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
,以趙年的口吻嘻笑道:“這是我祖先的墓,你們沒經過我同意就來開挖,你說我來干嘛?”江沐清聞言,眉毛微挑,顯然是對這個說法半點不信的。只冷聲要求趙年出示證明,證明那是他祖先的墓。否則,便要趙年離開。之后兩人又扯了好幾句,江沐清見趕不走趙年,只得回去找導師,問導師的意見。這場戲便到這里結束了。安導演看過兩人的表演之后,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嘆道:“早知道剛剛就直接拍了?!?/br>季安恒對江沐清這個角色的理角十分到位,甚至還帶入了一點自己的一點特色。比如那劇本里沒有的微微挑眉的動作。不僅不會讓人設崩掉,反而還讓人看出江沐清對趙年那個說法的不屑,連質疑都不屑。慕容沏抹了下鼻子,嘆息道:“安恒,你真有天賦!”第一次演戲,雖然演的不是高難度的,但能演成這樣已經很厲害了。起碼站在季安恒對面的時候,他不會記得那是季安恒,只會認得那是江沐清,那個嚴于苛已,面冷心熱的年輕人。季安恒并沒有謙虛,反而笑道:“原來演戲就是把自己代入要演的那個角色里,揣摩感受之后再表演出來嗎?感覺似乎還不錯啊?!?/br>對他來說,根本就沒什么難度啊。雖然不知自己以前是什么人,但這大半年活下來,他早已發現自己的心智偏老。不管遇到什么事,他都很淡定,像是被人嘲笑,像是被妖追殺,像是遇到一些特別的倒霉事。很少有能讓他心情產生波動的事或者物,但不知為什么,他卻很容易站在他人的角度,感受他人的想法。大概這也跟他有時候為了完成任務,特地抽取某些鬼怪的記憶,感受他們的經歷有關吧。也許演員,真的是相當適合他的一個職業呢。來錢多,又輕松。至于天師那個職業,季安恒稍微想了一下,覺得自己完全可以培養阿總和余一,讓他們幫忙。以后一些小單,一些小鬼,就讓這兩只鬼去完成,麻煩的他再自己晚上出去干。至于紅喜,他是沒指望的。想定之后,季安恒更是一心一意投入到拍戲當中。沒他戲份的時候,他便在一旁仔細觀摩他人的表演,再請教導演,學以致用。這樣直到晚上八點,才結束了拍攝。安導和陳副導還在那意猶未盡,他們都想趕趕,再趕趕。能多快拍完就多快拍完,畢竟他們這種題材的電視劇,到時候過審還得相當長一段時間的。若不是明早天亮還有一場入墓的重頭戲,他們是真不想這么早“下班”啊。慕容沏一下戲就馬上湊到季安恒面前,一手跟他搭肩勾背,另一只手舉著個自拍桿,“來來大兄弟,嚴肅點兒,拍一個?!?/br>幾場戲下來,他早就自來熟把對季安恒的稱呼給換了。季安恒馬上板著臉,眼神犀利地盯著手機。三秒后,慕容沏翻看了一下相刪,嘖嘖笑道:“大兄弟,不介意哥發個博吧?”季安恒沒玩微博,手機他也才剛學會玩兒呢。所以反應了三秒,覺得慕容沏應該不會坑自己,便無所謂的點了點頭。得到許可,慕容沏馬上發了微博:“大兄弟人真不錯,臉正腿長身材好,關鍵還很爺們![附圖JPG]”慕容沏絕對想不到,只是一時興起發個微博,卻讓不少網友都炸了。更是讓季安恒借此小紅了一把,讓墓中墓劇組也跟著紅了一把。發完博,慕容沏把手機一關,自然而然地搭上季安恒的肩膀說道:“我們這塊拍攝地太偏,連個擼串的地方都沒有,挺可惜的。不過沒事,我那還有包泡面,回來我倆給分了……”季安恒淺笑著應下了。劇組里所有人都統一住在離拍攝地不遠的一座宅子里。那宅子有一定的歷史了,且那四周就只那么一座宅子。據說那曾經是個地主的家,后來某個時間段里,這房子充了公。雖然后來地主的后人來要了回去,不過那后人并不長住此處,那宅子基本就空著了。正好劇組發現這兒沒人住,于是托了點關系,征得原主人的同意,租下那兒了。由于條件不佳,劇組里的人都是兩兩一房的,季安恒就給分到慕容沏房里了。蹭季安恒的車到達目的地之后,一下車季安恒便感到一股的陰森之意。他挑眉,望向那座分明燈火通明,卻還是顯得死氣沉沉的老宅子。第7章這座宅子屬于中西結合的建筑,在那個時代來說并不算大的,卻也帶有庭院花園,該有的一應俱有。進了大門后大家便都散了,季安恒因為要跟慕容沏一房,便跟著他一塊走。只是進了大門沒多久后,他便盯著正對著大門的那個噴水池好一會,才在慕容沏的呼喚走進屋內。跟上慕容沏之后,季安恒假裝好奇道:“沏哥,怎么這里好像只有這么一座宅子???剛剛過來的時候我就覺得這附近好像什么也沒有的,有些奇怪啊?!?/br>慕容沏聳聳肩,“據說這里以前也是挺繁華的,好像還是一個小鎮。但幾十年前,就是那個十年的時期里,這里好些地主家都出了事?!?/br>“這家人還算好的,據說那會那地主的女兒正在國外留學,逃過一劫。其他人,多半是受不了折磨,自盡了。后來聽說這兒就開始鬧鬼了,這附近的人都不敢住這兒,許多都搬走了。這座小鎮,也就慢慢的再也沒有人住了,成了個空鎮。據說后來這里被人買了下來,說要開發成娛樂場所。這兒許多的房子建筑都給拆了,因為這座宅子算是最好最大的,也就被放到最后來拆。但后來也不知發生了什么,那開發商突然就放棄這塊地皮了。之后沒多久,這家地主的女兒突然回來,要回了這座宅子。但住沒多久,又回國外去了。時間久了,這兒就成這樣了?!?/br>“那,這都是什么時候的事???沏哥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呢?”慕容沏笑了下:“導演說的啊,昨晚你還沒來,當時也有人問了這種問題,導演那會就在這兒說這事了。至于是什么時候嘛,這個導演也沒細說?!?/br>頓了頓,慕容沏接著道:“不過我猜也就三四十年前的吧,聽說當時地主的女兒走的時候還留了她的婢女在這看房子。那婢女現在還住這兒,昨晚我遠遠看了一眼,得有九十來歲了。據說劇組住進來到現在,那老太太就只出現過兩次,每次出現都是匆匆的看一下就又走了。感覺就像是,在審視過來的都有誰。話又說回來,婢女都這般年紀了,我估計那位小姐現在大概也有差不多百歲,要不然就已經作古了?!?/br>季安恒淺笑著看向慕容沏,直看得他渾身不自在,只得摸摸鼻子道:“好吧,我是有點八卦。不過你不覺得這事挺奇怪的嗎?從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