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5
從包間里隱隱傳出。過了一個時辰莊美人才從傅昀塵的包間里出來,本來用絲帶束著的墨發此時也披散在腰間,美人竟帶上了幾分媚色。第二天京都就傳遍了傅少監一擲千金買清倌一曲的流言。而第二日晚上蘭公子依然獻藝一曲,價高者得,還是被傅少監用兩千兩拍了去。接著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第六日傅少監都花千金買蘭公子的單獨一曲,兩人在房中呆得時間一天比一天長,流言在有心人的推動下也越傳越離譜。京都里各種傳言都有,一部分人都在看蕭禹澈的好戲,雖然兩人沒徹底公開關心,但大家都知道兩人在大殿上說的人就是對方。天地良心,傅昀塵和莊逸呆在房間里真是純粹的喝茶下棋,旁邊可還有小東小北陪著呢,每日時間差不多了莊逸就離開,只是在第六天時,兩人多下了兩局棋而已。而在第七天時,傅昀塵剛喊完“兩千兩”,一個冷冽的聲音就叫出了“兩千五百兩”。眾人一看,一臉冷意,全身帶著殺氣的九皇子蕭禹澈來了。作者有話要說:現在將計就計都是對四皇子的錢看齊,先讓他高興下,哈哈,接下來就輪到四皇子自己表演了~~~~☆、賠了夫人又折兵在傅昀塵第一天去景采閣時,蕭禹澈就收到了消息,只是那時他在外面辦事,對傅昀塵又是絕對的信任,并未理會。之后的每天都會有龍吟衛來報傅昀塵去一擲千金買美人一曲的消息,接著還有有心人故意讓消息在皇宮中流傳。在第七天時蕭禹澈坐不住了,他對傅昀塵是絕對相信的,看現在的情形應該也是傅昀塵刻意為之的,但他得去看看是什么美人能讓傅昀塵配合著演戲,真誰要敢覬覦他的男人,他就滅了誰。蕭禹澈冷著臉一走進景采閣大廳時就見一身sao包紅衣的莊逸,他的臉瞬間黑了,難怪向他稟報的龍吟衛從未主動提起迷住傅昀塵的美人是誰,原來都是竄通好的。好,真是好,看來他平常對他們太好了。傅昀塵見蕭禹澈冷著臉,身上散發著一股殺氣,當看到莊逸時,雖然表情未變,但他還是感覺到對方的身子頓了頓。“九皇子出價兩千五百兩,還有人比這更高的價格嗎?”之前迎接傅昀塵的那位年輕的男子看了一眼傅昀塵所在的包間眉開眼笑的說。傅昀塵看著對面里側那個包間窗子里有人影晃動,想來是急切了,他瞇了瞇眼睛對著窗外又叫了一口價:“三千兩?!?/br>這景采閣是四皇子的產業,這幾日的開銷他可也得向莊逸一起討要,那妖孽可是狠狠地賺了四皇子一大筆的,至于完事后莊逸會不會被滅口的問題就不是他需要cao心的了。聽到傅昀塵公然的和九皇子叫板,在座的人都激動了,人人都懷著一顆sao動的心等待好戲開場,莊逸還對著傅昀塵所在的包間暗中豎了豎大拇指。蕭禹澈突然收起臉上的冷意,面無表情的臉竟然帶著抹笑容看了看莊逸,只是那笑容在莊逸看起來卻有點滲人。他并未再開口叫價,而是直接走上二樓,推開了傅昀塵所在的包間,徑直走到窗邊,用力的將窗子合上,然后清冷的聲音從包間傳出對跟來的侍衛吩咐道:“將樓下那個意圖勾引傅少監的紅衣男子給我剝光了丟到山上去喂狼?!?/br>“是?!笔捰沓旱脑捯粢宦?,就有兩名黑衣男子出現在大廳中,迅速的將莊逸蒙住嘴強行拖走。看好戲的人全都驚呆了,九皇子果然是個不按理出牌的人,只是勾引下傅少監竟然就要被剝光了丟去山上喂狼,真的好殘暴,心里不禁開始同情起傅昀塵來,被九皇子看上真不是什么好事。接著就聽到從傅昀塵的包間里傳出一陣陣砸東西的聲音,有的人見勢不對直接開溜了,怕引火燒身。但還是有一部分人繼續留下看戲,他們想看看傅少監從包間里走出來時會不會鼻青臉腫。而包間里的情形卻是這樣的,蕭禹塵冷著臉坐在床上看著傅昀塵不停的砸東西,傅昀塵將包間里的東西一件件的往地上砸,等砸完了就走過去挨著蕭禹澈親密的坐下。“很有趣?”蕭禹澈挑挑眉,眼中沒有任何波瀾,哪怕心里憋著怒火,他也不會對傅昀塵發。當然,那些敢那他當賭注無聊的龍吟衛們絕對慘了。傅昀塵輕咳了一聲,直接吻了吻蕭禹澈的唇,帶著幾分心虛道:“不管我的事,都是你的部下為了賺四皇子的五十萬兩銀子,才讓我配合著演戲的?!彼u莊逸賣得毫無心理負擔。“我們能分到二十五萬兩?!彪S后傅昀塵又笑著補充了一句。“他勾引你了?”蕭禹澈答非所問。傅昀塵想起莊逸每天都sao包的變著花樣在他面前展現魅力,要是他意志力不堅強指不定就出軌了,于是點點頭說:“勾引了,不過我沒上當?!?/br>蕭禹澈的鳳眸微微瞇了瞇,危險之色一閃而過,莊逸果然是好樣的。“還演嗎?”蕭禹澈眸光深沉的問。傅昀塵沒有猶豫的說:“當然要演?!?/br>話才說完就被蕭禹澈用兩指捏著下巴吻了上來,這個吻激烈又帶著懲罰的味道,傅昀塵剛想深入,就感覺唇上一疼,被咬了。接著蕭禹澈放開傅昀塵的下巴,伸手將他頭上的玉冠拿下,一頭烏黑的頭發垂落,又將傅昀塵的衣襟撕開,但看到里面白皙的肌膚露出來后,眸色漸深的又整理了下,用里衣遮住那春.光,然后拉著傅昀塵的一只手腕就從床上快步的拽著拖出了門。眾人還在悄悄的討論九皇子會如何對待傅少監時,就見九皇子沉著臉拽著衣衫不整,頭發披散,唇瓣紅腫的傅昀塵下了樓,一看那模樣就是被九皇子輕薄過。蕭禹澈下樓后冷冷的掃視了一眼大廳,又對侍衛吩咐道:“這景采閣沒有存在的必要了?!?/br>吩咐完他就拉著傅昀塵出門,景采閣的老板,也就是那名年輕男子急忙擋住兩人的去路說:“九皇子,你這是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以后京都不會再有景采閣的存在?!笔捰沓荷砩鲜諗科饋淼臍忉尫帕顺鰜?,讓對方腳一軟差點忍不住跪下。“就算你是皇子也無權做這樣的決定?!毕肫鹱约褐髯拥膮柡?,男子還是硬著脖子說了一句。蕭禹澈冷笑一聲:“滾?!闭f完一腳就將那年輕男子重重的踹翻在地。這人自從當了四皇子的狗腿子接手了景采閣后,沒少干非法買賣少男,逼人賣身的勾當,還讓變態客人玩弄糟蹋死了不少少年,早就該死了。“還有誰有意見嗎?”蕭禹澈冷眼環視了一遍大廳聲音發寒的