈氣,都算不上靈氣,頂多是經過吐納胎息形成的一些可以強身健體的真氣而已。 …… 衛國侯是有勸昭華少帶女兒進宮,但誰讓太后惦念外孫女,才過了一個月,就特意傳口諭讓昭華長公主攜明珠郡主一同入宮。 蕭函這時已經一周多歲了,也不好天天嗜睡,就在軟榻上玩著玲瓏棋子,旁邊嬤嬤宮女看著,免得不小心吞進了肚子。她們倒想引著小郡主玩別的,偏偏小郡主就看中了棋盤。 就在太后和昭華母女聊天間,齊修儀帶著大公主進來了。 蕭函是有封號的郡主,論品級無需向齊修儀和大公主行禮,何況她現在就是個幼兒。 齊修儀掃過軟榻上的小郡主,心中雖有些嫉妒,但面上卻不敢表露半點出來,笑容滿面地拉著大公主見過太后和長公主。 大公主走路姿勢略有些奇怪,要不是還有宮人在旁邊扶著,怕是能摔倒。 宮中皇子皇女多,太后真正關注的卻沒幾個,這次也略微表達了一絲慈愛,“大公主纏足的事可是弄好了?” 齊修儀笑盈盈地道,“多謝太后關心,一切都好,負責纏足的是宮里有經驗的老嬤嬤了?!?/br> 大公主微抬了抬頭,臉色有些羞澀。 纏足,這是什么鬼?蕭函先是懵了一瞬,眼里都有些茫然,然后想了好一會,才從她穿過的多個世界記憶里總算扒拉出了點東西。 對于新時代來說是一種對待女性的封建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