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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事放在,說是反派也沒錯了。 但她要當的可不是被炮灰的反派,該是反派**oss才對。 不知為何秦葭忽然感到背脊一涼,有種危險的直覺。 蕭函腦海中冒過很多種對付秦葭,燕殊,甚至司徒懷箬的想法,安全到危險再到兇殘等級別的都有,而且羅列的清清楚楚。 秦葭挺重要的,尤其是后期和燕殊聯手打天下,發揮了巨大的作用。但究竟是敵人還是收為己用統一戰線,蕭函還不確定,她也不急著現在就試探秦葭,先完成北殷計劃再說。 秦葭沒把她的危險直覺和眼前嫻靜溫雅的少女聯系在一起。 有機會坐在一起,她也忍不住多看韓菱幾眼,這些古代的貴女一個個如嬌花似的,手無縛雞之力。司徒公子未來的妻子就是她么? 若說秦葭對司徒懷箬沒半點旖旎心思是假的,許是剛穿過來就是個才十六歲的瘦弱少女,連她的心理年齡都被同化的小了許多,盡管對帶著原身的生母一起好好生存下去毫無畏懼,但有時也難免覺得孤獨辛苦。 司徒懷箬的出現無疑是她穿越以來的最大慰藉,他是秦葭在這個世界遇到的第一個好人。 不枉她都沒吃飽飯癟著肚子還把受傷的他扛回了庵堂,待他醒來后還跑去叫了大音寺的人來接他。 當時她雖不知道他是司徒家的公子,但也看出他不是什么普通身份的僧人,因為自那日后,她和姨娘住的庵堂就經常有送來的吃用甚至衣物,有什么需要的跟大音寺的僧人說一聲就好了。 幾乎每次遇到司徒懷箬,都會有好事,秦葭感嘆道。 可惜他已經有婚約了。 不知為何對上韓菱,秦葭心中些微的虛,可能是怕自己的那些心思被司徒公子的未婚妻發現吧。 待久了,秦葭更加有些坐立不安,還好燕殊和司徒懷箬很快就回來了。 燕殊見到秦葭和韓菱坐在一處,頓時蹙起了俊眉。 司徒懷箬則緩緩開口道,“既然韓姑娘不喜歡騎馬,懷箬便送韓姑娘回去吧?!?/br> 蕭函抿唇微笑,點了點頭。 見司徒懷箬直到走,也沒有多看她一眼,秦葭只覺得意料之中,卻又隱隱失望,在心里告訴自己,人家是未婚夫妻,一起走也是應該的。 像是要打破自己的幻想一樣,秦葭對燕殊問道,“司徒公子的婚期是在什么時候?我也好準備一份禮物?!?/br> 燕殊嗤笑了一聲,“還不知道猴年馬月呢,司徒家可不樂意這門婚約?!?/br> 秦葭聞言,頓時疑惑不解,她還對大興帝京權貴之間的關系暗流一無所知,更不知道這門婚約背后的種種問題。 燕殊好心給秦葭解釋了婚約的內幕由來,秦葭聽完后,立刻憤懣不平道,“太后怎么能這樣?” 連帶著對韓菱的印象也不好了起來,沒想到是強逼司徒懷箬接下的婚約。 燕殊忽然道,“你喜歡司徒懷箬?!?/br> 秦葭一時愣住了,竟忘了反駁。 然后燕殊毫不留情地打擊她道,“以你的身份也是配不上的?!?/br> …… 回去的路上,蕭函以想買一些胭脂水粉為理由,讓馬車停在了帝京新興的一家店鋪門口。 雖是開了沒幾年的,但用料上等,很受京中年輕女子喜愛。 侍女阿蟬道,“我家小姐是昌樂伯府上的?!?/br> 其實不用說,光是司徒懷箬一露面,就引來不少人駐足顧首,蕭函的身份也自然呼之欲出,被太后賜婚與司徒懷箬的韓家姑娘。 店里原本在買香料的女客人看蕭函的目光跟刀子似的,似乎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出千百個洞來。 侍女阿蟬似是極為不滿道,“看什么看,我家小姐是你們能看的么?!?/br> “今天這店被我們昌樂伯府給包下了,你們還不出去,免得擾了我家小姐清凈?!?/br> 太后母族家銀錢自然是不缺的,但阿蟬的跋扈表現引來不少人的不滿,甚至店鋪老板也連忙出來拱手道,“小店小本經營,得罪不起貴人,但也不能把客人都往外趕?!?/br> “貴人不如請往內間,有清茶點心伺候,待小的讓人取了店里的胭脂香料讓小姐一一選用?!?/br> 蕭函裝作大家閨秀的微笑道,“阿蟬,就這樣吧?!?/br> 但熟悉司徒懷箬的人都知道,因為在佛門待的那幾年,他聞慣了檀香,回到司徒家后,身邊的人也從不用一點脂粉香料。更不用說進女人家的胭脂水粉鋪子了。 蕭函頗為善解人意道,“司徒公子若是不喜歡,那就先回去吧?!?/br> 司徒懷箬也沒拒絕,點了點頭,“好,那我留下兩個仆從送韓姑娘的車駕回昌樂伯府?!?/br> 不管是真心對一位少女安危的體貼,還是顧及太后那邊的面子,司徒懷箬也算做的周到了。 而從稱呼可見,他也沒有半點拉近距離關系的意思。 正好,蕭函也沒有。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司徒懷箬的離去就帶走了大部分旁人的目光,而蕭函和侍女此時去內間反容易被忽略了。 內間指的是二樓,一般是招待貴客的,不僅樓梯間有拱門珠簾幔帳隔著,還有迂回繞轉拐了一道,蕭函和侍女阿蟬上了樓進了其中一間房間后。門也被帶上了,還有訓練有素的人手過來分別守住樓梯口和門口,以便能時刻警號。 周圍立刻進入外松內緊的戒備狀態后,本來帶著招財進寶笑容的老板立刻變換了臉色,單膝點地跪下道,“祿存拜見少主?!?/br> 公主身份即便放在北殷暗衛營里也太過招搖,所以一般在外他們都對韓菱以少主之名稱呼,北殷暗衛營為北殷朝堂皇室效忠,少主二字也是理所當然的。 63、諜者公主 代號為祿存的暗探負責掌管北殷暗衛營在大興帝都的所有錢財來源,但韓菱只讓他做了一家小小胭脂水粉鋪的老板, 相比起來許多更大的生意多是借了別人的手經營。 同樣是為了隱蔽身份, 就算被人發現查也會著重在大魚上查,而容易漏過一家小店鋪, 本來他們也不需要牟利,面子上過的去就夠了。 “少主今日怎么會突發信號來到這里見面?”祿存面露不解道。 方才那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