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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想逃出去,后來被開國皇帝下令堵住了一些,但有些隱秘的被下面不盡心的官員忽略了,加上年月已久,大多破舊不堪,甚至被掩埋起來,就更無人想起來了。 但蕭函知道有幾條地道是可以順利走的。 劇情中,燕殊自立為王,起兵叛變時,秦葭還在帝京內,皇帝大怒下令殺掉所有與顯王府有關的人,秦葭就成為了抓捕之重,她便是靠著意外發現的一條暗道順利逃出了帝京。 蕭函也不會只著眼于秦葭逃走的那一條,北殷暗衛營那么多人,至少要拓寬四五條地道以作后路備用。 蕭函認真看了手下暗探連夜制作出的地圖,準備暗中修建打通的數條暗道并非集中在一處,而是四面八方分開,水路陸路都有,而且建立在原本的地道上,更加復雜難尋。 “這件事盡快做好,也許這就是我們日后離開大興帝京的路?!?/br> 蕭函也只是說可能,計劃安排肯定不能只有一樣,以防許多個萬一,自然備選要多些。但祿存和陸青他們已經隱隱激動了起來,對這份本就重視的地圖更加上心了。 這次見面,他們已經不知說了幾個‘遵少主命’。 也虧原身對暗衛營的掌控力足夠強,手下的人都對她忠心耿耿,蕭函安排起事情來也方便了許多 蕭函說完幾樣最重要的事后,就要起身離開了,在胭脂水粉店就算挑花了眼,也用不了太久。 臨走時蕭函還讓阿蟬包起了鋪子里最貴最好的幾樣胭脂,還告訴祿存陸青他們以后自己可能還會來。兩人得了提醒便會記得至少留一人常駐店里。 祿存還是有些擔心,忍不住道,“還請少主務必小心,保全自身安全?!?/br> 在他看來,在大興帝京的任何暗探包括他自己,都可以死,唯獨少主,或者說公主殿下不能發生絲毫意外。她的安全和計劃一樣重要。 蕭函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恢復商人身份的祿存面帶笑容地將韓家姑娘和侍女送出了門口,馬車旁邊還有司徒懷箬留下的仆從等候著,送她們回昌樂伯府。 64、諜者公主 除了司徒懷箬曾去太后的壽安宮拜見過一回,還陪韓家姑娘出行之外。 司徒家表現得非常平靜, 似乎沒有任何的表態。 韓家卻是想要扒拉住司徒家, 恨不得把自家姑娘送上門去了,比起太后的糊涂拗脾氣, 他們是真心想攀上司徒家這顆大樹,這樣哪怕太后仙去, 韓家也依舊能夠享受榮華, 待在帝京的貴族圈子里。 若非蕭函勸說韓老太君,不能墮了太后面子, 讓人覺得太后娘家配不上先帝元后娘家, 成功拿著太后的大旗說服了韓老太君, 否則后者甚至能天天去給司徒家送拜帖, 恨不得讓她去司徒家門口杵著, 司徒家捏著鼻子為了自家風度也回將人迎回來。 蕭函能理解身處于帝京這般繁華之地, 倚仗看似雄厚實則如虛無飄渺的云彩,迫切地想要抓住些什么想要拼命往上爬的心理,但是要連累她一起丟臉。 那還是算了, 她寧愿破壞掉韓家這些蠢笨無能之人的行事,也好安生清凈的待在昌樂伯府里。 說安生清凈也不算,韓采和韓云兩個眼紅這門婚事的不天天過來攪合搞事情, 那就是天上下紅雨, 她們變的善良了。 蕭函懶得應付她們,就直接讓阿蟬想辦法讓這兩位‘病了’。 每晚都在看北殷暗線傳來的各種情報,除了帝京關于地道和南梁暗探的布置, 此時最重要的是與北殷互通消息,還有大興鎮北軍的動向。 鎮北軍是大興上代皇帝所設,主要就是鎮守與北殷的邊界,這十年來還負責把守著從北殷口中奪來的一大塊肥rou,云朔十三州,那處不僅曾是北殷的重要藩鎮,還是兩國的門戶,可以說哪一方奪得了這十三地,就掌握了兩國交戰的主動權。 自云朔十三州失守被占后,北殷若有兵力動向,大興鎮北軍一眼就能看到,攻守皆可,相反北殷不僅難以進攻,還有時時派遣重兵把守防備。 早有暗線傳信來,大興鎮北軍出現兵力調動,這份情報除了蕭函看過,也會出現在北殷的朝堂之上。 兵力緣由也在這大半個月內查明了,是大興皇帝想讓鎮北軍的袁家主帥回來榮養,同時袁將軍的親兵也一并調回來。簡單點來說,鎮北軍的人選本是大興上代皇帝選的,而且還是臨終授命,但當今皇帝認為十年已經過去了,與北殷也沒有什么戰事,邊疆安寧,他又擔心和他不怎么熟的袁主帥會在邊疆擁兵自重,所以想換上他的心腹人選。 主帥一換,軍中兵心不穩,加上又大量調動,這樣的大好出兵機會,北殷怎么能不抓住。 負責安排計劃,搜集各方面情報的蕭函也清閑不到哪去。 秦葭破壞計劃在劇情里只用了兩三章,但蕭函開啟計劃卻要付出十倍二十倍的精力。 蕭函不需要如劇情中韓菱故意做出不可一世,令司徒家上下對她心生厭惡,謙謙如司徒懷箬也不假辭色。 因為即便韓家或韓菱表現得再好,司徒家也不可能真的認下這門婚事。 至于意外,也不會有的,蕭函也不會讓它有。 月余后,司徒家傳出消息,曾經教導過司徒懷箬的大音寺高僧心念和尚,在他還俗歸家時批命,言明他二十六歲之前不得談論婚嫁,為免耽誤韓姑娘,就提出解除婚約。 高僧批語,有的人相信,有的人不信,但無論是真是假,司徒假推遲了一個月才拿出來說,恐怕也是照顧皇帝的面子罷了。 皇帝的面子有沒有照顧到,無人知道,但他為了安撫太后,作出補償還下旨封韓氏女為新寧縣主。 旨意韓家自然是乖乖接了,而且還得表現的無比歡喜。 雖然傳旨的太監一走后,韓老太君就表現得無比失落,蕭函也故作心傷回了自己的院子。 進了屋子后,阿蟬就將拿到封縣主的圣旨丟到了一邊,她家少主是堂堂北殷公主,一個大興縣主算什么。若非隱藏身份,怎配讓她家少主接下這道圣旨。 蕭函倒是平心靜氣,大興皇帝封賞縣主就代表他心里對司徒家不會沒有疙瘩。 有的人當上位者習慣了,哪怕知道自己做的事是錯的,但為了面子也希望下面的人乖乖的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