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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再鬧出其他手段,蕭函選擇主動出擊。 最后一件事,只是在折子里提了幾句,和穆頤說一聲而已,還不到公之于眾的時候。那就是煉鋼,蕭函怎么說也是在兩個現代世界待過,又都是和科研沾邊,就算大部分放在這個時代根本沒法用,比如量子技術等等,但建立起工業基礎也實在夠用了。 初步計劃還只是提升軍備,將士用于作戰的盔甲兵器。 殷太后的親信部隊黑甲軍和金甲衛,悍勇無雙,哪怕上了戰場個個能以一擋百,不僅僅是訓練有素,和他們所著甲胄頭盔,用的短刀長槍都是精鋼也分不開關系。只是這樣的配置無法遍布北殷所有軍隊,只有數千受殷太后信任重視的黑甲軍和金甲衛才有這個待遇。 這個時代的煉鋼技術艱難有限,但在蕭函眼里卻是有很多提升的空間,就像如何提高鋼鐵的質量,以她所擁有的權力,北殷國內的鐵礦和煤礦也可以隨意調動開爐冶鐵,花了幾個月的時間,大型鐵場和打造武器的工廠也建立了起來。 提升北殷軍隊的整體素質也很有必要,蕭函可不會忘了大興那邊還有位女主秦葭,會各種給男主燕殊提供助力。 蕭函離開大興帝都的時候,撤出了幾乎所有的暗探,加上忙于整頓北殷內政,無心關注女主那邊,也不知道秦葭與燕殊這兩位怎么樣了。 …… 光是良種農具和開恩科兩策,推布下去,就有見竿立影的效果。 無論是北殷百姓還是士子都紛紛傳頌天子和監國公主的美名,之前什么暴虐不仁,統統不知丟到哪去了。 再等到變法改制時,縱有許多爭議反對的聲音,也都對改制造成不了什么阻礙。 76、諜者公主 一年過去,北殷的變法改制已初見成效, 無論農業, 經濟還有軍力各方面都呈現一片蒸蒸日上繁榮之象。 但也因此引起了其他國家的深深忌憚。 大興和南梁倒是想效仿變法之舉,但卻是困難重重, 他們不似北殷這般有魄力,將可能阻礙變法的貴族豪強士人殺得不敢吭聲。 兩國的皇帝還比不上北殷監國的華翎公主過的順心如意。 殷太后退居幕后, 北殷天子對她無比信任重視, 一國上下的生殺大權,都在她手里握著, 行事可以全憑一心, 無需像任何人解釋, 也沒有人有資格讓她解釋。 所以哪怕北殷變法成功后, 其他二國也有些官員提出變法良策, 也被按下來了。但大興和南梁也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北殷日漸國勢強大, 而一點措施都不做。 很快大興朝堂上就有人提出和親的法子,聯合南梁共同抵御北殷,認可此策的官員還挺多的, 他們覺得這至少比牽一發而動朝綱的變法好多了。 可尷尬的是大興這邊沒有合適的公主和皇子,不是早已出閣就是年齡尚幼。大興皇帝一揮手,那就從宗室中選吧, 到時候再封為公主和親就是了。 大興皇帝剛想向南梁那邊透露出這個意思, 結果就聽說南梁使節已經前往北殷求娶皇室公主了。 北殷皇室這一代,除了天子和那位監國公主,還有一位正值芳齡的永思公主。 …… “朕絕不同意和親聯姻一事?!碧熳幽骂U怒氣沖沖道, 殷太后與南梁關于聯姻的折子也被他擲到了地上。 自穆華翎回來才稍稍緩和的母子關系,瞬間因為此事再次跌入了冰點。 殷太后眉頭微皺,威勢依舊深重,“皇帝,哀家以為你已經處理了一年的朝政,應該明白身為天子所應承擔的責任了,很多事情不是隨你的心意而為?!?/br> 穆頤冷笑道,“那為什么一定要永思和親南梁,她是你的親生女兒,你那么寵愛她,為什么又這樣狠心對待她?” 殷太后眸中閃過一絲痛色,又淡淡道,“永思是哀家的親生女兒不錯,但是皇帝……” 她眸光一利,緊緊盯著穆頤,“你從來沒有上過戰場,不知道打一場戰要死多少人吧,成千上萬,白骨累累他們是我北殷的將士,他們都是血rou之軀,也有父母妻兒,他們的父母能舍得讓自己的骨rou上戰場,哀家又憑什么舍不下我的骨rou和親南梁,永思又憑什么放不下公主尊位去聯姻?!?/br> “而你呢,你敢對那些戰死沙場的將士和他們的親人說一句,你舍不得永思,你希望你的皇妹能留在北殷一直安享公主尊貴榮華?!?/br> 穆頤被這些話所刺痛得,殷太后的話仿佛讓他看到了那些白發蒼蒼的將士父母,失去丈夫和父親的孤兒寡母。穆頤有些羞愧,但他又真心舍不得讓年紀輕輕的永思遠嫁南梁。 “朕愿意御駕親征,就是拼著性命不要,朕也不會答應和親?!?/br> 天子強撐著,失魂落魄地從殿里走出來,正巧遇上蕭函從宮外軍營回來。她也知道了此事,還聽說南梁使節都已經在來北殷的路上了。 “華翎?!蹦骂U想對她笑,但他的樣子比哭還慘。 蕭函一看就知道大概是被殷太后說的什么話刺激到了。也不是穆頤心理太脆弱,殷太后的洗腦功力她也是見過的,穆頤不關心永思還好,只要他一關心,絕對是一點就炸。 她微微笑道,“皇兄先去休息吧,我同母后說說話?!?/br> 穆頤想要說什么,卻被蕭函打斷了,她不急不徐道,“其實皇兄也沒必要這么激動,南梁的使節還在路上,此事還待商榷中,母后不也沒將聯姻的事放到朝堂上說嗎?” 聽了蕭函的話,穆頤也冷靜了下來,的確如蕭函所說,只是殷太后和南梁互通的文書上有提及聯姻一事,但沒到公之于眾的時候,朝堂上也沒有什么多余的聲音,即便知道可能有這個意思,下面的官員也是先按接待他國使節的禮儀待遇來。 穆頤也意識到,“是我太急了?!币徊碌揭筇罂赡艿南敕?,就急不可待地來質問母后了。 也不是穆頤做的不好,只是蕭函比他更了解殷太后,穆頤又關心則亂。 蕭函又道,“還請皇兄莫要讓此事傳開了,也不要影響了永思的心情?!?/br> 穆頤聞言,立刻想到他與殷太后的這番爭執,說不定就傳遍了皇宮,甚至傳到宮外,讓所有人都以為和親聯姻之事已定,甚至連永思也會聽到,到時候不知該有多傷心難過。 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